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城头上的士兵,一见到这气势汹汹的蒸汽铁甲舰队,顿时大惊失色,心惊胆战之余,立刻就把这消息报告给了城里驻军的最高指挥官,游击将军孙孝祖!
孙孝祖一听说这消息顿时紧张起来,马上就带着随从急匆匆的赶到了城墙上。
站在城墙上一看到外面那黑压压的一大堆战舰,看着战舰侧面露出出的那一排排黑洞洞的炮口,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大声说道:“赵副将,李参将,不是已经带着武昌府荆州府的水师主力,对反贼水师迎头痛剿了吗!怎么这么快,反贼的水师就杀上门了!”
虽说大出意料,心惊胆寒,作为一员战将的孙孝祖却还是没有惊慌失措,忘记自己的职责,稍微想了想,就立刻下令道:“传令下去,马上把20门红衣大炮都给我集中到这面城墙上来!”
“大人,您看看,反贼的船这么大,炮这么多!”
一个副手急忙劝道:“咱们枝江城的这点兵力根本就没法阻挡!”
“反贼的战舰是挺厉害,大炮也很多!”
孙孝祖看了看忠贞营水师的战舰,就得意的一笑道:“只是他们的指挥官是个不懂水战的蠢材!你看看,他们的军舰竟然停到了离咱们城墙只有二里的地方!这可是在咱们红衣大炮的射程之内!”
“确实是这样啊!”副手定下神来,看了看双方的距离,马上就一脸惊叹地说道:“大人可真是好眼力啊!”
“不止如此!”孙孝祖得意的一笑就接着说道:“你再仔细看,他们的阵型变化起来有些呆板,很不灵活!可以看出来操船的都是些初出茅庐的生瓜蛋子,完全是按照打头那艘帅船的指令作战!只要咱们集中火力干掉了打头的那艘帅船,这帮生瓜蛋子就成了没头的苍蝇!咱们这一仗就有了获胜的希望!”
“大人高见!”副手听到这话顿时眼前一亮,原先的惊慌失措也立刻就不见了踪影,马上就对孙孝祖说道。
“闲话少说,赶紧传令!”孙孝祖大手一挥:“让红一大炮的炮手们都给我麻利点儿,一定要在反贼水师炮击之前,就给我率先炮击!一定要把打头那艘帅船给我打沉了!”
“属下遵命!”副手急忙答应一声。就立刻传令下去。
枝江城红衣大炮的炮手们,还算得上是训练有素。在孙孝祖的严令下,马上就把城墙上的红衣大炮运转起来,调转炮口。瞄准了忠贞营水师的旗舰,就要进行炮击!
“动作还挺快!”丁成功冷冷一笑。就对赵虎字说道:“该咱们的炮手给他们点教训了!”
“属下遵命!”赵虎子答应一声,马上就把齐射的命令发布了下去!
一声令下,早已完成了射击准备的忠贞营炮手们马上就拉动了拉发火管!
只听得轰隆隆一声巨响,第1分舰队的6艘主力战舰,就立刻开始了一轮骑射。
整整480枚炮弹,在硝烟中呼啸而出,精准的命中了城头!
密集的炮击,马上就把城墙打的千疮百孔,瓦砾横飞。
架设在城头上的红衣大炮等重型火力更是受到了重点的炮击,马上就被炮弹打的支离破碎,完全变成了一摊废铁!
飞扬起来的火炮零件,飞射而出的瓦力木刺,更是无情地刺进了炮手柔软的身体,马上就对炮手造成了惨重的伤亡!
“好厉害的炮火!”眼看着自己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红一大炮,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熟练炮手,背着一轮齐射就打掉了一大半儿,孙孝祖不由得又是后悔,又是心疼,马上就一拍大腿大声说道:“这还打个啥呀!传令下去,让弟兄们赶紧撤!”
一声令下,残存的达子兵马上就从残破不堪满是瓦砾的城墙上撤了下来!
