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什么,后来就问起萧铭赐了,你不觉得奇怪吗?”
“她说是王妃叫她问的。”慕容远宁回道。
“哦?是吗?那朕再跟你说一个你不见得知道的吧。”慕容永安挑了挑眉头,笑道,“你知道,为什么乌子信分明不是南齐细作,却偏要承认,还要指认莫淑吗?”慕容永安见慕容远宁一阵茫然,有些得意,笑道:“因为他是孙傲雪的情夫。自从孙傲雪与宁亲王和离之后,孙傲雪几乎每天都要去一趟锦衣坊,两人还时常一起出门踏青。”
“你说什么?!”慕容远宁的眉毛一下子挑了起来,眼睛也瞪圆了。
慕容永安面色低沉,道:“宁亲王,朕是看在你战功硕硕的份上对你是一再忍让,但是你也该好好反思反思自己了,这件事情,希望宁亲王能办得漂亮一点儿,朕可受不了你再不考虑后果地做事了。就算是南齐不北征,就宁亲王这么折腾,怕是也将国之不国了!这些天,宁亲王就不必上朝了,好好在府上把此事处理好,静思己过吧。”
“陛下!”慕容远宁没想到自己最后竟然是这么个结果,吼道。
慕容永安早已神在在地转身出了堂中,慕容远宁愤愤地跺了一脚出了门。
慕容远宁回到空荡荡的府中,越想越觉得后怕,越想越觉得愤懑。慕容远宁想找人倾诉,举目四望却是一个人都没有,慕容远宁长叹一声,起身往地牢而去。莫淑蜷缩在牢中的一角,已经昏睡过去。
“怎么回事?!”慕容远宁转头问寒月。
寒月如今也有些怕慕容远宁,垂着头道:“王妃她不吃东西,只是问霜露她们怎么样了,我们不回她,她就哭,说是自己害了她们,然后说什么也不肯吃饭了。”
“她们人呢?!”慕容远宁问道。
“都.......都死了......”寒月颤巍巍地说道。
慕容远宁眉头一皱,道:“开门!”
寒月有些狐疑地一面看着慕容远宁,一面把门打开,慕容远宁走进牢房伸手要去抱莫淑,刚一触碰到莫淑,莫淑一下子便惊醒过来,迅速瑟缩到一起,警惕地看着慕容远宁,冷声道:“你干嘛?!”
慕容远宁被莫淑刺得一痛,放软了语气,道:“对不起,对不起淑儿,是本王,是本王被人骗了,他们是陷害你的,我竟然不知道。”
“陷害?”莫淑轻笑一声道,“谁会陷害我?宁亲王不要说笑话了。”
“不,不,对不起,我已经知道了。是乌子信和孙傲雪一起陷害你,我都知道了,对不起淑儿。”慕容远宁放软了语气,道。
“乌子信和孙傲雪?”莫淑眉头一挑。
“是啊,淑儿也觉得奇怪吧。他们两人竟然......”慕容远宁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莫淑微微一笑,道:”乌子信若是真愿意为了孙家姐姐陷害我倒是也好了,那孙姐姐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慕容远宁眉头一紧道:“你在说什么呢?!”
莫淑摇了摇头,慕容远宁叹了口气道:“是本王对不起你,走吧,咱们别在这儿待着了。”
莫淑思虑半响,这才缓缓站起身,和慕容远宁走出了牢门。莫淑转头看着黑黢黢的走廊,看了半响,道:“我想去看看乌子信。”
“你去看他做什么?”慕容远宁眼中滑过一丝警惕。
莫淑微微一笑道:“既然殿下永远也不会相信我了,那干脆就不要做出什么样子,把我放出去了,何必呢?殿下也累,我也累了。”
“不是,”慕容远宁笑得有些谄媚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那个人陷害你,你去看他做什么?”
莫淑深深地看了慕容远宁一眼,长叹一声道:“殿下说的是,那边算了吧。”
慕容远宁见莫淑乖顺的样子,眉毛一跳道:“好,好,咱们去看,咱们去看看那人行不行?”
慕容远宁拉着莫淑往里面走去,莫淑似乎有些不舒服地想要缩回手,慕容远宁又加了几分力道不让莫淑挣脱。莫淑尝试了几次无果,也就顺从地随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