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算了。吃了的我也不算了,胭脂水粉我也不算了,这剩余的二十多两,你用的,可就要还了了!”
焦来福一听忙道:“我哪里有钱,钱都被我花掉了!我没有!”
说完,他就懊悔了。
还是把实情说出来了。
“啧啧啧,真是稀奇啊,娘老子卖身的钱儿子花了,老的不要脸,小的也同样不要脸啊!”华衣妇人唏嘘地叹道。
清水村在场的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敢看戏,不敢说话。这要是被焦老太给缠上了那可不得了了。
清水村怎么出了这样一个败类。
前头有她女儿被人抓到在外头野合,现在自己又被抓到,这焦家……
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焦来福被人拦住,怎么都挣脱不开,更是发挥了泼皮无赖的本质上蹿下跳:“你们这群王八蛋,快把小爷给松开,松开!”
没人理会他,华衣妇人带来的两个人可不是白给钱的!他们攥着焦来福的手,死死地捏着,捏到焦来福最后吃痛,嗷地一声惨叫,然后……
只听见焦来福的胳膊咔嚓一声,脱臼了!
焦来福疼的撕心裂肺,猜到他也挣弄不动了,旁边的两个人这才得到了华服妇人的示意,松开了焦来福。
焦老太太哭的伤心欲绝:“我的儿啊,儿啊……”
她上前要去看焦来福的伤情,可是焦来福使劲挣脱了,就是离的远远的。
“你个死臭不要脸的,你滚,你给我滚开!”焦来福一脸的惊恐和厌恶,像是看到什么让人作呕的东西一般,吊着一只脱臼了的胳膊,不住地往后退。
焦老太太一张老脸都丢到老家去了,她真的没想过,自己这么一大把年纪了,竟然还会有被人扒皮示众的一日。
面子里子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