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我们的婚期?要不是因为你,他又怎么要跟我解除婚约?我今天就弄死你,看看他还怎么办?”
疯子,真是个疯子,这女人为了周闻与疯了。
她现在才明白裴容锦让她离着周闻与远一点是对的,危险不是来自他,而是来自这女人。
时间已经容不得她思考,那女人竟然抓起桌上的打愈,冲她扔过来。
打愈很重,那女人力气小,只砸在了裴绒绒的脚边。虽然是虚惊一场,可她还是感觉到肚子痉挛,有点抽痛。
一击未中,那女人又拿起别的东西,要继续扔过来。
不过,这次有人阻止了她。
周闻与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腕,眼睛通红,“缇娜,你闹够了没有?”
叫缇娜的女人回过头,看到他的脸后委屈的眼泪流下来。
“周闻与,你就是为了这么个女人不要我的吗?你看看她,她哪点能比得上我?”
“比不比的另说,你这样做是要人命吗?你怎么这么狠毒?”
“我狠毒?是她不要脸。现在不但偷情,连孩子都有了。我听说她老公是你表弟,你们不觉得这样很恶心吗?”
这个消息公司的人倒是不知道,一片哗然。
周闻与悚然变色,他紧紧捏着缇娜的手,“谁跟你说的?”
缇娜疼得脸都变形了,“谁跟我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太无耻。周闻与,我劝你还是把她肚子里的孩子给弄掉,否则我爸爸会解除你在安康的一切职务。”
哇,原来这女人就是安康集团的太子女,听说老板膝下只有一女,将来是要继承家业的。
怪不得周闻与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原来是攀上了太子女,不过现在恐怕是要翻车了。
周闻与在听了她的话后就放开她,淡淡的笑了。
缇娜感到不寒而栗,甚至比刚才盛怒的他更可怕。
“你,你不用笑,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来之前我爸爸已经跟我说好了,如果你不答应,安康以后就无你立足之地。”
周闻与点点头,“很好,你们父女做的事都不错。今天,就是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留在安康了。”
裴绒绒大惊,瞪大眼睛看着他。
周闻与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跟着对缇娜说:“我离开,不是为了维护她,我还是那句话,人家的孩子是自己老公的,我跟她清清白白就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
缇娜觉得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误,还是不能挽救的那一种。
周闻与没管她,回身斥责那帮看戏的,“你们看够了吗?虽然未来我不是安康的老总,但现在我还是,不想被炒的人都滚回工作岗位去。”
众人虽然还想继续看好戏,可周闻与太吓人了,他们不敢拿自己的前途去冒险。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的身后传来一声惊呼,他们回过头去看,发现裴绒绒倒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难道太子女又出手了?
周闻与吓坏了,他挓挲着手不敢动,“怎么了,绒绒,你怎么了?”
“我肚子疼,帮我叫救护车。”
“好。”
周闻与要去打电话,却给缇娜一把打掉了手机,“我不准你管她。”
周闻与伸手就把裴绒绒给抱起来,冷声说:“缇娜,我们的婚姻解除了,我早就受够你了。”
“周闻与,你给我回来。你妈妈不是这样说的,她让我们结婚。”
“那让她跟你结去吧。”他扔下冷冰冰的一句话,抱着裴绒绒扬长而去。
缇娜咬咬牙,跟在了他后面。
她不死心,她要看看那女人到底是不是装的。
她都没打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又不是双面胶黏上去的,怎么可能说掉就掉下去?
像她这种的女人她可见多了,她父亲那边几乎一个月就出一个,多的一个月三个,哪个还不是给她母亲揪出了狐狸尾巴给扔的远远的。
这个裴绒绒长了一张狐狸脸,娇滴滴的样子比那些狐狸精更胜一筹,这样的女人最会示弱博得男人的好感。她一定把她那些假模假样的东西全给揭开,让周闻与认清她的真面目。
这么想着,缇娜就更有底气了。本来她这样娇纵的性子也没觉得有错,哪怕是在国内,她都没想过要是自己真做了什么违背法律的事要接受制裁。
裴绒绒的肚子疼还真不是假的,因为有失去孩子的经历,所以肚子刚一疼她就让周闻与叫了救护车,这会儿在车上疼得越来越厉害。
她感觉到下身有些濡湿,估计是见红了。
“周哥,麻烦你把车开快点。”
周闻与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以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也害怕,“你再坚持下,马上就到了。”
裴绒绒自己的手机落在了桌子上,她忍着疼说:“周哥,能不能把你的手机借给我,我打个电话。”
“给谁打,我给你拨号。”
他的车子有车载电话,很快就根据她背出的号码点了按键。
电话第一秒响铃的时候裴绒绒就在想,裴容锦,如果你现在在手术或者干别的不接电话,那么以后我们就没有以后了。
这样想着,每响一次,都成了煎熬。
越是到了最后,她闭起了眼睛,指尖下垂,瞳孔紧锁,慢慢凝成了绝望。
“挂——”
“喂。”
冷清的男声这一刻对裴绒绒来说宛如天籁,她立刻回应,带着哭腔儿。
“裴绒绒,你怎么了?”
“我肚子疼,现在正往医院去。”
“好,我立刻去医院门口等你,不要紧张,深呼吸。”
“裴容锦,我觉得好像见红了,可能这个孩子又保不住了。”
刚才冷清平静的声音也有了一丝丝颤抖,“不,你不要害怕,你等着,我让刘主任跟你说。”
大概是太紧张了,他忘了最节省时间的方式其实是挂断电话给刘主任打电话,让她再给裴绒绒打电话。
耳边传来他的喘息声和风的声音,他应该在奔跑。
一般跑,他还一边说:“绒绒,你深呼吸,尽量不要想不好的事情,听话。”
裴绒绒现在把他当成了自己在水上的浮木,哭着答应。
大概一分多钟,他的喘息更粗重,裴绒绒听到了杂乱的脚步声、推门声以及诧异声。
"到了,刘主任在,让她跟你说。"
刘主任一边接电话,一边听裴容锦说完发生了什么,到底是产科主任,她很沉着的问了裴绒绒几个问题,然后吓了判断,"孩子,不要怕,小裴的做法很对,你要转移注意力,注意深呼吸。我们立刻让急诊准备轮床去外面等着你,你们现在到哪里了?"
裴绒绒摇摇头,周闻与立刻说:"还有5分钟就到了。"
"很好,加油,绒绒你是最棒的。"
大概是刘主任的安慰起了作用,裴绒绒觉得没那么疼了。
周闻与连闯了两个红灯,终于一脚油门到了医院。
他刚打开车门,裴容锦就窜过来,一把把他给拨开,俯身看着裴绒绒。
她看到他,湿漉漉的睫毛眨了眨,"你来了。"
"别说话,保留力气,现在我把你抱下来。"
"嗯。"
他手伸到她膝盖下面,抱起她的时候摸了她的裤子,果然湿漉漉的。
他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却不敢给裴绒绒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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