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了。”
县令有些不明所以,看向东海郡王。东海郡王喊道:“你莫要血口喷人,你知道诬陷皇族是什么罪吗?威胁皇族!伤害皇族!你这犯的罪可是不少!”
慕容远宁面色阴沉,沉着声音道:“是吗?本王倒是不知。不过,郡王殿下刺伤皇子,刺杀未遂可是板上钉钉的。”
东海郡王自知这是重罪,今日若不让慕容远宁横尸此处,放他回了京城,不要说那千金公子的事情,就是刚刚刺伤慕容远宁的那两剑就能让他万劫不复。东海郡王心一横,决定一不做二不休,突然站起身道:“刺伤皇子?本王怎么不知道本王刺伤皇子了?县令,莫要听他信口胡说,谁知道这是不是他的一家之词?”
县令看着两人,一时不知该偏向谁。东海郡王冷笑一声,道:“县令大人这就被这个还不知道底细的人给吓着了?本王在这地方这么多年和县令的情谊,看起来还当真是不值一提啊。”
县令一听头上升起一层冷汗,不错,如若是东海郡王不倒,自己却帮助了旁人自己别说别想升官了,就是在这个地方都很难有好日子过。但是......县令又看向那个自称是宁亲王的人,如若他当真是宁亲王,自己如若能牵上这一根线怕是未来定然是平步青云,即便是当不了京官也说不准能做个封疆大吏。但如若是得罪了他,自己的未来也很是渺茫。
县令眼前雾蒙蒙的,老天何以给他这样的试炼,县令真想当即昏过去,不再管这事情。然而那两个皇族都定定地看着他,非得逼他做出个选择不行。县令犹豫再三,终是想出了个还算折衷的办法,强扯出一抹善意又谦卑的笑容,对慕容远宁道:“宁亲王殿下,可否有什么信物能证明您的身份。”
两人都没想到这县令憋了半天最终憋出了这么一句话来,慕容远宁有些尴尬,心里不禁埋怨起那顿丘山的山贼,好端端的偷他的皇牌干什么?
东海郡王本有些大失所望,料定若是宁亲王亮出皇牌县令定然会临阵倒戈,偏向于慕容远宁。但让东海郡王和县令都大吃一惊的是宁亲王竟然沉吟不语。
东海郡王冷笑道:“闹半天是个冒牌货!”东海郡王心里也有些犹疑,难道这不是宁亲王?可是不论是身手还是那个只有皇子可用的信笺,这确实应该是宁亲王无误,但是怎的会没有皇牌。
慕容远宁愤愤道:“本王的令牌不过是被人偷了,已经回报给了总务府,自有定夺。”
东海郡王冷哼一声,道:“谁知道你此话又是真是假?”东海郡王转头对县令道,“县令大人如今还在犹豫吗?是真是假,孰是孰非还不够清楚吗?”东海郡王心道管你是真是假本王都叫你来个有去无回。
县令仍是犹豫,虽然这人说自己没有皇子的令牌,但是那周身的贵气和威势不是骗人的,县令还是愿意相信这人就是宁亲王。
东海郡王怒不可遏吼道:“你因为个冒牌货竟然连本王的话都不听了了吗?!给你几个胆子!”
“地方藩王如此威胁地方官员,不知陛下知道了作何感想?礼亲王知道了也未必会高兴吧。”一声娇喝响起,众人都不禁往远处看去,只见一个女子扶着一个瘦弱的少年。东海郡王远远看过去,周身都抖了起来。而慕容远宁则目露喜色,喊道:“淑妃!”
莫淑扶着萧铭赐往众人走来,但萧铭赐看到东海郡王还是害怕地不住地往后退,莫淑拉住要逃走的萧铭赐,附耳轻声安慰道:“我知道你不愿意见他,但是我们得跟他讨回公道,不能就这样让他为非作歹。定然要让他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萧铭赐仍有些半信半疑地看着莫淑,莫淑冲萧铭赐笑了笑,道:“我是什么人,殿下还不知道吗?殿下不是觉得我是个恶女人吗?难道还不知我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