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身怀两胎,很容易就要难产。但是因为这活血之物,竟然顺畅不少,是以才不至于难产而亡。所以说这孩子阴差阳错的还是淑妃的福星呢。”胡太医轻叹道,“不过啊,这也要仰仗着淑妃殿下这两个孩子整齐,否则啊,这大人即便能保住,孩子怕是,怕是就难喽。”胡太医说着转头看了看在一旁安安静静地四处张望的两个孩子,当真是乖巧可爱,想到这两个孩子的命运,见惯生死的胡太医还是长叹了一声。
莫淑看了看玉玲珑于心不忍,出言道:“殿下,既然玉玲珑也不是成心想要害死妾身,又阴差阳错地对妾身有恩,功过相抵,殿下就不要追究玲珑了。”
玉玲珑如死灰一般的眼中重燃了希望,定定地看向莫淑,充满感激。然而慕容远宁的话又在这星星之火上泼上了一盆冷水。“那可不行,即便是最后的结果无害,但是玉玲珑可是差点儿害死本王子嗣的凶手绝不能就这样轻易绕过。”
“也不能这么说啊。”莫淑急道,“如若不是玲珑给的香囊,妾身也许就难产而死了呢。功到底是大于过的。”
“哼,但是如若不是我儿子福大命大,就定然是被这丫头给害死了。绝对不能这样轻饶了她!”慕容远宁想到眼前这两个孩子化为乌有,便觉得气鼓鼓地往头上顶,这个杀人凶手,绝不能饶了她。
莫淑也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他儿子重要,自己就不重要了吗?他难道没听见胡太医说吗?如若不是这香囊,自己可就要难产而死了!莫淑的手紧紧地攥着床单,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在莫淑身旁的两个孩子似乎也感应到了莫淑浑身散发出的怒火,一个个都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来。
胡太医也察觉到了莫淑的异常,想了想便知道其中的缘由。转头看了看地下哭得伤心的小姑娘,轻咳了两声道:“这,这本来是宁亲王的家务事,老夫,老夫不过是个外人,不该插嘴的。不过呢,”胡太医看了看莫淑伸手轻轻地拍了拍莫淑,满是皱纹的脸上浮出了一丝慈爱的笑容道:“老夫能理解淑妃殿下的心情,不论如何,这丫头也算是淑妃殿下的恩人。如果没有这丫头心存善意地拿出去了一部分香料,如若是这丫头没有给淑妃殿下这香料,怕是淑妃殿下都难逃一死。这丫头虽说是阴差阳错,但终归是淑妃殿下的恩人。恩将仇报总是不好的。”
“可是!”慕容远宁想到自己的儿子差点儿命丧着玉玲珑之手,便觉得不能轻饶她。
“殿下不想想淑妃殿下,也该想想两个孩子,就算是给这两个来之不易的孩子积点儿福德吧。”胡太医见如此说不能让慕容远宁回心转意,只好从另外一条路说通。只不过......胡太医看着眼前这位淑妃殿下脸上如冰霜般的表情,和那洞察人心的深眸。听说这位淑妃殿下颇有些本事,看起来这慕容远宁还没有全然领教。不过,经过这一回,淑妃怕是不能和你一心了。
慕容远宁思忖片刻,才道:“好吧,就算是为孩子积德了。你出府吧,本王免了你的奴籍,出府去。”
玉玲珑眼睛一亮,猛地冲慕容远宁磕了一个头,又跪行到莫淑床前,拉住莫淑的手说道:“淑妃殿下,你,你保重。”玉玲珑对着莫淑磕了三个响头,转身离开了宁亲王府。很快,玉玲珑也远走北漠,彻底离开了这片腥风血雨。
而此时,在这宁亲王府中,感受到这宅院冰冷的莫淑,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冷笑,没想到却被在旁边一直盯着莫淑动向的胡太医看在眼里,好了好了,佑儿啊,老夫只能帮你到这里了。老夫也老了,该去休养生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