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位,可惜了我是定然要跟她针尖对麦芒了。”
“只是......孙左辅可不是一般人物,咱们欺负到他头上,他能这么束手就擒?”陆巧儿面露忧色,手轻轻在莫淑头上按着。
香柏木的浴桶里,轻轻地飘着各色花草,发出淡淡的清雅香气。莫淑蜷着腿在里坐着,陆巧儿只觉得一阵酸涩,想当初在幽州,即便是莫淑那个整日猜忌的哥哥,对自己妹妹也是极宠爱的,开凿破土,引温泉水给莫淑修建浴房,哪儿曾有个这般憋屈的时候。
莫淑闭着眼睛享受这陆巧儿的按摩,倒没注意道陆巧儿情绪的变化,只思忖着陆巧儿刚刚说的话。过了许久,道:“其实孙左辅倒是无碍的,他是一家族长,如今宁亲王已经不复当年,他不会因为这么点事便和宁亲王不愉快的。而且他知道,这件事是有变通的,到时候宁亲王若是不在了,或是我失宠了,他们有的是办法能把我逐出族谱,他不会在意的。”说着轻笑一声,“若是在意......倒有些意思了。不过那孙夫人......”
莫淑许久没有说话,回忆着几次与孙傲雪见面的场景,悠悠道:“孙傲雪这般骄纵,竟没有一点儿大家闺秀的样子。想来......定是位慈母了。”莫淑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名老妪散着头发要撕烂她脸的样子,轻笑了一声道:“也不知孙夫人和王妃姐姐有几分相似?倒是有趣的紧呢。”
陆巧儿见莫淑突然笑起来,埋怨道:“小姐还笑得出来?一想到咱们去孙家要面对个和王妃一般的老妇,奴婢就不寒而栗。上次奴婢脸被扇肿的事情,现在还记忆犹新呢。若是这位孙夫人和王妃是一样的性格,怕又是一场恶斗呢。”
莫淑嘴角仍带着一抹笑意,有些调皮,又有些期待道:“我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争斗呢,若真是如此倒好了。只怕这位孙夫人如那些皇宫女子似的,笑里藏刀,才真瘆得慌。”
陆巧儿干笑了两声,道:“说得倒也是.....比起咱们那里的那些事情,这明着打骂的,都不算什么。”
莫淑此时已经泡得舒坦,起身让陆巧儿披上毛巾,眼中冒着光,道:“这下好了,等有了名分,便要入宫谢恩,也要拜会些宫中的贵人,我也看看南燕的贵人们和咱们的,有什么区别。”莫淑一面扶着陆巧儿出来,一面笑道:“但愿不要让我失望。”
陆巧儿看着莫淑眼睛中的寒意,心里摇摇头,暗道,这莫淑也真是个劳心的命,好容易从那些豺狼虎豹之中把萧铭念和拓跋云璟给保了出来,萧铭念回了南齐,那个兄长又不知怎的迷了心窍。本以为离了北魏,总能好些,没想到愈发劳心劳力了。
莫淑面上精神抖擞,没有半分陆巧儿脸上的忧色。陆巧儿看了半响,也跟着笑道:“这样也好,省得小姐闲着无聊了。”
莫淑苦笑两声,道:“我倒是希望能闲得无聊呢。”
第二日,莫淑是知道宫中规矩的人,早早地便穿了件湖蓝色的襦裙,头上挽了个十字髻,扣上一个玉扣子,端庄淑雅。早得了陆巧儿的信,一院子的人都早早起来忙开了,伺候莫淑梳洗打扮,吃饭漱口,不亦乐乎。刘婆子更是还没进院门便喜笑颜开地嚷嚷道:“哎呦,真是恭喜小姐,贺喜小姐了,以后可叫不得小姐,得叫淑妃了。”
莫淑微笑回礼,霜露等四人也来道喜,莫淑也微微笑着回礼。正说话间,冰露从外面跑进来道:“小姐,王妃来了。”
莫淑点点头,起身迎了出去。孙傲雪面无表情地进了院门,道:“今儿姐姐也是沾了妹妹的福才能来这外院里瞧一瞧。”
莫淑知道孙傲雪心里生气,也不去激怒她只喏喏道:“多谢王妃姐姐赏脸能来替妹妹撑门面,妹妹举目无亲的,只有姐姐一人,以后万事都听姐姐的。”说着盈盈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