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担忧,搓着手对慕容远宁道:“殿下,他们下山去找,怕是还要些时间呢,殿下要不然进屋坐坐。”
慕容远宁也不客气,带着莫淑走进了房间,径自坐下。村长关了房门,也跟过来,坐在慕容远宁和莫淑的对面,犹豫着问道:“殿下,虽然现在还不知道那令牌是不是......是不是犬子偷的,不过......不过,犬子不过是年幼无知,也是我们觉得算是老来得子,自小溺爱的缘故,还请殿下网开一面。”
慕容远宁隐隐地听到莫淑鼻中发出一声冷哼,不禁转头看她。莫淑察觉到慕容远宁的目光,也转头回视,冰冷的眼神,流露出莫淑的不屑。慕容远宁不禁勾起了嘴角,年幼无知这句话实在是不该在莫淑的面前说出来。
慕容远宁伸手拉住莫淑的手,笑着地那村长道:“村长,昨日我们也见过令公子,看着岁数似乎比本王的爱妃年龄还要大些。村长,你知道,本王的爱妃这个年纪,就已经给本王出谋划策,与众多人周旋了。村长还说令公子年幼无知,未免太过牵强了吧。”
那村长额头不禁渗出些冷汗,尴尬地笑道:“是,是,犬子是比不得娘娘了,这......这也是自然的......可是,小儿......”
“村长,你知道偷盗皇族令牌是什么罪吗?”慕容远宁打断村长的话道,“那可是重罪,是要杀头的,您那位年幼无知的儿子,还敢把令牌给熔了,那是亵渎圣物,是要诛九族的。我看你们这村子里怕是都连着亲呢吧。村长还想要山下面的地?人都没了,地又留给谁呢?”
那村长额头上的汗越发多了,村长都已经坐不住,站起身来,来回踱着步,用袖子揩着额头上的汗水。那村长哆哆嗦嗦地问道:“殿下,您没有什么办法吗?犬子,犬子真的是一时糊涂啊。”
“办法?”慕容远宁笑道,“本王没了令牌,自然得让内务府另做,内务府定然会问本王,令牌去那儿了,你让本王如何回答?难不成说是本王给丢了?”
那村长眼中闪出些亮光,就差点头叫好了。慕容远宁冷笑道:“村长想得倒是个好主意,那就是本王对圣物轻视,也是要定罪的。礼亲王殿下定然是不会放过我的,到那时候,礼亲王就当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慕容远宁看着那村长,仍是闪亮着眼睛,似乎没有一点儿在意的感觉,反而是满怀期待,慕容远宁心里又是一声冷哼,接着道,“到那个时候,礼亲王定然是会帮着村长从亲家手里抢地出来了。”
那村长眼中的眸光这才渐渐暗淡,皱着眉头道:“这......这可怎么办,”那村长咬咬牙看向慕容远宁,有些犹豫,最后语带恳切道,“殿下,殿下您看咱们好歹也相识一场,殿下不能见死不救啊。就算是,就算是那不回村子的地了,总归是人更重要些啊。殿下,殿下您......您一向是神通广大的,定然是能东山再起的。”
慕容远宁先是一愣,而后了然,还当真是有其子必有其父。慕容远宁不禁朗声大笑道:“哈哈哈哈,村长好精明的算盘啊!分明是你儿子胆大妄为,竟然敢偷本王的都东西!你还想让本王替他顶罪?!实在不知你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那村长看慕容远宁面有愠色,一想起自家儿子可能的厄运,忙稽首道:“殿下,草民也知道,也知道不应该开这个口。这是小儿自己犯下的错,应该自己承担。但是,这毕竟是关系到全村这么上百口人的性命呢。”
慕容远宁冷笑道:“所以本王就该替他顶罪是吗?村长......村长!你有没有想过本王也一样会被祖宗律法约束!责罚的呀?!”
那村长急切地几乎要哭出来,道:“殿下到底是皇族之人,就算是,就算是有什么责罚,也不过就是,就是如一阵小雨一般。我们可就是灭顶之灾啊!殿下就当是可怜可怜我们这个村子,可怜可怜我们村子里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