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些胜算的。”莫淑倒是希望呢,不过......莫淑看了看慕容远宁,她猜慕容远宁绝对干不出这样的事情。
果然慕容远宁犹豫了,道:“不是不可能,只是......师出无名啊。我,我也不能篡位啊。”
莫淑一笑道:“看吧,殿下进了这京城就不可能与陛下兵戎相见了,那还留着这烫手的山芋做什么,既然陛下想要那就给陛下好了。再说了,殿下这支队伍到底是跟着殿下这么长时间的,定然对殿下是不同的。如若殿下当真有难,想来又不会尽袖手旁观之徒。”
“陛下难道会不知道?”慕容远宁反驳道,“如今的陛下已经不同往日了。”
“妾身可没有说陛下不知道,陛下当然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不敢逼的殿下太紧,不然岂不会引起军变。不仅要让陛下担心军心有变,也要让陛下担心民心有变才行。”莫淑别具深意地笑道。
“王妃的意思是......”慕容远宁听莫淑的意思似乎是有了对策忙问。
“陛下要兵权,没问题,将军远征归来,自然不能不交还虎符。但是,殿下是皇族人,为了陛下万死不辞。但那些将士可是抛妻弃子,还有些将士永远死在了沙场之上。说到底他们都是燕国人,是支持北燕还是南燕,难道不是他们一念之差?他们选择了陛下,陛下不能让他们就这样灰溜溜的进城,等待收编。陛下应该以国礼亲自迎众将士入城,这不仅是这些将士的脸面,也是为了那些死在前线的英魂。如此一来那些将士、将士和烈士的亲属都会忠于陛下,其他百姓看到陛下如此屈尊纡贵,定然也会忠于陛下的。”莫淑语气缓和,不像是她在和自己的丈夫说话,倒像是真的和慕容永安进言献策。
慕容远宁听着莫淑的话双臂环抱胸前,微微向后靠向椅背道:“王妃这话,对陛下来说倒是很有些益处,可是本王可没看出对本王有什么益处。”
“那是自然,这套说辞是说给陛下听的。”莫淑见慕容远宁又要插嘴,忙按了按道:“但是,妾身怎么会做对陛下有利而对殿下无疑的事情呢?这事情自然是对殿下有益的,这么声势浩大的,京城的百姓定然会观礼,地方上也会有所风闻。今日,殿下做出如此大的贡献,陛下这般礼遇,结果卸磨杀驴,京城百姓也不是傻子,定然有所分辨的。”
“可是,我的那些......”慕容远宁眉间拱起两座小山,仍有顾虑。
“殿下就对那些将士这般没有信心?那可是跟殿下血雨腥风过来的,谁亲谁疏他们会不知道?再说了,看着吧,等到陛下接掌了这些队伍,定然会拆散了放到不同的军队,这些军队自然不会用好脸对这些外来的将士,而殿下的这些将士呢,自然会不服气。他们可是真正上过前线的,到时候定然会心里会有闷气。如若是陛下再对殿下有所举动,他们会坐视不理?”莫淑说完端起茶壶给自己斟了杯茶,端起茶碗抿唇微饮,嘴边显出一抹难以控制的紧张而又兴奋的笑容。
慕容远宁“啪”地一下打在案几之上,让莫淑心里不禁一慌,心脏一下子便提到了嗓子眼,但还是强迫着自己屏息敛气,不露出紧张的神色,绷着胳膊把茶杯放在案几之上。慕容远宁冷哼一声道:“我们在沙场上拼死拼活地打杀,这朝堂上就是这般乌烟瘴气吗?!连论功领赏都变成了算计!”
莫淑冷笑一声道:“殿下,您当真是在前线待时间长了吧,朝堂之上不一直如此?难道是从现在开始的吗?如今朝堂之上无人能跟殿下抗衡,殿下便这般猖獗了?小心给陛下抓到把柄。”
慕容远宁转头看向莫淑,莫淑眼神冰冷,让慕容远宁一愣。莫淑也看出慕容远宁的惊诧,深吸一口气,掩藏住自己的急迫,带出一抹幽怨的神色道:“妾身,还有两个孩子可不想哪一日就命丧黄泉啊。”莫淑心里暗道,自己也越发浮躁了,行差就错,这最后一哆嗦也许就能送她上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