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既然已经是殿下的人了,这样推出去,定然成仇......”莫淑望着院里已经开始变黄的叶子,长叹了一声道:”还是想着怎么,怎么让他把这个仇记在别人身上。东海郡王?”莫淑点了点头,“这是最好的人选,不是说华家的亲戚们也不是善类吗?让他们也分担一部分才好。”莫淑顿了顿又道,“华家的事情,殿下要管,却也别管得太厉害了。否则,他也不见得记得殿下的好。毕竟人家可是都姓华的。”
慕容远宁点了点头,道:“我知道淑儿的意思了。如若那些华家人当真被本王给打倒了,他们倒是会同仇敌忾了。如若是放任他们斗,时不时地给华明慧帮帮忙,这才能收买人心。”
莫淑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说不出来的紧张。慕容远宁倒是没瞧出来,又道:“对了,一会儿本王想去见见县令。”
“嗯,听说他被人打了?”莫淑深吸了一口气,眼睛盯住慕容远宁的脸,让自己心中的紧张感赶快消散。
“今日本王带着华家家主到地牢中去看的时候,华明慧正拿着策论的书在看,本王就问了狱卒,这书是谁给的......”
“是县令。”莫淑接道,“县令知道了殿下的想法。”莫淑说着点点头,道:“是个聪明人。”莫淑说着嘴角微微一翘道,“不过,这县令细想来,也确实是个厉害角色,这些个世家子弟都骑在他头上,竟然忍了这么多年,就为了不让政绩掉下来,这番忍耐的能力确实不一般。通常来说,这些地方官员不作威作福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可不是。”慕容远宁见莫淑对这县令也赞不绝口,更加欣喜,道:“本王这一路上就想着,其实虽然这是个小小的县城,可是各方势力也不少。这郡王府、世家、世家之间还有世家内部,仔细想想,这县城没有大乱,也是不容易呢。”
莫淑点头道:“嗯,不过,看他没有借力打力,怕是还欠火候。殿下不如趁着年底述职之后,给他调动调动,看看是不是个有真才实学的。”
“嗯,只是......这要调到什么地方呢?”慕容远宁捻着莫淑的衣衫想着。
这时候一个侍卫跑进来,冲着慕容远宁和莫淑行了一礼道:“殿下,淑妃,县令来了。”
慕容远宁和莫淑目光一对,慕容远宁问道:“不如见见,淑儿也掌掌眼。”
莫淑点了点头道:“就在殿下房中吧,让他等等,就说......就说......就说殿下跟我说话呢,得等一会儿才行,让他等个半个时辰你在进来一趟,让他进来。”
“是。”那侍卫应声出去。
慕容远宁扶着莫淑也不忘房中走了,又转身往正房走,道:“淑儿这是做什么?好端端的,倒让他厌烦起来了。”
“他还敢不耐烦殿下,那这人趁早别用。”莫淑冷哼一声道,“我就是看他也太沉不住气,这才说的。殿下分明不是说要去见他吗?他就火急火燎地来了。”
慕容远宁想了想点头道:“对,对,本王本是问他,本王能不能去内院瞧瞧他的,没想到就来了。”
“是啊,也不知是忍得时间太长了,还是,那只是个假象......”莫淑悠悠道,“依我看啊,不如给他送到北边看看,那边行事复杂,却又不如这边根基这么厚。这边他动不了,有地方的问题,若是那边也不行......就当是喂给礼亲王的饵了。”
慕容远宁想了想,点头道:“也是,看样子南北燕必定有场大仗,打仗的时候是我,可是那北方全部控制在王兄手上,到时候若是断了我的粮草救援,死无葬身之地啊。”
“是啊,正好投石问路,看看礼亲王是个什么反应,也看看那些北方的郡守和县令都是个什么反应,这看似是铁板一块,说不准哪儿就只是片锡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