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当成是骆恩与的谁了吧?
热气氤氲,她坐在浴缸中,不自觉地微笑了。
这种被错认的关系,有点暖昧,有些小小的甜蜜,虽然,一切应该都只是她一个人在胡思乱想。
电话又响起,她看也不看就接了。
对方喂了一声,又是个女的。
「不好意思,如果你要找骆恩与,麻烦你打另一支,号码是……」误会不能持续下去,浅兰立刻准备报上自己的电话。
电话一端传来愉悦的轻笑。「没想到你还会把男人的嘛,竟然想得到掉包手机这招?」
听到声音,浅兰忍不住笑了。「可不可以不要挖苦我?你明明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培妮假装吃惊。「你不是故意的?怎么我觉得你很乐?」
「我哪有啊!」她赶紧辩驳。「我是因为接到你的电话很高兴。」
「少来。」培妮哼了声。「如果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干么不赶快把手机换回来,你不怕你男友生气吗?」未婚妻的手机在别的男人那里,鬼才相信他们之间没关系。
「他应该不会吧,有什么好生气的?」她又没怎样。
「如果我男友的手机在另一个女人那里,我一定气翻,绝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放过他!」培妮义愤填膺,有如她已惨遭背叛。
浅兰哈哈笑。「当你的男人也满辛苦的。」
「是你神经太大条。」培妮在电话那头翻白眼。「这是警讯,你懂吗?当你的男人已经不懂得吃醋,不是因为信任你,是因为他认为你被他吃定了!当他吃定了你,他不再担心,也不再懂得珍惜……」
浅兰又笑。「喔……干么说得那么恐怖?」存心吓她嘛。
「好吧!那我问你,你觉得你男友对你有热情吗?」
「怎样才叫热情?」她反问。
「恋爱的是你又不是我,你好好想想吧!」
挂上了电话,浅兰坐在浴缸里,想着培妮说的问题。
她恍惚地想着,水龙头的热水缓慢流下,不知不觉温度愈来愈高,她浑身被逼出汗,赶紧伸手关掉。
热情就像这样吗?是会烫伤肌肤的,会让人有感觉的,甚至在还没烫伤前,身体就自然而然有了反应……
赵毓文对她热情吗?打开水龙头,她掬了把冷水泼上自己的脸,幽幽叹息。
突然她想起昨晚骆恩与邀她跳舞的眼神,那时她如果伸出手,他会带领着她去哪里?
那一秒,她感觉自己是活着的,因为她心脏跳动得如此剧烈,因为他望着她的眼神是如此专注,她差点忘了身在何处……
那就是热情吧?强烈得让人心惊。
只可惜,天一亮,那感觉就彷佛全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