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逃过东海郡王的眼睛。东海郡王笑道:“殿下,休息的时候就好好休息,不要再想旁的事情了。您看看这些美貌多姿的女子,您这般视若无睹岂不是辜负她们的花容月貌,伤了佳人的心吗?”
慕容远宁回过神强打起精神,笑道:“本王是想着客栈中的那位佳人,若是让内人知道了本王在这儿偷得清闲,她却操劳地照顾病人,本王这回京的路上可不好过了。”
东海郡王的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冷笑道:“素来听闻宁亲王是杀伐决断,叱咤疆场的,怎么这般儿女情长的。”东海郡王忽然想起一事,嘴边又扬起一抹邪笑道:“啊,对了,我们偏居地方,京城之事传到我们这里都是扭曲了八九,也不知此事是真是假。听说当年殿下还为个青楼女子赎身,定要收入房中,闹到京城皇贵个个愕然?怎的那女子不得殿下的心了?”
慕容远宁一听此事,满脸铁青,冷哼一声道:“那不过是年少轻狂,陈年往事,何苦再提?”
东海郡王笑容更盛,幽幽道:“如今殿下也是少年狂的时候啊,迎娶敌国女子,还是曾经沙场上的敌人。啧啧啧,当真是我等不能比的,不仅是沙场比不得,情场也比不得。”
慕容远宁紧咬牙关,皮笑肉不笑道:“郡王不要过谦,郡王为一地封王,想来荒唐事也不少吧。”
东海郡王笑了笑,脸上露出一副颇有深意的笑容,点头道:“也是,也是,谁又比谁干净些呢?”东海郡王举起茶杯,慕容远宁忍着内心作呕的冲动,也举杯与东海郡王一碰,扬脖一饮而尽,心道,本王就是再荒唐,也不如你小子荒唐!
东海郡王轻笑几声道:“殿下这是品茶呢,还是饮酒呢?如若如此,何苦还拒绝酒宴呢。”
“内人训诫,喝酒误事。”慕容远宁微微一笑,想起莫淑若是知道自己在这儿喝酒吃肉,自己却刀尖舔血般地找人,那小腰一插,柳眉倒竖的样子,嘴角的笑容变得有些温柔。
那表情变化也落在东海郡王的眼里,东海郡王冷哼一声,又轻轻抿了一口茶,才悠悠开口道:“殿下,小弟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郡王请说。”慕容远宁微一抬手道。
“先不说这家中妻妾不能太过娇宠,否则容易生事。就说当初殿下对那青楼女子也是百般喜爱吧,如今却抛诸脑后,千娇万宠急于新的这位夫人之上,想来这夫人表面上虽也欢喜,担心心里也难免打鼓,当初那青楼女子也是这般受宠如今却遭冷落,若是府中再进新人,她想必也会惨遭冷遇,是以这位夫人定然会阻挠新人入府,又闻这位夫人才智过人,想来办法也不一般,说不准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到时候一来对殿下的幸福不利,二来家宅不宁。”东海郡王只当慕容远宁是自己的同道中人,又对慕容远宁偏宠一人,而不知为何地对那未从谋面的宠妃心生厌恶,便对慕容远宁劝说道。
慕容远宁哈哈大笑道:“东海郡王此话有理,本王谨记了。”心里一声冷笑,这东海郡王却不知那宋娇娇得以进府的原因,不过是因为怀了子嗣,哪有什么千娇万宠。慕容远宁也端起茶,微微一抿,笑道:“本王当初迎娶内人的时候,便以打消了再迎新人的念头。如若是内人当真有这心,想来以她的本事,定然能阻挠新人入府,如若是她再对本王心生怨恨,我想,怕是把本王和宁亲王府倾覆了也不是不可能。是以本王早就断了这个念头。”
东海郡王眼睛一眯,道:“如此一个危险人物放在家里,想来殿下当真是喜爱非常啊。”东海郡王袖中的手轻点,这女人这般厉害,想来这宁亲王想是要凭着她坐稳自己的权臣之位,会不会借此推倒礼亲王呢?东海郡王有些担忧,但转念一想,不过是个女子能有什么见识?又摇了摇头,打消了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