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也抱了她,“挺好,恭喜你。”当大嫂的女演员有些直,她对舒明朗说:“一个保镖真跟你不般配,起码网友那边看不上,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不过我也只能说恭喜。”不祝福也别黑就行了,这世上的人生千姿百态,幸福的不是一种,不幸福的也不是一种,各人走各人的路,喜欢就好。祝星河今天不在,请假了。当然,他们几个人的态度并不能代表全剧组,除了演员还有那么多人呢。就有人偷偷聚在一起,对她评头论足说三道四,更多的是嘲讽左骁。什么接盘侠小白脸绿帽王凤凰男,什么词儿都有。虽然今天舒明朗故意没带左骁进剧组,但她还是替他觉得不公。舒明朗也只能装成不理会,好好拍自己的戏。左骁虽然没跟她去剧组,到底还是不放心,下午炖了冰糖燕窝,去给他送去。可他到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一幕——舒琳坐在轮椅上,推轮椅的是孟广,他的身后还有跟来看热闹的孟卿和孟境、张嘉雯,甚至还有一个赢飞。这一帮人平日里掐的你死我活,现在因为舒明朗这个共同的敌人,竟然沆瀣一气。最有意思的是赢飞,他为什么会跟他们一起来?舒明朗孤身一人对峙他们一群人,显得那么孤单。剧组的所有人员都停下来,看着他们。舒琳一脸的泪水,一副苦口婆心的慈母样子,“明朗,算妈妈求求你,别这么冲动好吗?一个保镖根本配不上你。乖,你跟他分手,赢飞可以对你的所作所为既往不咎。”听到自己的名字,赢飞高昂着头颅,他身边的张嘉雯,不时的偷看他。孟广一脸严肃,带着他一贯的家长式威严,“明朗,我不是你的亲爸爸,按理说不该管你的婚事。可因为你妈妈,我觉得我应该对你负责,你别孩子气,看看把你妈妈气的。赢飞人那么优秀,赢家又是书香门第,比这个保镖好了不知道有多少。你难道为了个保镖不要他?”他们一唱一和,塑造出一副完全为她好的模样。场外的人自然也是这么认为的,还有不少人开始拿起手机拍摄。侯震嚷了一声不准拍,可却挡不住这么多人。舒明朗静静站着,面容苍白嘴唇紧抿,那单薄的身躯就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弩。这个赢飞,估计想要的成分很少,想要找回面子是真的。她并不知道,孟广和赢家已经有了协议。赢家被舒明朗打脸,自然面子上过不去,赢飞想要舒明朗自动投到他怀里,然后他再把她给甩了。舒琳想过要把她骗出去送到赢飞床上,可她根本没机会接近舒明朗,这才全家出动,逼着她跟左骁分手。她想的很好,只要左骁不是她的保镖了,她身边就没人帮衬,到时候想做什么都可以。虽然想不到这么深层,但大体的意思能明白,她张开红唇,发出单薄的呵声,“我的事不劳烦二位费心了,请回吧。”孟卿看不下去了,她上前大叫,“舒明朗,你怎么跟我爸爸说话的?我爸爸这是关心你,你别不识好歹。要不是你是小妈的女儿,他一个孟氏集团的总裁,用得着放下动辄千万的生意来管你的破事儿吗?跟我爸爸道歉。”还日理万机动辄千万,他不早办退休了吗?现在孟氏管事儿的人是孟云西好吗?孟云西不在,想来这个场面是他给舒明朗的报复。如果这样,那她就更不能输。停止脊背,她勾着红唇淡淡一笑拿出戏里许念面对极品家人的气势来,“既然孟总那么忙,我看还是走吧。要是真的有时间,不如管管孟三小姐的事儿。毕竟未婚夫跟表妹滚在一起,现在还站在你身边膈应你,这种事不是一般人能忍的。”“你……舒明朗,你找死吗?”她上前就要去打舒明朗,却给孟境拦住。孟境看不惯她那副蠢货模样,可今天既然是跟着爸爸来的,她就要给爸爸找回场子。“舒明朗,我爸爸是为了你好,至于我们家里的事不用你管。要不是你妈妈哭哭啼啼怕你被人骗,你以为我们一家人有空来管你的破事儿吗?做人要识时务,你好歹也算我们孟家的大小姐,找个保镖,你在恶心谁?也怪不得赢飞一家看不上你,你简直太贱了。”孟卿附和,“大姐,你是不懂,人家自己能赚几个臭钱,自然是需要找个小白脸儿贴身伺候,而且她出去乱搞又不敢吱声的。要是赢飞,她敢吗?”舒明朗真是怒了,她本来就不是能忍的性子,指着孟卿就喊:“你闭上你的臭嘴。”孟卿得瑟,“你还敢打我吗?”舒明朗不是不敢,是必须敢。她手起巴掌落,狠狠的给了孟卿一个耳光。她忍的可以了,要不是怕给侯震和剧组还有秦总添麻烦,她早动手儿了。孟卿也不是个吃素的,她捂着被打疼的脸,就想要动手。可孟境却拉住了她,她大声对舒琳说:“小妈,你的女儿这么嚣张,你不管吗?”舒琳挣扎着站起来,单腿儿跳着去抓舒明朗,“赶紧给你三姐道歉,舒明朗,我养你这么大,你的教养呢?”舒明朗梗着脖子自然是不屈服的,“你也好意思说我的教养?舒琳,你给我的教养就是养着我当扬州瘦马给你谋福利的吧?或者,你为了自己,可以把我送给人当猎物宰杀——”她说这话的时候是贴着舒琳的耳朵,说的什么也只有她们俩个人才能听到。舒琳的脸没了血色,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舒明朗,“你都知道些什么?”她笑:“该我知道的都知道了,你以为还能瞒住吗?丁唐想要你的命,你却把我送到他手里。当妈,你配吗?”她的话音刚落,舒琳就举起手臂冲着她的脸扇过来。四周一片惊呼,舒明朗闭上了眼睛……罢了,给她打一巴掌,就算替原主还了她的生养恩了。可是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有人钳住了舒琳的手腕,她疼痛的呻yín落在了舒明朗的耳朵里。她睁开眼睛,看到了身前的左骁。她的心头一暖,不由得问:“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很温柔,“我给你熬了冰糖燕窝,幸好,我来了。”说着,他甩开了舒琳,抬起手给她擦眼泪。舒明朗胡乱抹了一把,她哭了,她竟然哭了。本以为这就是原主的那点破事儿,她除了愤怒不会有别的感情,现在看来还是低估了原身对她的影响。舒琳差点摔倒,还是给孟广扶了一下才站稳。她哭的梨花带雨,伏在孟广肩头啜泣,“我这是什么命呀,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竟然对我这样,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孟广心里腻歪,要不是答应了赢家,他才懒得来。“够了!”啪,左骁把手里的保温壶扔过去,绽放在孟广和舒琳的脚边。“你这混小子,想死吗?”孟广裤腿上被弄了黏黏的燕窝,他口不择言大骂起来。“都给我滚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左骁冷着一张俊脸,眉低低压在眉骨上,气势斐然。他这样,让见多识广的孟广也愣怔住,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不过是个愣头青,仗着拳头硬还敢跟自己叫板,看来是没被教育过。“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你觉得你可以对抗我们孟家。”左骁微微勾唇,从来没有过的狷狂邪肆,“你们孟家,也不过那样,孟总年纪大了鼠目寸光,以为这申城就你们一家?”“你?”孟广差点给他气出心脏病来,他上位多年,除了那个逆子,还没人敢对他这么说话。现在的毛头小子,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