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殿下赏识!”县令一听,激动地几乎要哭出来,心脏砰砰砰地直跳,忙躬身作揖,感激涕零地说道,“下官一定不会忘殿下的提拔之恩。”。
“哼,免了吧。”慕容远宁见他如此识趣勾了勾嘴角,“走吧,带本王去看看那位东海郡王是不是还安生地在牢里。”
县令看慕容远宁那别有深意的笑容,知道慕容远宁这是把他当成自己人了,不禁心里欢呼雀跃起来,这可是个好现象。县令在前带着慕容远宁不住地往府衙的偏僻处走去,终于走到了个杂草丛生的小屋子前,屋子匾额上写着地牢两字。
县令先行一步,吱呀一声把门打开,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自己率先在前带路,道:“因为东海郡沿海,之前经常被海盗侵扰,之前的康亲王就在这里修了各种各样的地道和地窖,几乎每家每户都有。这府衙之中也有几处,这里算是最大的,所以就改做地牢了,能容纳不少人呢。”
慕容远宁听了不禁唏嘘道:“想当年康亲王是多么英勇爱国,谁能想到后代如此不肖。”慕容远宁摇了摇头,道,“如若是当真被削了爵位,唉......康亲王在天之灵何以安息。”
县令听了也不住叹息,道:“谁说不是呢。”
两人说着便到了地牢之中,几个狱卒见到县令来了,忙起身行礼。县令向后一挥手道:“这位是宁亲王殿下,给宁亲王殿下行礼。”
那几个狱卒一惊,这是怎么了?昨儿进来一个郡王,今儿又进来一个亲王,这是府衙的地牢还是皇家的天牢啊。县令见几个狱卒不行礼只怔怔地看着慕容远宁,便猜到这几个小子会错了意,伸手打着几个狱卒的头,道:“愣着干嘛呢?还不行礼?!宁亲王是来看看昨日进来的东海郡王的,你们这几个啊。”
那几个狱卒这一听才明白,怪不得自家大人一个小小的县令怎么有胆子关押一个郡王,原来是后面有一个亲王撑腰,这才有恃无恐。那几个狱卒,点头作揖道:“是,是,见过宁亲王殿下。”
慕容远宁嘴角一勾,道:“几位兄弟雄心壮志不小啊,想把本王也收押了?”
“不敢不敢。”虽然知道慕容远宁是开玩笑,但几人还是慌张地摇手道歉。
县令笑道:“宁亲王殿下与你们开玩笑呢,瞧你们吓成这个样子,没出息。”县令接着问道,“昨日这地牢中一切可正常?有没有什么异动?”
“没有,没有,都是郡王府的人,也都是体面人,没有什么难的。我们就正常送送饭什么的,哪儿有什么异常。”其中一个人说道。
县令一听,心才放了放,满意地点点头,道:“好,本官与殿下下去看看,你们在这儿看着吧。记住了,郡王殿下,到底是郡王殿下,万万不能怠慢了。”
“是。”众人应道,目送着县令与宁亲王走了进去。
县令得了那几个狱卒的肯定,更加自信,得意洋洋地带着宁亲王往里面走去。一路走进去,还碰到了几个狱卒,每个狱卒一看到宁亲王先是一惊,听县令解释才明白过来。慕容远宁又经过一个狱卒之后问道:“听外面的狱卒说,这里面只关了郡王府的人。那若是郡王府的人没进来,养这么多人是不是有些浪费了?”
“这个殿下不必担心,这些狱卒原来都是府上的衙役,出去干活的。原来这地方百姓都安居乐业的,也没有什么小偷小摸,府衙本身就没有单独的狱卒的。”县令答道,转头道:“就是这里了,这了单独还有个狱卒。”
说着摇了摇分割的铁栏门,半响却没有应门。县令的心有些慌了,尴尬地冲慕容远宁笑了笑,又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