刚刚跑到楼梯口,鞑子知州杨怀礼,就担任自己一手招收训练起来的民壮赶了过来,马上就把楼梯口堵得死死的!
“孙大人,您这是要往哪儿去呀?”
看着孙孝祖张皇失措的样子,杨怀礼就拿着把折扇走了过来,对孙孝祖冷冷一笑道:“反贼已经攻到咱们枝江城下了,您可是咱们枝江城驻军的主心骨,这节骨眼上,您不带着弟兄们在城墙上组织反击,跑下来干什么!”
“唉,杨大人,不是,我不知道自己的职责!”
身为四品的武官,履历战功的孙孝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杨怀里这个年轻文官这样冷嘲热讽,孙小祖的心里不由得怒火中烧,恨不得马上就一脚踢翻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儿!
但稍微想了想,还是忍下了心头的怒火,对杨怀礼耐心的解释道:“只是这反贼的炮火实在是太厉害了!刚才只是6艘战舰进行了一轮骑射,就把我们布置在城墙上的红衣大炮等重型大炮全部打坏,炮手也死伤大半!再让兄弟们在城墙上呆着,那就是没法还击,只能白白伤亡!”
“孙大人您可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军,立下了不少的功劳。更是提督大人的爱将!”
杨怀礼可根本就没把孙孝祖的话放在心上,只把他的话当成了临阵脱逃的借,冷冷一笑道:“可不能只长反贼的威风,灭了咱们官军自己的志气!更不能被反贼的一轮炮击就吓破了胆!”
“你说谁被吓破了胆!”一听这话,孙孝祖就脸色一紧,眉头紧皱!
身边的副手更是脸色通红,狠狠的瞪着杨怀里大吼一声!
“竟敢对着本官如此无礼,好大的胆子!”
杨怀里马上就瞪大了眼睛,怒声呵斥道:“你这小小的都司竟敢如此的跋扈!真是岂有此理!”
说着话,杨怀里就冷冷的瞪了一眼孙孝祖,不客气的说道:“孙大人,这就是你手下的军官!如此的骄横跋扈!”
话音刚落,又传来了轰隆隆的一阵巨响!
紧接着城墙上就响起了一阵密集的炮击声,整个城墙紧接着就猛地颤抖起来!
城墙上更是响起了一阵阵惨叫!
听到这声音,杨怀礼不由得有些害怕起来,却还是板起了面孔,毫不客气地训斥起了孙孝祖:“孙大人您可是守土有责!眼下反贼已经对城池发起了攻击,您现在最好带着你的手下,赶紧给我上城墙组织反击!不然的话,我就立刻写折子参奏你临阵退缩,畏敌不前!”
听到上本参奏这个词儿,孙孝祖顿时眉头紧皱。其他的几个军官更是脸色一紧!
孙孝祖暗自叹了口气,认命一般的皱了皱眉头,拱了拱手道:“既然知州大人您这么说了,那下官也只好从命,这就带着弟兄们上城墙组织反击!”
“孙大人果然是迷途知返!深明大义!”
杨怀礼得意的笑道:“大人尽管放心地上阵杀敌,本官带着民壮,就在此组织后勤,随时准备接应!”
孙孝祖无奈的点点头,拱了拱手就带着部下再一次登上了城墙!
刚刚登上城墙,忠贞营的水师又进行了一轮炮击!
这一轮齐射,忠贞营蒸汽铁甲舰队,所有的战舰都参加了进去!
整整80艘大型蒸汽铁甲舰,6000多门大炮,在同一时间内发出了怒吼,把6000多枚实心铁弹密集的发射了出去!
密集的弹雨顷刻间就笼罩了整个城头,一下子就把城墙的所有乘方公式一扫而空,仅存的小型火炮更是被打的支离破碎,完全成了一堆废铁。
刚刚跑上城墙的达子兵,是遭受了惨重的伤亡!
仅仅是一轮炮击,伤亡了一大半的兵力!
整个城墙上是一片瓦砾,到处都是腿断肢残的尸体,受到重伤的士兵们更是倒在血泊之中,无力的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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