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淑眉头轻蹙问道。
“应该不至于,不过就是些风寒。”沈长春转头瞪了一眼正在偷笑的毕启明,接着道:“不过,听说他之前受过一些刺激,若是猛然间有些什么恍惚也是有可能的,这个怕是很难痊愈。”
莫淑点了点头道:“是,这个我知道,心病难除。”
沈长春和毕启明听到莫淑说起这句话,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垮了下去,面上又是怜惜又是严肃的神情。只当莫淑是物伤其类,又想起了前不久的遭遇。正当毕启明想开口安慰几句的时候,莫淑又接着道:“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只能慢慢调节了。好在身上没留下什么病根就是好的,毕竟这么小的年纪,若是落下什么病了,这辈子可就缠身了。”
“是,好在没有,看上去硬朗得很。”沈长春见莫淑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笑容,也没有任何一丝阴云,他也强扯出一丝笑容不想显得抑郁。
莫淑点了点头道:“以后也劳烦沈先生常常来回跑一跑了,毕竟八殿下虽然平易近人但到底是皇子,总不能在南燕出了什么问题不是。”
“是,淑妃放心,下官定然尽心尽力。”沈长春跪正抬手道。
几人又是一阵闲谈,这才纷纷告辞离去。等到沈长春等人离开,冰露便跑了进来道:“寒月哥儿说殿下回来了,刚进门。”
“好。”莫淑一面扯着自己的衣服,整理自己的发冠,一面道:“去,让膳房把午膳拿来,告诉巧儿一声,就说我跟殿下在这边吃了,让他们也用膳吧。”
“是。”冰露福了福身欢快地跑了出去。
莫淑正撑着脑袋回忆今天上午说过的话,想着之后要做的事,一听通传把莫淑给拉了回来:“宁亲王来了!”
莫淑忙站起身,出门相应。莫淑刚走到门口,推开了门。慕容远宁已经三步两步地冲将上来,一把扶住了莫淑的胳膊道:“你还出来做什么,外面冷得很呢。”
慕容远宁拉着莫淑走进了房门,浑身一抖道:“还是淑儿这里暖和,在淑儿这儿待得时间长了,都不适应冷冰冰的地方了。也真不知道之前本王在这书房里是怎么待下去的。”
莫淑伸手接过慕容远宁脱下来的大氅,转身挂在了一遍笑道:“殿下可莫要这么说,好像是妾身把殿下给带坏了一般。”
“没有,没有,哪儿有这意思。不过是觉得淑儿这般才是对的,当初本王倒是莫名地酷刑起来。”慕容远宁忙解释道。
莫淑放好了大氅,向慕容远宁走来,道:“那是因为殿下身体好,火力足,不觉得冷。如若觉得冷了,自然就该放上炉子了。”
“也是,南征北战,东征西讨的,就是火力足些。不管是战场上,还是情场上,火力都足......”慕容远宁一手拉着莫淑的胳膊,另一只胳膊缠上了莫淑的腰,头低了下来,嘴唇几乎触碰到莫淑的眉眼。
莫淑有些害羞地推了推慕容远宁,道:“你干什么呀?这青天白日的,还有人呢。”
“这有什么的?本王跟本王的侧妃亲昵,难道不对吗?”慕容远宁转过头朗声说道。
莫淑更是气急地狠狠地打了慕容远宁一下,道:“你干什么呀?非得闹得满院子里的人都知道是不是?”莫淑几乎能听到外面的窃笑声,真真地送了慕容远宁一个白眼。
慕容远宁更是大笑出声,拉着莫淑在案几旁坐下,问道:“今儿上午启明来了?”
“来了,说是已经办妥了,华家公子已经找到了自己在京城的店铺,派了人进去已经送完信儿了。只是礼亲王是什么态度还很难说。”
“没关系,还有的是时间给礼王兄好好想。”慕容远宁毫不在意地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莫淑有些疑惑了,“不是之前说,这结果要在除夕之前定下嘛,不然也不用这么着急啊。”
慕容远宁长长地叹了口气道:“事情有变,那东海郡王不知能不能定了死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