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能再如此了。之前,之前皇兄也时常教导我们,决不能在人面前输了气势,即便是条件不利也要不输阵才行。”
莫淑听着萧铭赐略带稚嫩的语气,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唇,忽然恍惚之中看到了当年的萧铭念。她就是这么和他说的,让他即便是不和那些皇亲贵胄真的动起手来,但是也不能任人欺负。
陆巧儿见莫淑看着萧铭赐出神,便猜到这话定然是莫淑对萧铭念说的,没想到萧铭念又拿来教育自己的弟弟来了。萧铭赐看莫淑良久不说话,眼神有些迷离,心里奇怪,出口正要唤莫淑,被陆巧儿抢先一步拦在了身前。
陆巧儿抓过萧铭赐的胳膊,把萧铭赐转了个身,小声道:“淑妃也是刚清醒过来没有多久,还是让她好好歇歇吧。咱们到外面聊。”
萧铭赐点了点头,转头又看了看仍是愣神莫淑,歪头觉得有些奇怪,嘴上说道:“不过淑妃姐姐到底是淑妃姐姐,即便是同样也遇到了这样的事情,竟然跟没事儿人一样,那气惩我第一次见她没什么两样。”
陆巧儿也回头看了看莫淑,云朵在空中流动,在莫淑脸上留下了时而阳光灿烂,时而阴影暗淡的变化。陆巧儿喃喃道:“这点儿事情,淑妃想来是跨得过去的。”毕竟那么多风风雨雨都过来了,陆巧儿在心里接到。
另一边,那报信的衙役快步跑回了大殿,如望夫石一般的世家家主们,一起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迎了上去。县令悠悠地喝了口茶,这才缓缓起身,也跟着众人走上前去。
那年轻一些的家主往那报信人的一看问道:“八殿下呢,怎么没看见?是不是在后面呢?”
那衙役微微一笑,向后撤了一步,道:“八殿下说不过来了,让您们有事情和宁亲王殿下商量。”
“什么?!这是他的事情我们为什么要跟宁亲王殿下商量?他怎么也是个皇子,南齐的皇子这么羞于见人吗?”瘦高个儿家主一听不干了,讽刺道。
“倒也不是,不过是八殿下昨日受了惊吓,今日还在休养呢......”如此这般地学着莫淑的话与那几位家主说了。
那几位家主听了也觉得句句有理,一时间也没个道理反驳,转头看向县令。县令眼珠一转,便觉得这不像是萧铭赐说出的话,只是淡笑不语。那几位家主毫不客气地问道:“县令你怎么说?”
县令微微躬身笑道:“哎呦,各位这可难为本官了,这一位是南齐的八皇子,一位是南燕的宁亲王,怎么也轮不上本官说话啊。既然,八殿下都把这事情全权交给宁亲王了,那也只好如此了。如若是诸位想要与宁亲王谈谈,本官这就派人去请。”说着挥了挥手就要叫那刚刚来回信的衙役再跑一趟地牢。
“慢着慢着。”那瘦高个子叫道,转头对长胡老翁一躬身,问道:“亲家公,您老人家一直是见多识广的,您看,眼下这情况......”
那长胡老翁捻了捻胡须,转身对县令一抬手道:“今日大家见面就不甚愉快,如今我们也知道了这些孩子是做了什么事情。依老夫看啊,今日不适合与宁亲王殿下商谈。这样,明日,我们收拾整洁了,再来见宁亲王殿下才不失礼数。”长胡老翁又转头看了看其他的家主问道:“诸位看如何?”
众人也觉得今日有些唐突,何况家丁都还在外站着,手里什么棍棒之类的,看着也太是刺眼,便都点头同意道:“对,对,如此甚好,明日我们再登门造访。”
“既然如此,那就明日恭候了。”县令一阵窃笑,但脸上仍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躬身说道。
众人相互拜别,带着自家的下人,在衙役和县令的“引领”下,浩浩荡荡地出了府衙。县令拱着手,不住地躬身点头,送众人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