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担忧。
“嫣然，你别怕。”王野小心翼翼的站到柳嫣然身边：“不管章姐和苏导怎么想，反正我觉得你的导戏思路是对的！”
“真的吗。”
“真的！要是章姐不演了，那我来演也行！看了这么半天，我感觉也会演了，没准不比章姐演得差呢。”王野摸着脑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柳嫣然的话，只能是这么说着。
不过。
他这句话倒是把柳嫣然给逗笑了：“你来演？你会演个鬼哦，章姐的这个人物难演得很，看起了很简单，其实这里面的门门道道多着呢，章姐的演技是没得说的，好得很，唉，她要是能够都按照我说的来就好了演……”
与此同时。
章子琳向苏晓晓告状的话，终于是说完了，苏晓晓却是长长的叹出一口气，然后好几秒没有说话。
她这一口叹出来，别说是柳嫣然和王野不敢动弹，就连章子琳也不敢说话了。
整个房间，安静得很。
只不过，苏晓晓脸上的神情，却是很明显。
失望！
浓浓的失望！
光是瞧见苏导这幅神情，章子琳心里头就有了点底。
瞄了柳嫣然一眼。
苏导这是对谁失望？
还用问么，当是对柳嫣然了，不然呢，难道还会是她么。
苏导那么看重柳嫣然，柳嫣然却把戏导成这样子，苏导能不失望么。
柳嫣然不太敢说话，但却是有些红了眼眶。
然而。
紧接着。
苏导的下一句话，却是让她一愣：“我也是想不到啊，明明是我万般看重的演员，却是一点都不配合我的工作，在片场一点都不听我的话。”
柳嫣然猛的抬头，神情一滞。
章子琳猛的看向苏晓晓，轻轻的说了一声：“啊？苏导您是说我……我不配合？”
听起来，苏导好像……是在说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