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告退了。”莫淑说着行了一礼,起身就要出了房间。
“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把本王放在过眼里?”慕容远宁幽幽地说道。
莫淑动作一滞,转过身又坐了下来,缓缓道:“怎么会?妾身对殿下向来是敬重的。”
“是啊?”慕容远宁苦笑一下道,“我看你并不是像你所说的这样,即便是你表面上彬彬有礼的,但是内心并没有敬重我,甚至,甚至有些厌恶我吧。”
莫淑缓缓抬起眼,直直地盯着慕容远宁道:“殿下何出此言?”
“如若像你所说的,你当真是敬重我的,你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羞辱东海郡王不就是在羞辱慕容氏,就是在羞辱我。”慕容远宁阴沉道。
“若是让殿下有这样的感觉了,那是妾身的罪过。”莫淑冷冷地说道,“不过我没有半点儿羞辱殿下的样子,殿下是殿下,东海郡王是东海郡王。他做出来的事情实在是令人发指,我想他能这样对萧铭赐,便能这样对其他的人。殿下,好好查一查吧,也许有别的发现,像他这样的人定然是草菅人命,说不准在那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密室中死了多少人了。”
“淑儿说得不错,东海郡王确实可恶,但是,但是淑儿也不该如此对他。这是当着那县令的面在打本王的脸!淑儿难道不知道?!”慕容远宁眼睛圆瞪,他当时便觉得莫淑是把当年南齐的遗恨都发在了东海郡王的身上,借着东海郡王也来数落他。
“如若是让殿下有这样的感觉,淑儿便告罪了。”莫淑说着跪直了身子,抬手长长地作了一揖,才道,“当时妾身没有想那么多,只想把萧铭赐身上遭遇的都还回去罢了。”
慕容远宁冷哼一声道:“淑儿你这话跟本王解释还可以,等到礼亲王和陛下一起发难的时候,淑儿又准备如何与他们解释?”
“我会劝陛下,把东海郡王削爵,逐出皇族。”莫淑挑了挑没说道,“到底还是慕容氏里出了败类,那自然就是要清理门户。尤其是更要以儆效尤,想来有这么一个东海郡王作为先例,其他各地的别管是同姓王爷还是异姓王应该也就都能安稳一些了,这样对百姓来说也能长舒一口气,对江山社稷,百利而无一害。”
慕容远宁沉吟半响,笑道:“莫淑啊,果然是淑儿,当真是什么事情都能有转圜的余地,什么都能说得头头是道。”
莫淑打量着慕容远宁的表情,不知道他此话何意。只好抬了抬手道:“谢殿下谬赞。”
慕容远宁摆了摆手,道:“不敢当,不敢当,淑妃当真是人中豪杰,人中龙凤,有勇有谋,非我等能比。之前还只当淑妃是一介谋臣,只能做些幕后工夫,没想到倒是本王看轻淑妃了。听众侍卫议论,都对淑妃赞不绝口。行事果决,也心狠手辣。”
莫淑眉头微蹙,不知该作何回应,过了良久才微微一笑道:“实在不知殿下这是表扬妾身呢?还是责怪妾身呢?”
慕容远宁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上下打量着莫淑,沉吟片刻,又道:“淑妃怎的从外面走了进来?难道还有什么本王不知道的本事?淑妃当真是让人越了解越觉得是个迷。”
莫淑嘴角一勾,微微笑道:“不是妾身是个迷吧,应该是那东海据王是个迷才对。妾身可是什么都没做,不过是因为被堵在密室里,寻了别的出路而已。难道妾身还能穿墙遁地不成?”莫淑说着摇了摇头道,“那东海郡王为了自己这恶兴趣可是下了不少工夫,挖那么大个密室已经很是不易了,而东海郡王的那个密室还隔音的很,在里面都听不清外面在做什么,外面定然也听不到里面。不然,您也见识了萧铭赐那哭喊得声音,想来早就人尽皆知了。”
慕容远宁想了想,道:“是了,当初康亲王就是因为抵御倭寇有功,这才赐了他东海的封地,这应该是当初为了抵御倭寇用的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