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寒而栗的。前几日还亲亲热热的,一个丫头还要尊称个姑娘,今日就上手打了。”
刘婆子听着反而想起了莫淑冷漠的表情,不禁也是浑身一抖,道:“这莫姑娘也不是什么善主,平日里对几个姑娘就是不冷不热的。那陆巧儿是从南齐一路跟过来的,说是自小跟着她的,听说也时常当着别人就开骂的。今日被殿下打了,也冷冷淡淡的,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孙傲雪听了,想起莫淑平日在她面前乖巧可人的样子,倒不像是个冷淡人,便道:“怕也只是对丫头们冷淡些,不过也是自然,如若不端着些,保不准刁奴欺主的。她说的也对,连她都不敢招惹殿下,哪儿还有什么精力护着下人啊。”
刘婆子听了,心里吐了吐舌头,暗想若是到时候东窗事发,莫淑计较起来,这孙傲雪怕是也只求自保吧。正想着,玉玲珑跑进来道:“刘婆婆,您快去吧,白露正寻您呢,让她碰见您在这儿就不好了。”
刘婆子听了忙从癯仙居后门出来,绕着内院走了一圈,又回了藏书斋。清露见了忙冲里面喊道:“刘婆婆回来了。”
霜露听了忙迎出来,道:“刚才白露去找婆婆,婆婆可看见了?”
刘婆子忙摇头笑道:“是吗?没碰着啊。”刘婆子往里走,就看见主屋的案几上已收拾干净,慕容远宁和莫淑坐在榻上,陆巧儿靠在莫淑身边,莫淑正蹙着眉头给陆巧儿上药。一旁的沈长春和寒月交代着药的用量。
霜露笑道:“刘婆婆回来了,倒是白露还没回来,这回可要劳烦她在园子里转上几转了。”
莫淑听了算着时间不对,问道:“婆婆可吃过饭了?”
刘婆子虽没吃饭,但也答道:“吃了吃了,劳小姐费心。”
莫淑淡淡打量了刘婆子一眼,笑道:“吃得倒是真快。”
清冷的话语让刘婆子不禁一颤,直觉得是被莫淑瞧出了端倪,可是细往莫淑脸上瞧,仍是一脸忧色地看着陆巧儿一点儿也没把她放在心上。刘婆子知道瞧不出什么,只得低头不敢造次。
慕容远宁倒是没注意这几个女人的暗自打量,只说道:“刘婆子你一会儿和霜露一道送沈医师过去,连带着府兵的院落,各处都指给霜露,省得她们以后不知找到哪儿去。”
沈长春交代完,便过来和慕容远宁与莫淑告辞,莫淑起身行礼。最后又问了一句:“沈先生,巧儿她脸上当真不会留疤吧。”
沈长春苦笑道:“不会,不会,姑娘就放心吧。”
这样才送了一群人走了,陆巧儿抬眼看莫淑。莫淑转头对慕容远宁道:“殿下,若是没什么事,我就带巧儿去歇歇了,她今日也受惊了,我也得看她歇了才放心。”
慕容远宁还想和莫淑说两句话,听莫淑这么说,只好作罢,讪讪地出了藏书斋。一出院门四顾茫然,也不愿意往书房而去。便对寒月道:“走吧,去袖飞阁那边看看去。”
莫淑将房门锁上,带着陆巧儿进了自己的内间,从一旁的首饰盒中掏出一个行,闻了闻,走到陆巧儿身边,撕了沈长春包裹的纱布,就要上药。陆巧儿抓住莫淑的手腕,轻声道:“小姐您这药多长时间能好?”
莫淑明白陆巧儿的意思道:“放心,即便是好的快些也只当是沈医师医术高超。沈长春的那药也算是特效,只是缺几味生新的药,我担心会出疤。”
陆巧儿笑道:“不至于吧,不过是有些红肿去肿也就罢了,怎么会出疤。”
莫淑正色道:“我一开始也是这么以为的,但是我仔细瞧过了,那丫头定是指甲很长,隐约地也有几道,也很深的,只是隐在红肿之下不明显,但是不仔细的话,也是会留疤的。”
陆巧儿听了摇头道:“那周姑娘也是太嚣张跋扈了些,连带着她的那个哥哥。”
“周琦玉?”莫淑蹙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