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学习,是胎教了,让她的儿子赢在起跑线上。
裴绒绒找出那次裴容锦送给她的书,一个下午都在外面写写画画读读,竟然没感觉到累。
裴容锦起来的时候,她还在背一首英文歌的歌词,她 声音很好听,说起英文来很柔媚,特别是念一首爱情歌曲的时候,就 有一种在耳边说情话的感觉,酥的不行。
他在她念最后副歌部分,轻轻的跟她一起念,因为他故意把声音放轻放低沉,跟她的声音竟然配合的天衣无缝,特别和谐。
最后,他轻轻唱起来。
裴绒绒停下来,她还是第一次听裴容锦唱歌,竟然那么好听。
等他唱完了,她还有些沉醉,“真好听。”
他走过去,拿起书本,“学英语。”
“是呀,我那次就想要学,不知道现在还来不来的及。”
裴容锦立刻改了用英文和她谈话。
学习英文的人其实就这样,有点上瘾,希望能找个对话的人练习。
俩个人练了一会儿,连晚上吃什么都说了。
裴绒绒书面的功底是不错的,口语有些差,裴容锦纠正了几次后,她感觉比闷头学了一下午都有用。
她愉快的去做饭,“你去洗澡吧,我先去做饭。”
裴容锦叫住了她,欲言又止。
裴绒绒,“你要说什么?”
“你今晚做什么饭?”
“米饭呀,刚才不是说了吗?”
“哦,我忘了。”
裴容锦总算放下心,吃米饭大概就没那么酸了吧。
事实上,他还是高兴的太早了。
面对酸加倍的萝卜老鸭汤,酸笋炒肉片,酸菜鱼,他只能咬牙说好吃。
裴绒绒自己往碗里倒醋,“我喜欢吃酸的,不过放你不适应,就少放了醋,现在我再加点。”
他笑笑没说话,他是医生,不相信酸儿辣女那种说法,不过他觉得可能是裴绒绒体内缺少这种酸性物质吧,所以才这么爱吃。
周一的时候,裴容锦把车子和司机都拍过来,车子是安全系数很高的suv,并不显眼,司机是个中年大叔,看着也是老实可靠的样子。
裴绒绒高高兴兴去上班了,可没想到周闻与送给她一个大惊喜。
他把缇娜带来了,说缇娜从此就是全健的一名普通业务,要她接受培训。
原来,这也是缇娜和周闻与的约定。
周闻与给了她一个月时间,如果她能熬过全健的新人培训期,并靠自己拉到单子,他就跟她复合。
同样的,如果她放弃了,就永远不要来烦周闻与。
裴绒绒听了后,挺替这位小公主担心。
要是真靠自己,那么这位能不能吃苦先不说,就凭着她这份美丽容貌,她当年遭遇的那一切,缇娜都会尝到。
可这跟她没什么关系,她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工作。
一般新人培训都是一个周,后面虽然还有各种拓展培训,但已经不在裴绒绒的工作范畴。
虽然周闻与给她做了好多保证,说缇娜一定不会伤害她,可裴绒绒还是加了小心,在培训的时候也尽量不跟她发生冲突。
缇娜在培训的第二天,就出了问题。
她跟同事发生了冲突,俩个女孩子合伙把她骗到了厕所里,污水浇了她满头。
缇娜哪里受过这样的羞辱,就算在拘留所里那几天都没有,她哭着大喊,可没有走出去的勇气。
也是巧了,敲裴绒绒去厕所,听到了她的哭声。
裴绒绒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她伸手想要去打开厕所的门,看到蜷缩在角落里的缇娜。
缇娜这个时候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裴绒绒,她哭喊着:“看什么,你滚。”
裴绒绒可没那么多的圣母心,转身就走了。
让她走了缇娜又后悔了,她出去后岂不是要跟很多人说,那更多人知道她狼狈的样子了。
过了一会儿,裴绒绒又回来了,她带了一件大外套挂在门上,
“这件衣服有帽子,你先穿上回宿舍去洗一洗。如果你在这里继续哭下去,更多的人看到你了。”
缇娜觉得她说的也对,立刻停止了哭泣,拿起那件明显的是男人的衣服穿上。
她出去的时候,裴绒绒并不在,她心里是不无感激的,要是人在,她都不知该如何面对。
等她回到培训班的时候,裴绒绒正在上课,她对她点点头,让她回到座位上。
那俩个欺负人的女孩子,一脸的得意,尽是挑衅的看着缇娜。
而缇娜红着眼睛,她现在真像一只被掐断翅膀拔去预埋的小秃孔雀。
裴绒绒没有再去看她,既然要来尝试那就应该自己面对一切,除了她自己没有人可以依靠。
她想了想,也没把这事儿告诉周闻与,周闻与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让缇娜体会人间烟火,这姑娘要是忍不下去,肯定会自行离开。
让裴绒绒想不到的是,下次培训这姑娘又出现了,精神还好了很多。
裴绒绒仔细观察她,发现她已经学会了联合别人对付那俩个欺负她的女生。
她长得漂亮,本来有很多男孩子对她示好,以前因为她太高傲了,让人生畏,现在她降下身段,差不多这一期的男学员都拜倒她裙下。
裴绒绒不由得佩服,到底是豪门里长大的,虽然说现在的手段有点像宅斗的手段,但好使就行了,管它什么方法。
培训班的斗争更加白热化,裴绒绒作壁上观,控制着事态的发展。
没想到一个周过去,那俩个女孩完全被大家排挤在外,成了斗败的公鸡。
裴绒绒偷偷给周闻与发短信,“李大小姐未来可期,你可要小心点了。”
周闻与信心满满,“你放心,她熬不过去的。”
听着他这种阴谋感满满的话,裴绒绒甚至觉得那俩个女人有可能是周闻与的安排。
不过,以后就是体能训练了,跟她没有关系,她只有祝福李缇娜好运了。
在培训结束的那一天,李缇娜离开了那些新结盟的伙伴,走到了裴绒绒身边。
她对她还是保持着警惕,下意识的护住了小腹。
缇娜笑起来的样子有点勾人,“你怕我?”
裴绒绒诚实的点头,“嗯,毕竟你曾经像个疯子一样的伤害过我。”
“对不起,我欠你一句对不起。”
裴绒绒眼底柔光流淌,有一种母性的温柔,“这话你说过一次了。”
“不,那次是为了让周闻与原谅我才说的,心不甘情不愿,这次是发自内心的,为我以前对你的伤害道歉。”
“你也付出了代价,我们平了。”
“不,我们没有。”
裴绒绒有点变色,“你还要干什么?”
“说句谢谢你,谢谢你那天掩护了我,没让我丢丑,还有谢谢你没有给我使绊子,是这样用吗?我跟人新学的,使绊子。”
裴绒绒这次是真的笑了,“很对,你的中文流利了不少。”
“你——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吗?”
裴绒绒点点头,“不过我们那个时候比你们激烈多了,你们起码有成熟的规章制度,虽然有竞争但都在控制范围内,不会有太恶性的事情发生。我们那个时候就好像把一群野狼放在了荒野上,不小心就会变成了羊。”
缇娜从小被捧着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