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铭赐被那男子拉开,扯着嗓子喊道。
“淑妃!”陆巧儿听着萧铭赐凄厉的喊声心存不忍道,“您不看僧面看佛面......”
“淑妃姐姐!莫淑!”
“郡主!莫淑!”莫淑脚下一滞,“莫淑!莫淑,你别走!”“哈哈哈,你怎么也是南齐皇子呢,求个小妮子救你,你也真能想得出来。南齐果然就是如此,连皇子都这般懦弱无能,真不知怎么在南边撑了这么久,就靠着这般低声下气的吧。”
“莫淑......救救我......”莫淑转过头看到萧铭念被一群身穿红黄紫色的长袍的男孩子围在中间,淡青色的长袍已染上了泥污。那张总是洋溢着温暖的笑容的脸庞上满是伤痕,笑容不见了,满是痛苦和泪水。
莫淑也不知自己当时想的什么,竟然转过了身,马靴踩在积着水的土地,混着泥土的污点被鞋跟带起溅在裙摆之上。莫淑一把把众人推到,把倒在泥潭之中的萧铭念拽起,拖到身后,冷着脸扫视众人道:“以后,谁要是敢再欺负萧铭念,就想想我拓跋莫淑。”
“淑妃?”“姐姐?”两声轻唤一下子把莫淑从回忆之中拽出。
莫淑这才反应过来,这才反应到自己右手上拿着一柄长剑,左手拽着萧铭赐的胳膊。莫淑抬眼一看,那那人目眦欲裂,一脸的难以置信,艰难地吐着字:“你们,你们,竟然,竟,竟然暗算,我......”
莫淑低头一看,那男人腹部正插着一柄长剑,剑身没进去一半,而握着剑柄的手正是莫淑。那男人狠命地往莫淑身上一推,莫淑直往后飞了两米出去,那男人也往后退了十几步才一只手捂着腹部,哆嗦着站住。指间,殷红的血液汩汩地流出来,让黑色的夜行衣越发深邃。
莫淑躺在地上,艰难地猛咳着,嘴边流着血。萧铭赐也跟着莫淑摔了出去,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小姐!”陆巧儿突然尖叫地大喊,莫淑缓过神来,发现一个黑影冲着自己就飞了过来。莫淑伸剑在地上一挥,击退了那男人的攻势。莫淑咬着牙,撑着地面站起身。那男人已经红了眼,大吼一声又冲了过来。莫淑面无表情,伸手在肋骨之间伸出一剑,只听噗地一声,血腥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砰!”一个黑影轰然倒塌,莫淑的手也垂了下来。一滴、两滴、红色的液体从剑间流了下来。陆巧儿忙跑过去,抽出帕子在莫淑的脸上擦拭道:“淑妃,您的脸,全是血。”
莫淑长出一口气,垂眸看着那心脏还在不断往外喷射着血液的男人,往后退了一步,皱着眉头道:“罢了,一会儿去洗个澡吧,这衣服也扔了,我讨厌血腥味道。”
莫淑转过身,看向萧铭赐,萧铭赐看着满身是血的莫淑吓得往后缩了缩,喃喃道:“姐姐,不要,不要杀我。”
莫淑手一松,剑掉到地上,萧铭赐吓得一个激灵,脸色惨白。莫淑淡淡地说道:“哪儿受伤了吗?”
萧铭赐一愣,木木地摇了摇头。莫淑侧头对陆巧儿道:“扶他进来,看看有没有受伤。把帘子挂上,不想看见那个人。”
“是。”陆巧儿福身应道,走过去扶着浑身冰凉颤颤巍巍的萧铭赐往里屋走去。
等到慕容远宁处理了地牢的事情,赶回莫淑的房间,就看见房门打开,心脏一沉,飞身而上,两步进了房门。迎面便看到外屋倒着的黑衣男子,周遭已经满是刺眼的血红。
“淑儿!”慕容远宁冲进里屋只见陆巧儿和萧铭赐坐在席上擦着药,萧铭赐发着呆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陆巧儿转过头看向慕容远宁,道:“淑妃在内室洗澡呢。”
“洗澡?这时候?”慕容远宁皱着眉头。
“嗯,淑妃不喜欢血腥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