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个游湖趣味。”
“真是劳烦琴夫人了,不过......”陆巧儿想了想道:“不然明日,明日让王妃休息一日,这不过是游玩儿,实在没必要这么着急,夫人说是不是?”
“那是自然,如若是把王妃给累病了,可是我们的罪过了。”
陆巧儿低头看了看眼睛微微颤动的莫淑,道:“如若明日夫人没什么事情,倒是可以和琴郡守一道过来,找王妃聊聊天,对对弈也是好的。看王妃这几日的样子,定是极喜爱夫人的,这才定然要和夫人日日一起出游。奴婢怕,如若知道奴婢兀自便拒了夫人,王妃会不高兴的。”
琴夫人听了也是满脸的欣喜道:“王妃这么尊贵的人,能看上我这么山村野妇,臣妇明日定然是要来叨扰的,只要王妃不嫌弃就好。”
“那怎么会呢?”陆巧儿笑道。
琴府,听到夫人回来的消息,在书房之中的琴川忙迎了出去。只见琴夫人哼着小曲儿便从大门口走了进来。琴川忙问道:“夫人可按照教的说了?”
“说了,说了......”
“王妃什么反应?”琴川没有让琴夫人继续说下去,直接问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琴夫人翻了个白眼道:“反应?能有什么反应?不高兴了呗。”
“不高兴?”琴川眉头微皱,为什么会不高兴,到底是要自己去查吗?
“怎么不高兴?大人那位好师爷,怕不是差点儿就让大人戴个渎职,懈怠的帽子。”琴夫人幽幽道,“王妃听说大人去查了那孙家庄的事情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但是一听大人觉得辛苦,那自然就会想了,是她来了,大人觉得苦呢?还是大人去查了案觉得苦呢?”
“这,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我,我是陛下钦定的臣子,为国事、为皇室,”琴川拱手向天抬了抬,道:“怎么会觉得辛苦呢?”
“那是夫君你自己这么觉得的,妾身说什么来着,这么说不行。这么说,王妃定然觉得是夫君觉得辛苦的。好啊,好啊,大人说妾身是妇人之见,王妃不是妇人啊,妾身会这么想,王妃定然也会这么想。哼,再者说了,人家皇室中人,自然都怀疑你们这些地方官员,在地方上就知道鱼肉百姓,根本不做什么实事。这回好了,当真是坐实了。昨日,你堂堂郡守,竟然有闲心陪着王妃逛了一天,今日好容易开始调查孙家庄的事情就叫苦叫累。”琴夫人瞪了琴川一眼道,“如若你被陛下给罢了官,我可不陪你去什么山野之地,我就算是寄居在王妃那里,也好过去些湿潮之地,荒僻之地。”
琴川也是一声冷哼,道:“你想得倒是美,你是王妃的什么人啊?竟让你住进宁亲王府去?怎么?等着你勾引宁亲王,做了侧妃?”
“你!你无耻!”琴夫人听自家夫君竟然这般说她立时满脸通红,指着琴川的一支水葱般的指头颤抖着吼道。一双眸子之中,水波流转,颤抖的双唇紧紧咬住,终是拂袖而去。
琴川也只是说笑却不想自家夫人竟然这般羞愤,抬手想要叫住夫人,最后还是化成了一声叹息,缓步又回了书房。哎呦呦,今日可是要夜风凉没得佳人床喽。
待琴夫人下了马车,陆巧儿轻声道:“王妃,你还在这儿装死?”
“我可没有,我是当真疲惫,这脑子里啊,如浆糊一般,不知从哪儿下手啊。”莫淑轻叹一声道。
陆巧儿伸手按着莫淑的脑袋,道:“王妃难不成真被琴夫人的话给吓到了?”
“吓倒是没有吓到,不过,也确实是离奇。叶家后人......孙家庄......若说不是叶家人干的,这孙家与谁结了这么大的仇怨。又是这么个边境的小城中的旁支。可是,若说是吧,这叶家人不是全死了吗?当日不复仇来,等这许多年。还有那个奇怪的鬼火,”莫淑长叹一声道,“这如若不能亲眼见见,也实在不知琴夫人的话几分实几分虚啊。”莫淑说着又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