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慕容远宁锤着案几,道:“侍卫们都是出生入死的,哪儿有克扣他们的俸禄填补萧铭赐一个纨绔公子的道理?何况他还是南齐的皇子!”慕容远宁狠狠地剜了莫淑一眼道,“淑儿这偏心可是越来越明显了,怎么?他一个南齐的皇子在南燕也不过算是个质子罢了,本王怎么还要供着他不行。”
“可以啊,”莫淑笑道,“殿下说得不错,殿下的那些侍卫确实辛苦。不过,如若是让八殿下写封家信回去,他那位母妃知道了怒火中烧做出什么事情来也不奇怪,即便是南齐国主不在乎他这弟弟的死活,但是想想为什么南燕这般克扣八殿下的日常花销呢?要么是将八殿下当成了质子,虐待他。您不要忘了,南齐国主也是质子出身,就算是跟他这个八弟没什么感情,但是也有些同感吧,会不会出兵为自家弟弟争口气呢?要么,他不往质子方面想,那是为什么呢?南燕国库空虚,没有钱给他弟弟。这很有可能,南燕建国时间短,战火不断,又刚刚赔了南齐一大笔钱,很有可能国库空虚。那对于南齐来说难道不是个极好的机会吗?”
慕容远宁面色铁青,过了半响才道:“他们不敢!萧铭赐在我手上,他们总要在乎萧铭赐的死活。”
“不,只有他母妃在乎他儿子的死活,南齐国主......”莫淑勾了勾嘴角,道,“巴不得殿下杀了他才好呢。”
“那只要有他母妃在,他们就不敢轻举妄动。”慕容远宁点了点头,似乎是在说服莫淑,也似乎是在说服自己。
“殿下对他母妃也未免太高看了些吧,他母妃是什么性格,殿下不知道吗?”莫淑眉毛微弯,眉心微拱,一脸你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的表情看着慕容远宁。
慕容远宁被莫淑瞧得,脸上发烫。不错,萧铭赐的母妃是有名的急脾气,有勇无谋,尤其是对自己的这个儿子,溺爱有之谋划甚缺,否则也不会让那萧铭念安稳地坐在国主之位上。怕是他那母妃一听自己的宝贝儿子受了委屈,也不管什么他儿子会不会被杀便要出兵为他儿子出气了。怕是他那好皇兄也绝对不会告诉他母妃这其中的利害,最好是借自己之手,永远除了这个祸患,然后再以南燕杀了萧铭赐为口号鼓动南齐将士的士气,平了南燕才好。
慕容远宁一抖,杀了他国的皇子这可是顶极大的帽子,北魏定然是跟着南齐一个鼻孔出气,北燕嘛,看他们现在这个样子也未必会站在自己一方,说不准也会举着道义之旗,南下来个落井下石。
莫淑看着慕容远宁紧抿双唇,手在桌上敲击的速度越来越快,脸色越来越白,发丝间也渐渐地伸出汗来,端起新斟的茶水,轻轻地吹了吹,放在嘴边微微一抿,隐住了唇边的笑容。
慕容远宁过了半响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回过神来才觉得后背已经湿透,叹了口气,有些颓然地说道:“还是淑儿考虑得周到,不知淑儿有什么打算?”
“我嘛,”莫淑勾了勾嘴角道,“这一箱子钱,本就是卢家给八殿下赔礼道歉的,那就给了八殿下好了。让八殿下出面替他们求情。至于这箱子钱嘛,最好是风风火火,世人皆知地搬进宁亲王府,那就是八殿下的,跟宁亲王府没有关系。那求情嘛,殿下也不要管,让八殿下先开口。然后,殿下也同样说,只释放一人未免有失偏颇。”
“然后我再借坡下驴,说把华明慧给放了?”慕容远宁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好办法,他正苦于不知道如何开口呢。这样的话自己便不用还去梳通刑部了,也省得落人口舌。慕容远宁想着又蹙起眉头道:“但是,礼亲王定然知道我想保华明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