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人,不靠着宁亲王府,他还想靠着谁?”莫淑的眼中闪过一抹坚定和得意之色。
毕启明点了点头,不禁也笑了起来,语带佩服地说道:“果然是淑妃,还是留了个后手。”
莫淑一愣,苦笑道:“所以殿下总说我太过多疑,唉.....这怕是骨子里的,怎么也剔不出去了。”
“对殿下呢?”毕启明一句不拉地问道。
“什么意思?”莫淑被问得有些蒙了,眨巴着眼睛看着毕启明。
“淑妃对殿下也这般多疑吗?”毕启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莫淑,不让莫淑一丝一毫的情绪从自己的眼中滑过。
莫淑被毕启明略显强势的眼神看得有些不悦,微微蹙眉道:“我有什么可疑他的,只要他不疑我就好了。”莫淑的话带着几分真诚。
毕启明也渐渐收了眼光,淡淡道:“可是刚刚淑妃还说这多疑是在骨子里的,殿下,殿下就是个特例。”毕启明的话中带了些苦涩。
莫淑倒是没有注意到,反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自己定然是怀疑慕容远宁的,不,应该说自己是一直防备着慕容远宁的。毕启明的话在莫淑的心上豁然地看了一个天窗,是了,正是因为自己的多疑,所以自己根本看不到慕容远宁的好,即便是看到了也总是怀疑背后有什么阴谋。莫淑眼睑低垂,不仅仅是慕容远宁,王兄,萧铭念都是这样,她不放心......
就在房中一片寂静之时,门砰地一下大开,冰露的声音想起:“如夫人,您不能进,您不能进。殿下说了,淑妃要好好休息。再说了这外院,也不是您该来的呀。”
“你个小蹄子,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了?!”宋娇娇甜腻之中又带着几分尖厉的声音响起,“去去去,一边儿去。你要想管我,你就求你家主子给你开了脸。”伴随着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俏丽的笑声越发近了,“哈哈哈,可惜了,就丫头你这出身,估计最好是个侍妾,做了侍妾也得叫我一声姐姐,如若是不行啊,哈哈哈,那就是通房丫头了,也就能给我提提鞋,收拾收拾那些秽物。”
“你!”冰露难能地被噎住了,愤愤道:“我不求主子开脸,我个黄花大闺女,嫁给谁做个正妻不好?做这不三不四的妾,说主子不是主子,说下人不是下人的。孩子都跟着遭殃,要是那样儿我还不如自己一个人,潇洒得很呢。”
“你你你,你竟然该,你竟然该说思宝的出身,你看着吧,我非得跟殿下说道说道不可。”宋娇娇一边扭着身子与冰露脸红脖子粗地对峙,一面已经走进了里屋。
“如夫人,殿下不在,您要是找殿下评理,等他回来再说吧。”莫淑觉得自己的脑袋里像是养了一树的蜜蜂,密密麻麻的马蜂窝里,满满地全是马蜂,嗡嗡得让人脑仁儿直疼。
“妾身不是找殿下的。”宋娇娇转过头笑道,一眼就扫到了正起身向宋娇娇行礼的毕启明,满目桃花地问道:“这位是?”
“下官宁亲王亲兵副将,毕启明。”毕启明甚是恭敬地长揖说道。
“哎呦,原来是毕将军。”宋娇娇摇了摇身子,往莫淑身旁又走了几步,悠悠地说道,“姐姐这里还当真是从来没少过男人,这一个个的还都是青年才俊,那位皇子呢?怎么不见他?被姐姐给藏哪儿了?”
“宋如夫人!”毕启明皱着眉头厉声道。宋娇娇这话忒不入耳,毕启明不禁有些恼怒了,转过头看向莫淑。
“哎呦,还心疼了?啧啧啧,淑妃姐姐怎么这么好命啊?倒是也教教妹妹啊。怎的这一个一个的,就都把姐姐当个宝贝,看着吃不着,也想个无价之宝似的供着?”宋娇娇不请自坐,坐在萧铭赐的软垫上,身子倚着床榻。
莫淑淡淡道:“自然是因为可望而不可得,才是无价之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