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个跳人她脑中的想法,于是她就问了。
最后一次在电视上听到傅凯斯的消息是他被仲凯停职的时候,当时鸿翎以为这是「留校查看」,没想到竟是开除。
「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傅凯斯一直仇视着他祖父的两个妾,总认为那两个妾夺走了原本应该属于他母亲和他的一切,却没想到真正影响他祖父的是他的秘书曹月华。
那个傻瓜直到最近才知道事情的真相,于是跑到公司和曹月华的住处大吵大闹。
曹月华当然不甘心干白被人指着鼻子骂狐狸精,她也明白自己对傅家老爷子的影响力,并且充分利用了。所以傅凯斯乎白丢了他最想要的仲凯,直接送到傅逸轩手上。
说来,他还得感谢傅凯斯,感谢他的没大脑。
鸿翎听着,不禁摇了摇头。这些确实像是傅凯斯会做的事,只是真的没想到他会笨到这种程度。
饭后,鸿翎洗碗,傅逸轩将洗净的碗收入碗篮中。不过,还没开始工作,他便不安分起来了。
站在鸿翎的身后,他对着她的颈子吹气。
鸿翎缩着颈子笑道:「别闹了。」
他完全不理会她的话,变本加厉地吻着她的颈后。
「傅逸轩,你——」警告的话因耳上濡湿的舌而嘎然停住,她大喘了一口气。
她的反应令傅逸轩调皮地笑了,环着她纤腰的手一个使劲,让她完全贴靠着自己,唇舌逗弄着她的颈与耳后。
「啊」一个不留心,白色磁盘自鸿翎手上滑了下去,所幸她的手未高举,磁盘落在洗碗槽中并未打破。不过,这已足以令鸿翎抓回自己的神智。
回过身,抬起湿淋淋的手,鸿翎将他推出厨房。
好不容易将碗盘收拾干净,鸿翎回到客厅看电视。
感觉到傅逸轩向她投注而来的眼光,鸿翎回过头去看他,却被他一把扯进怀中。
傅逸轩牢牢锁住她、吻着她。
他的唇有着无比的热力,鸿翎觉得全身的感官都为他所撩拨。几乎是立即地,她臣服在他如焚的热情与自己急切的欲望之中,举起双手环着他的肩,为他开启双唇,与他唇舌交缠。
鸿翎娇喘着,热切地回应着他。她觉得自己晕陶陶,犹如置身云端,灵魂仿佛离开了躯体,直到一个念头闪入她的脑海中,将她打回现实。
她身体一僵,睁开了双眼。
傅逸轩也注意到她的反应,停下探入她衣内的手,抬起头看着她,「怎么了?」
鸿翎没有说话,只是微喘着气。
「怎么?不舒服?」他关心地问。念头一转,又问道:「月事来了?」
她摇摇头。
「不想做?」他问。虽然欲火焚身,但是如果她不要,他会停的。
她低着头没有说话,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吐了口气,他拨开她脸上的发丝,「没有关系,如果你不想!!」
鸿翎的唇陡然吻上他的,截断他未出口的话。
她热情且急切地吻着他,完全地投注于两个人的激情之中,想藉此除去他眼中的疑问及她心中扰人的念头。
而傅逸轩犹如想抒发积压多时的压力与对她的欲望,整个晚上不断需索她的热情,同时也向她奉献出自己。
一切结束之后,傅逸轩拥着她满足地睡去。躺在床上,感觉到身后贴着她的强壮身躯,及紧锁着她腰间的手臂,鸿翎睁大了双眼,无法入睡。
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鸿翎觉得幸福,聿福得令她想哭。
和他在一起很快乐,所以她便放纵自旦旱受着。享受他的温柔与体贴,享受他对自己的放纵与宠溺,一切是这么自然与美好,令她忘了这一切根本不属于她。
现在傅逸轩得到他要的了,他不再需要她。
方才他吻着她、温柔地爱抚她时,这个念头窜进她的脑中,令她感到惊慌,忘了回应他的热情,只能傻愣愣地怔在那儿看他。
他的温柔她知道,如果她不愿意,他不会勉强她。他说了没关系。
但是鸿翎觉得有关系,这是他们之间最后一次了,她希望能够抓住这与他温存的片刻。
她一直在欺骗自己,告诉自己他需要她帮忙取下仲凯,告诉自己他的温柔与体贴都是为了取得仲凯,所以她理所当然地任由自己沉溺于其中。事实上,他得到公司与她一点关系也没有,是因为他自己的努力,因为傅凯斯的不成材,因为他祖父对他的赏识,因为曹秘书的影响力,因为::有太多的因为,但全都与她无关。
她欺骗自己,因为与傅逸轩的一切太过美好,令她舍不得放开。
现在结束了,她不得不面对自己、面对现实。已经得到他要的,傅逸轩没有道理再维持这段关系。而她也不要再继续。
她已经愈来愈在乎他,再继续下去,她怕自己抽不了身。
所以他们之间到此为止。
这样很好,她不需要承诺,这种生活方式很适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