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一下,你知道,我知道拓跋云璎是你家郡主的命根子,我肯定是不会让拓跋云璎冒险的。但是,但是我父亲,他掌管着整个北漠和整个家族,他不可不顾及别的。我也不能忤逆于他,况且如若我坚持要把拓跋云璎留下,这就是与整个北漠为敌,我怕是也回落个身首异处的境地,那样子怕是更没人照拂拓跋云璎了。”
陆巧儿见乌子信紧张兮兮地解释了许多,藏在案几下的手不禁紧紧地攥在了一起,脸上付出了一丝笑容,但不知是冷笑还是苦笑道:“没什么的,郡主不是不通事理的人,她定然能理解。”
乌子信很明显地长舒了一口气道:“是,我知道郡主是个明事理的,只是这事情毕竟事关拓跋云璎,我怕你家郡主知道了,根本顾不上多想便要在心里把我骂一遍了。”
“那有什么的?”陆巧儿脱口而出,“如今淑妃想出来一趟都难,难不成还能当场跟师兄对质不成?”
“你这么一说,我倒希望她生气了。”乌子信又摆出了一副事不关己的轻飘飘的姿态道:“要不然,小师妹,你多跟你家郡主说说,就说我这个人太过分了,竟然让她那宝贝的病秧子弟弟上战场。对,对,你还得跟她说,她那宝贝弟弟一上战场便生了病,好容易才治好。这样估计你家郡主定然是要暴怒得来找我了是不是?”
“师兄你不用想了,”陆巧儿这一次当真冷笑起来,她这个傻师兄怎么还不懂呢,郡主是不会喜欢上她的,或者说是不会嫁给他的,他这样是不会有结果的。陆巧儿沉声道:“最近我们刚回京城,这一路上七七八八的事情着实不少,还有年底朝廷本来的事情,淑妃如今已经忙得分身乏术。”陆巧儿看着乌子信脸色未变,仍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咬了咬牙决定下一剂猛药给乌子信,冷声道:“好容易有点儿时间,也给了宁亲王。这次南齐一趟,淑妃和宁亲王当真是变得如胶似漆,淑妃已经搬到书房和宁亲王同住了。她不会有时间还能出来的,即便是出来,怕是也有宁亲王陪着。”
果不其然,乌子信脸色立变,磨着牙道:“你确定他们,他们如今如胶似漆了?”
“嗯。”陆巧儿很是肯定地点了点头。
“不可能!”乌子信撇过来脸道:“莫淑不会的,不会!莫淑是什么人啊?她会喜欢上南燕的亲王?不可能!她,她一定就是利用他,一定是这样的。”
陆巧儿冷哼一声道:“师兄你还知道淑妃是个什么样的人?淑妃当然是利用宁亲王,就因为宁亲王身上有利可图,淑妃才喜欢宁亲王的。你难道会不知道?那穆逸文淑妃喜欢吗?也不喜欢啊,但是为什么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不是为了笼络穆家吗?穆家将门世家,幽州又是北方门户,自然是不能缺少穆家了。”
乌子信冷着脸,沉声不答。他怎么会不知道,莫淑这性子太难以琢磨,又太容易琢磨。永远不知道她喜欢谁,但是知道若是做莫淑的战友,为她好,她便与之亲近,否则就要横眉冷对,甚至刀剑相向了。
陆巧儿见乌子信不说话,生怕他的幻境还没有被击碎,又接着道:“我知道师兄喜欢郡主,郡主也喜欢师兄,因为师兄是郡主的人。但是若是师兄还期盼什么别的,那是不可能的。郡主太累了,为了幽州王府,已经没有空隙去谈情了。若说是情,那就是友情和亲情,绝对没有爱情。”
”我知道莫淑的性子,不用你提醒我!不论怎么考量,我也一样是她的首选,等这事情平息了,我就去提亲,我不信她会不同意!“乌子信脸红脖子粗地吼道。
”是吗?“陆巧儿幽幽地说道,脸上的笑容有些残忍了,”师兄怕是忘了南齐的那一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