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道又是通向什么地方的。”
莫淑有些犹豫了,到底是刚刚经历过刺杀的人,好容易这一次混迹在众人之中不至于成了活靶子,如若自己跳进了贼窝可如何是好?莫淑缓步地往前,退出了那地道的入口,转了个身往别处看去。
莫淑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查看,似乎都没有什么异样,虽然房屋已经烧毁,但是房屋之中既没有焦尸,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若说特别,就是每个房间总有的几块格格不入的碎陶片。
莫淑从一个房间走出来,心里正想着那瓦片到底是什么东西,忽然一个人影袭来吓得莫淑一身冷汗,几乎惊叫出声,双拳紧握。等到莫淑定睛一看,两人已经擦肩而过,这才发现那人就是侍卫中的一员。
莫淑长出了一口气,暗自苦笑。自己这算不算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井......绳......莫淑忽然想到那规规矩矩地在自己上岗位置死去的家仆,忽然眼睛大亮,难道说......难道说他们是先被下毒昏倒之后才被烧死的?还是说,他们根本就是被毒死的?之后想要毁尸灭迹?莫淑四处张望着准备寻院里的井,莫淑四处走着,果然在后院膳房旁边看到一口水井。水井上垂着一根绳子松松垮垮地搭在井口,莫淑一拽,发现这不过是根身子,底下连木桶都没有。
难道这水井是不用的吗?莫淑暗想,转头看看就在旁边的膳房,放眼望去也没有别的水井,甚至连水缸都没有。膳房的用水定然就是这个地方,应该不会有错啊。莫淑拿着那段绳子,眉头紧蹙地想着,忽然脑袋像是被人用棍砸了一下一般,嗡地直响。心脏砰砰直跳,手一松,绳子便掉在地上。
自己真是傻了,莫淑想着,脚下控制不住地往后退。这有一段绳子放在井口,就是为了让人觉得这是一口普通的水井。又是在膳房旁边,一般人都不会起疑,也不会拿出那绳子来看。这样的话,人藏在井里便没有人任何人会起疑。
莫淑往那井口看去,井口边缘都长满了青苔,唯独有一部分上面一点儿青苔都没有,光洁如新。莫淑的心跳得愈发快了,直跳到了嗓子眼儿里。
底下会是什么呢?这个时候莫淑的好奇心又不合时宜的升了起来,虽然心知不该冒险,但还是一步一挪地往井口探去,可惜井口里黑漆漆的根本看不到底下是个什么情形。不过,昏暗的月光下,莫淑还是能看到井里过于干净的井阶。莫淑几乎可以断定,这井里就在最近还是出入过人的。
莫淑抓着灯笼的手紧紧捏着手柄,手心已经微微地出了些惫。这底下藏着什么人呢?莫淑缓缓地抬起灯笼,绷紧全身所有的神经,探身向前,一点点、一点点地往井里看去。
就在这时,莫淑的背后,一双手向莫淑伸来......
“啊!唔......”莫淑感觉自己的后背被人一推,脚下一软几乎要跌进井中,不禁惊叫出声,结果被人一下子抓住,拉回了平地,同时封住了嘴巴,发不出声音来。
“小人又救了王妃一次哦。”郭成业低笑道。
如今莫淑也不知郭成业是想害她还是当真想救她了,只觉得浑身发软,想往地下坐去。莫淑呼吸有些困难,伸手拍了拍郭成业的手,郭成业松开手,莫淑踉跄了几步,紧紧攥了攥拳头,脚步虚浮,但还是倔强地站在原地。
郭成业看到莫淑花容失色的样子,知道吓得不轻,却见她还支撑着王妃该有的样子,脸上不禁浮出了些笑意,道:“王妃若是想下去看看,小人可以陪你。”
莫淑眼睛微眯,冷哼道:“谁知道我有命下去,还有没有命出来。”\0
“王妃这是什么意思?我可从来没有害过王妃。”郭成业一脸无辜道。
莫淑眼睛微冷,道:“以前没有,以后......难说。”莫淑也顾不得虚软的脚步转身就走。
月光下,郭成业看着莫淑的背影浮出一抹不明含义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