的任务,一定要圆满完成。”
裴绒绒笑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新月初升,“保证完成任务。”
“绒绒,你比前两天开朗了不少。”
“是呀,人不能总活在过去,去的人去了,活下来的人还要努力。”
“你能这样想是最好了。那你——跟裴容锦还好吗?”
裴绒绒有些错愕,周闻与虽然帮了她不少的忙,但是她还把他纳入可以说这么私密的朋友范围内。
见她不说话,周闻与神色间也有些尴尬,“你别误会,我不是有意窥探你隐私,我是听说你妈妈的后事全是他操办的,觉得你们夫妻关系肯定不错,我——-”
他越说,越是表达不了自己到底想要做什么。
裴绒绒接过话去,“好行,就那样,夫妻之间就是相互扶持。周总,您也该找个人了,我估计伯母也急的不行。”
裴绒绒不是没想过周闻与其实对自己也有非分之想,可单凭她曾经是裴容锦老婆这一条,周闻与的家里人就不可能同意他们在一起。那如果他真有想法,也就是想让她做他不见光的情人。
如果他真这样想,裴绒绒觉得这份工作自己都可以辞了。不是自己有多清高,只是想想都觉得膈应。
托裴容锦的福,裴绒绒在会议上的那篇报告总算堵住了一帮人的嘴。
本来,对于她能当上特助争议很大,可周闻与强势,而且这个职务又跟公司各个部门没有太大的利益纠葛,没有人敢明确出来反对。但可想而知,他们对裴绒绒有多鄙视。
裴绒绒很认可,比起周闻与的前助理梁特助,她除了因为经常跑医院药厂这些一线的工作地方算是有点实际经验,再哪哪都不如人家。
她接了这个职位后才知道,还真不是周闻与给她走后门儿,就算走后门儿到饿了这个职位上,那么也不是做花瓶的,她要付出的精力和心血一点都不比去跑业务少,真是还要多。
跑业务算是体力多,这个可是纯脑力的,她现在都在吃核桃了,要不真怕脑细胞全部死亡,她变成了傻子。
就算这样,她这份工作也是磕磕绊绊,出过几次错,但不严重,周闻与不动声色的替她挽回了。
这次,裴绒绒算是给那些人展现了自己的实力,很多人都惊讶的看着她,显然不信这是她做的。
后面周闻与替她说了两句话,算是表彰,跟着翻译就大夸大夸了她,还要跟她学习。
散会后,不得不说这种胜利的感觉很让人兴奋。
这种兴奋的状态一直到家还存在,一想到家里多了个讨厌的人,她心情就不好了。
虽然这个人还帮了她,可越是这样,就让裴绒绒越讨厌。
她已经决定要跟他离婚了,可他却蛰伏到她的生活里,牵制了她的喜怒哀乐,这种渗透的方式很可怕,她怕上瘾。
现在孕期的她实在是不怎么坚强,她不能保证自己总能狼心似铁。
一开门,她发现那个人没在门口等她,反而已经在屋里了。
他是怎么拿到钥匙的,这个人太可怕了。
他正围着围裙做饭,屋里还摆着一些香烛什么的。
她一皱眉,想起明天是妈妈圆坟的日子。
这些都是大姨交代的,还有什么五七、百日,但现在都不兴了,但这一月内再去坟墓祭拜一次,大姨想让裴绒绒做到。
于是就定了在下葬半月后,敲是明天。
裴绒绒是记得的,她没想到裴容锦也记得。
他在厨房里炒菜,现在的动作是越发纯熟。
裴绒绒没跟他说一句话,自己回房间去换衣服。
过了一会儿,裴容锦来敲门,“绒绒,吃饭了。”
今天,她没跟他矫情,他用自家的油盐和燃气,不吃白不吃。
桌上还是俩个菜,一个红烧排骨,一个蒜蓉菜心。
她吃了一大碗饭,又喝了一碗汤,还是不跟他说话。
饭后,他把切好的水果拼盘端给她,“你别急着回房间,我们商量一下明天去妈墓地的事儿。”
她很冷酷,“没什么可商量的,不用你,我和陶宝蓓还有冬冬一起去,他们明早来接我。还有,把钥匙还给我。”
他没回答,他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沉默,一般不主动跟她吵架,每次都让她有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她不愿意受虐,气呼呼的端着果盘回了自己的房间。
外面悄无声息的,她以为他走了。
半夜起来上厕所,发现他从冬冬的房间里出来,给她吓了一跳。
“你还没走?”
“我今晚不上班。”
裴绒绒厌恶的转过身去,回到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一早,陶宝蓓带着早饭来接裴绒绒。
看到裴容锦在,她吃了一惊,不过因为裴容锦在场,她也不好问什么。
裴绒绒上了她的车子,裴容锦的车在后面跟着。
陶宝蓓这才问她,“你们这是和好了?”
“和好能上你的车吗?宝姐姐,你这智商不大好使。”
“那他这是什么意思?要重新挽回你?”
“谁知道,有病吧。”
陶宝蓓翘起大拇指,“绒绒,你现在这样让我感觉到了女王的气势。早就该这样了,做什么舔狗。”
裴绒绒笑笑,手放在小腹上。
以后,她也不信什么男人了,跟自己的宝宝好好过就行。
到了山上,才发现小草已经发芽,到处铺着一层绒绒的新绿,还有不知名的小野花开放。
父母的墓地给维护的很好,四周都种着花草,墓碑上前些日子放的菊花也没人清除了,干干净净。
裴绒绒把手里的鲜花放下,伸手摸了摸墓碑。
陶宝蓓有些着急,她不太赞成裴绒绒来墓地,这里阴气太重,总觉得对孕妇不好。
裴容锦扶了她,“你小心些。”
裴绒绒没去想他这话的意思,就以为他是借机跟自己套近乎儿。
裴冬站在墓碑前,他一直在盯着父母的照片,一动不动。
“冬冬,给爸妈鞠躬,我们下山。”
他终于点头,却冒出了一句话,“我会,照顾姐姐。”
不过,这句话别人都没听到,他声音很小,很快消散在风里。
下山的时候,裴绒绒主动站在了裴容锦身边。
“既然今天大家都出来了,不如去离个婚吧。”
裴容锦愣住,等他反应过来,裴绒绒已经走到他前面。
他追上去,“绒绒,能不离吗?”
“当着我妈妈的面儿,离婚是她临走时候的意思,你能让我违背她的遗愿吗?”
连妈都搬出来了,裴绒绒就看他还意思拒绝。
“可——你也许领会错了妈的意思。”
“不会有错,东西我都替你带好了,结婚证,两本,户口本我的身份证,你的身份证随身携带,我知道。”
“可这也太仓促了,我们也没商量。”他委委屈屈的,像个小媳妇。
裴绒绒很强硬,“没什么好商量的,你的钱我不会要一分,至于你花在我身上的那些,我也不想还了,就这样吧,我们的婚姻太简单了,即便离也没什么负累。”
他后悔了,他就该让俩个人有很多的财产纠葛,这样就离不成了。
下山后,裴绒绒让陶宝蓓和裴冬先回去,她上了裴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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