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莫名其妙,但还是听话地往外走,还没走到外面的铺面,就听到了周姌娲尖厉的声音。
原来,刚刚陆巧儿出来的时候,刚失魂落魄地出了后院的陆巧儿迎面便碰上了周姌娲,陆巧儿心里一阵烦躁,今日是怎么了,诸事不宜吗?周姌娲也看见了陆巧儿,径直就走了过来。周姌娲盯着陆巧儿,分明看出了脸上的意思不耐烦,周姌娲顿时火气便上来了,这么一个奴婢凭什么敢对她不耐烦?
陆巧儿看到周姌娲走过来赶忙行礼道:“见过周姑娘。”
周姌娲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斜睨着陆巧儿,冷哼一声道:“哎呦喂,今日知道行礼了?知道姑奶奶是谁了?”
陆巧儿又是深深一福道:“上次惊了周姑娘的马,十分抱歉,还请周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
“那是自然,不然你还有命在这儿跟我说话吗?”周姌娲轻蔑地说道。
“多谢周姑娘。”陆巧儿又是一个福身,淡淡地说道,“若是没什么别的事情,奴婢百年告退了,奴婢出来的时间不长,还有旁的事情要做。”说着福身便要走。
刚刚从周姌娲的身边经过,就听见周姌娲一声厉喝:”给本小姐站住!谁让你走的?!”
陆巧儿长叹了一口气,她今日真的是没有心情与这位大小姐在这儿周旋,但还是听话地转过了身,面对着周姌娲,躬身道:“周姑娘还有什么吩咐的。”
“你这臭丫头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啊?!”周姑娘歪着头,拧着眉毛说道。
陆巧儿一听,忙福身道:“奴婢不敢,就是借奴婢一个胆子也不敢啊。”
周姌娲走上前,冷哼一声,一脚踹在了陆巧儿的膝盖上。陆巧儿一个不稳便跪倒在地,一包衣服就落在了地上,包袱有些微微地散开了,露出几件卷着的袄子、外衫。周姌娲斜眼一看,有好几件都是今年冬天,稀缺的料子,心里的火气更重了,冷哼一声道:“不错啊,早听说了。你家那个淑妃如今深得宁亲王的盛宠,也不知是要就够了什么狐媚子的招数,竟然比那个从窑子里出来的宋娇娇还得宁亲王的欢心。果然是南齐人啊,看着一个个都文文静静的,好像端庄得跟什么似的,也不知心里再想什么呢。不像我们,都是大大咧咧的,让男人啊,没了神秘感是不是。回头让淑妃去我那儿坐坐啊,倒是也给我介绍介绍经验啊,我也好能勾上这么一个金龟婿啊。让我的这些下人们都跟着沾光。”
一个跟在周姌娲身边的婆子往前几步低声道:“姑娘,这话不能乱说。姑娘还没有出阁呢,说出这种话对姑娘的名声不好。”
“这有什么的?”周姌娲一把甩开那婆子道,“我得学学啊。不然,光是找个门当户对的,以后还不是得被人踩着?啊?你们看看!这就是个宁亲王侧妃的丫头都踩在我头上了!不就是因为那个也不知道是打哪儿来的狐媚子,使出浑身解数攀上了宁亲王吗?我学学好,学好了,嫁给了贵人,你们也鸡犬升天啊。下贱人都成了小姐了!”周姌娲的声音之中带着一股鄙视的尖厉声。
跟在周姌娲身后的丫头婆子都是一脸尴尬不知说什么好,也就只能由着周姌娲了。周姌娲低头又看到了那包袱里的衣服,那些她怎么也没有买到的布料,竟然就这样赫然地出现在这里,马上就要穿在了别人的身上。周姌娲越想越是磨牙,上前一步用脚挑出一个衣衫就摊在地上道:“你们看看啊,这锦衣坊也是多势力的人啊。本小姐怎么求都说没有,就是没有,这不是分明有的吗?就给姑奶奶这儿睁着眼睛说瞎话,掌柜的呢?怎么也不出来说说?怎么?她一个侧妃就配买,我周家的小姐就不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