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子,一旦外力撞击,还是这里会最先裂开,然后就是越来越大的裂纹,直到整个墙壁轰然倒塌。
慕容远宁优哉游哉地笑着,看着瘦高个子和那长胡家主一个满脸青紫,一个满脸通红,大眼瞪小眼的样子。县令则是略带佩服的眼光看向慕容远宁,轻轻松松地就把三家的联盟给破了一处,果然,这一个如废子一般的皇子最终能一下子当上亲王,还是有些本事的,也并不是靠着刀尖舔血度日的。县令突然有些舒心,自己当真是上了艘不错的船,有慕容远宁和莫淑两人一起掌舵,这船定然比旁的要平稳又快速不少,如今想得主要是如何让自己能上船,还要在上面能待得住最为重要。
就在县令梦想着自己未来的美好生活的时候,慕容远宁与三人尴尬地对峙着,瘦高个子和长胡老翁因为刚才的冲突,各自坐回了作为,气鼓鼓地上下顺着气。慕容远宁冷眼扫了他们一眼,转头对县令道:“人家都已经坐了,咱们也坐吧。县令也不必受累还要到上面坐了,人家也没把你当成居上位者,县令不如也自己省些力气。”
“是,是。”县令从梦中清醒,拱手让慕容远宁先坐,自己才在旁边的位子坐下。
慕容远宁一席话又让长胡老翁和瘦高个子家主一惊,两人对县令随便惯了,总是忘了这儿还有个亲王在场,一而再,再而三地失误。
年轻的家主看他们两个这个样子也不禁失望地摇了摇头。径自走到了瘦高个子旁边位子坐了。慕容远宁端起案几上的茶,轻轻地吹着,看着一根绿叶在里面飘飘荡荡,浮浮沉沉只是不说话。三位家主心里起急,却看慕容远宁竟然还有闲情品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但是自家儿子、弟弟的被人捏在手里也只好忍着气,赔上笑脸道:“殿下似乎很喜欢饮茶啊,我们府上有更好的茶,还请殿下不要嫌弃能到我们府上坐坐,替我们也品鉴品鉴。”
慕容远宁嘴角一勾,笑道:“本王可是不会什么品茶,不过是本王的爱妃喜欢摆弄这些东西,本王也跟着喝上一两口罢了。本王是喝不出什么差别的,不过这把式还是学了些的。”
“原来如此,有机会请王妃殿下也来这儿玩玩儿,我们好尽尽地主之谊。”长胡老翁率先回过神来,脸上又堆满了笑容,似乎刚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般,仍是温润低沉地说道。
“本王的淑妃啊,已经见识过了,你们的地主之谊。”慕容远宁想起自己本来是带着莫淑来东海郡玩儿的,结果差点儿命丧于此,就不禁咬牙切齿地说道。
三位家主都对慕容远宁有些奇异的表情感到奇怪,但是也不知为何,只能尴尬地笑了笑,接着道:“原来,淑妃,淑妃殿下跟着殿下一道去议和的?殿下和淑妃殿下的感情当真让人艳羡,既然淑妃殿下就在此,更得带着淑妃殿下去老夫府中坐一坐了,不瞒殿下,老夫也是个极爱茶的人,可以说是网罗了南燕的各色好茶,定然不让淑妃殿下失望。”
“可惜啊,淑妃殿下怕是定然要失望了。”慕容远宁听完,嘴角一勾,缓缓地放下茶杯,抬眸看向诸人,道,“诸位看起来还没有听闻吧,本王的淑妃是南齐人士。因为府上和南齐皇室颇有渊源,这次本王才带着淑妃来与南齐议和的,本来就已经内外难做地辛苦万分,如今又知道了南齐的八皇子受人羞辱,早已经病了。想来,淑妃是不会乐意去您府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