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责任定是不敢的,不管怎么说如若是东海郡王跑了,到底也是从下官这个府衙中跑的,这责任如何也是推卸不得的。只是,想着减轻点儿责任是有的。”
慕容远宁阴沉着面孔死死地盯着县令,看他能说出什么花来,县令也能感觉到那两道几乎要把他给活剥了的眼光。县令强自镇定道:“殿下也知道,东海郡王对这里很是了解,下官不过是刚刚走马上任的,很多事情并不了解,即便是下官的衙役也不清楚。”
慕容远宁冷哼一声,丝毫不吃这一套道:“若是县令大人不清楚这县城的情况,本王看这县令也不要做了!”
县令一听,这还了得?忙转圜道:“县城中的事情,本王是了解的,不过就是,您也知道的,就是这些地道,我们都是不清楚的,那是康亲王当年建造的。有些我们是了解,还有些,早就废弃了,如若不是郡王府的人,很难知道。”
县令小心地观察着慕容远宁的表情,似乎是有些缓和,松了口气,接着说道:“况且,东海郡王心狠手辣,已经杀了下官的一个狱卒了。我们那些狱卒平日顶多是见到一些打架吵嘴的,哪里见识过这样的,实在是难以对付。何况,东海郡王到底是在东海很多年,府衙上的别管是衙役、兵卒还是狱卒对东海郡王都是有些惧意,难免心生怯意,也容易让东海郡王有可乘之机,若是殿下能够让您的侍卫来帮帮忙,也给我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狱卒壮壮胆。”
慕容远宁沉吟半响道:“这样也好,如若再让东海郡王跑了,即便是从你这个府衙跑出去的,本王也实在是太没有面子了。”慕容远宁转头对陆巧儿道:“巧儿把淑儿先放到房间里休息吧,一会儿把八殿下也给接过来吧。”
巧儿福了福身,应了个是。陆巧儿带着侍卫和医者跟着县令将莫淑抱到了厢房之中。陆巧儿让医者看护着莫淑自己先去了府衙的地牢之中,慕容远宁看着侍卫拉着东海郡王进入了地牢,亲眼看着他们上了锁这才放心地准备离去。
“上个锁吧。”一个女声在深长幽黑的地牢深处,阴森地传出来。众人皆是转头看向来人,低着头的东海郡王也不禁抬起头,眯着眼睛向远处看去。
“巧儿。”慕容远宁唤道,“淑儿可安顿好了?”
“是,已经安顿好了,奴婢交代了医者照顾淑妃。奴婢这就准备去客栈把八殿下请过来。”莫淑对慕容远宁福了福身说道。
慕容远宁点了点头,道:“巧儿放心吧,这次定然不会让东海郡王跑了。”
陆巧儿抬眼看了东海郡王一眼,缓缓道:“这样可是很难说,依巧儿拙见,还是带个铁链比较好,省得郡王殿下又费心去寻什么地道,也省得又多有伤亡。”
“你敢!”东海郡王一听,一下子冲了过来,拉住了铁栏摇动着铁栏铛铛作响。
陆巧儿嘴角一勾,哼了一声道:“奴婢不敢,奴婢不过是提个建议罢了。再说了殿下应该对铁链很是熟悉啊,甚至是有些喜欢不是吗?”
“你!你是个什么东西?!本王可是郡王,谁敢在本王身上,放那样的东西?除了陛下,没有人能!”慕容远宁喊道。
“殿下不就敢吗?您是如何对八殿下的,还用奴婢提醒您嘛?”陆巧儿冷声道。
“我不知道啊!我若是知道我怎么可能如此?!”东海郡王喊道。
“是啊,殿下不知道。殿下若是不这样草菅人命便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如若萧铭赐不姓萧,不是八殿下,他就活该死了吗?!”陆巧儿吼道。
慕容远宁见陆巧儿情绪激动起来,又听东海郡王这样理直气壮,担心陆巧儿迁怒与南燕忙劝道:“巧儿,你莫生气。东海郡王自然会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