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家老二说道,“好,你不想让我母亲的牌位进祠堂也可以。不过,我母亲可是作为家主夫人死去的,可不是一般的华家媳妇。这怎么也算是大事,光是和族老们商量恐怕是不够。我看最好请各房都来议一议。正好,我和各房的长家、世子和族老都好好地算算这笔账。”
华家老二皱着眉头不知道华明慧此举何意,华明慧嘴角一弯,接着道:“二表叔和六表叔欺辱我华家家主府,不经族老们同意便擅自以族长、家主自居,六表叔对家主夫人动刀,直接导致我母亲的去世,这样的家族能带领华家往前走吗?我想族老们和各位长家自然有公断,若说我母亲杀死了六表叔,好,我认了,不过这也是事出有因,我母亲也付出了代价,是不是六房和二房也要付出代价?”
华家老二听了满脸惨白,他明白华明慧想做什么。他母亲不能进入祠堂,他华明慧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听他这个意思是要让二房和六房不得再进入家主的竞争。族老们可能对这些不感兴趣,但是其他各房定然举双手赞成。如若是二房成不了家主,他华明慧再当了家主,即便是当不了家主再和那家主合计打压他们二房,别管是哪房当了家主定然是乐意的。”华家老二感觉自己后背出了一层冷汗,“以现在的实力来看,三房做家主的概率最大。三房可是和华晚街关系最好的,若是三房当了家主,后果不堪设想。何况华晚街那几个女儿也有嫁给其他世家的,也有是郡里的官员的宠妾,怕是她们也不会让二房好过,更是要落井下石了。”华家老二想到这里便觉得浑身惊恐得颤抖起来。
华明慧静静地看着华家老二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到最后终于似乎是认命地长呼了一口气,过了半响道:“怎么?如若是我让你娘进祠堂,你就能让我做家主了?”
“自然不能,这是族老们的选择。”华明慧看华家老二愤怒地又要冲上来指责道,不屑地轻哼一声道,“不过,侄儿不参与家主的竞争,不就是对二表叔的支持吗?”
华家老二心里点点头,这个倒是,如今华家有四分之一的生意是掌握在华晚街手里的,若是华明慧参与竞争无论是从实力还是从规矩来说都是极具竞争力的。华家老二狐疑地问道:“你会不参与竞争?”
华明慧看了看慕容远宁,装出一脸的苦涩道:“我倒是想要参与竞争呢,不过,我如今也是待罪之身,还不知道是不是能保住性命呢。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我这马上就要跟着宁亲王殿下走这一遭,我想二表叔不会给侄儿这个机会跟二表叔竞争吧。”
华家老二轻蔑地冷哼一声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华家老二沉吟许久才道,“好,你若是不在其中作梗,我就既往不咎。”
“好,没有问题。”华明慧甚是爽快。
“你那几个姐姐也不能从中作梗。”华家老二又道。
“二表叔反应如此之快,我爹刚进了府衙,二表叔便能让医馆都不出诊,之后立刻带着六表叔占了我们华府,想来早有准备。我想等到丧事办得七七八八,侄儿又不在县城,几位姐姐商量好来作梗的时候,二表叔应该已经坐稳了家主的位子。”华明慧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说道,似乎是平心静气地给华家老二分析形势。
华家老二一开始听得满脸涨红,觉得华明慧绝对是在讽刺他,听着听着又觉得颇有些道理,又似乎是在奉承他似的,刚刚的愤怒转而不见了。只见华家老二志得意满地勾了勾嘴角,向华明慧一抱拳道:“借贤侄吉言了。”眼珠子转向那一身肃穆的众侍卫,带着窃喜的笑容道:“二表叔也祝你有惊无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