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不起思宝吗?又何以做如此举动,不正让人看低了?”
宋娇娇一愣,又喃喃点头道:“是,是,淑妃教训的是。”
莫淑走到床边,思宝两腮潮红,额头渗出些冷汗,想来是发了高烧。莫淑问道:“绿绮,你们有备冰块吗?”
“备了,少爷说冷,就把冰盆撤了。”绿绮说道。
“拿个帕子用冰水浸湿了,拿过来。”莫淑嘱咐道。
“是。”绿绮听了忙要出门拿帕子。
“等会儿,思宝说冷呢,怎么还拿凉东西?”宋娇娇柳眉竖起,喝道,“你!你是不是想要害死我儿子?!”
“谁要害死思宝?!”一声厉喝响起。
鼻尖一阵香气闪过,宋娇娇便冲了出去,一下子扑到慕容远宁身上,喊道:“殿下啊,思宝活不了了!思宝活不了了呀!思宝要是有个好歹,我也得随他去了呀!”
慕容远宁脸色铁青地出现在门口,额头的惫,显然是走得很急。“院子里就这么几个人?府里的人都去哪儿了?”慕容远宁冷着声音问道。
“王......”
“他们都不管思宝的死活啊!”莫淑话还没出口,就被宋娇娇的哭嚎声打断,“殿下,妾身求他们给思宝请个医者都不请啊,思宝都昏过去了,淑妃还狠心地要用冰水冰他。”
慕容远宁看了莫淑一眼,眼中的寒气让莫淑也不禁浑身一抖。慕容远宁冷着脸走到床边,把莫淑推到一边,坐在慕容思宝的床边。宋娇娇也跟了过来,靠着慕容远宁坐下。这时陆巧儿带着沈长春走进来,沈长春一进门便皱起眉头,沉声道:“这还有病人呢,点这么重的合欢香,是要做什么?”
沈长春走进内室看到宋娇娇轻衫薄裙又看慕容远宁也在,不禁一愣,忙行礼道:“殿下,下官以为是来给思宝少爷瞧病的。”
“是。”慕容远宁沉声道,“就在这儿呢。”
沈长春努力忽视宋娇娇地往窗上看去,果然慕容思宝躺在床上。沈长春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一下,道:“还请如夫人把合欢香灭了吧,这么浓重的香气对病人不好。”
宋娇娇听了摇摇曳曳地站起,沈长春的目光更是不知放到哪里好了,忙低下头去。慕容远宁看到沈长春的局促,这才注意到宋娇娇的穿着,也不禁脸色阴沉。
沈长春缓步到床边,看到站在一边发愣的莫淑,作揖道:“见过淑妃。”
莫淑听到有人唤她,这才缓过神来。强扯出一丝笑容,微微颔首。对慕容远宁福身道:“既然沈医师已经来了,妾身就告退了。”说着也不等慕容远宁说话,走了出去。陆巧儿有些奇怪,看了看莫淑,又看看慕容远宁,福了福赶紧跟了出去。
沈长春看了看慕容思宝,皱眉道:“这么长时间了,怎么都不给少爷退退烧?拿个冰帕子来。”
绿绮看向慕容远宁,慕容远宁心里一突,喝道:“没听见吗?还不快去!”说完一束眼刀打在宋娇娇身上。
宋娇娇脸一红,身子软软地就靠在慕容远宁的身上,啜泣道:“妾身,妾身见识浅薄,也不知道有这样的讲究。”
沈长春瞥了宋娇娇一眼,低声道:“殿下,还是让如夫人先休息去吧。这一上午也受累了,听巧儿姑娘说王妃已经昏过去了,别如夫人也病了,下官可真是照顾不过来了。”
“王妃昏过去了?!”慕容远宁只觉得头大如斗,眉头皱得更紧了,对宋娇娇道,“你别在这儿添乱了,下去休息吧。”
“殿下~~”宋娇娇一听不愿意了,伏在慕容远宁的腿上,声如猫喃,身如蛇魅。
“下去!”慕容远宁黑着脸道。
“殿下~~妾身是思宝的娘亲,怎么能放心得下?”宋娇娇声音娇媚,身子又在慕容远宁身上蹭了蹭。
“哼。”慕容远宁冷笑一声,“我看你放心得下。”
宋娇娇看着慕容远宁冷峻的笑脸,浑身一僵,吓得眼泪又流了下来,惶恐道:“殿下,妾身哪里做错了,殿下,妾身愚钝......”
“我让你下去休息。”慕容远宁牙关紧咬,只觉得太阳穴都砰砰地往外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