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一直孤单下去,日子该有多难熬。
目光从陈羽,到到金铭,到风清浦,到花闳岚,到宇文成杰,最终落在了叶子惜身上。久久凝视,上天将她送到墨陵,究竟是何用意?是福是祸,是缘是劫?他原本想过,再用通忆镜一窥天机,最终还是没有那个勇气,不如顺其自然吧。
“行了,你们别闹了。回自己的院子里收拾打点,我们明日出发。”
“是。”
众人得了令,便都回了自己的院子。
叶子惜回到房间后,便很认真地开始收拾。这次可不像她离家出走的时候了,她知道什么该带什么不该带了。虽然说进墨陵这么长时间,师父才教他们一点点秘术,不过她也觉得自己长进了不少。
叶子惜收拾起来很快,不一会儿就收拾好了。师父说的没错啊,这段时间天天和风清浦骑马,真的是很累很累,哼,还不知道被风清浦占了多少便宜。
想着,叶子惜倒在了床上。
墨陵的床也比外面客栈里的软,似乎比自己家的还要舒服些。要是一直住在墨陵就好了,我也不想去看什么外面的世界,有师父就好了。
想起严释天,叶子惜又吃吃地笑了笑,师父真是越看越好看,越想越惹人喜欢,想着,叶子惜又从袖口中掏出了那块玉。
这玉通体血红,不含一丝杂质,握在手里冷冰冰的,但是又有好闻的香味,不很浓,就像严释天身上的味道。看样子,好像是一半,还有一半,不知道在谁那儿呢。
师父,你不知道吧,你有一样东西在我这儿呢,我该怎么还给你呢?但我还是不想还啊,上面有师父的香味呢,每日带在身边,就像师父陪着我一样。不过现在我是你的徒弟,可以天天缠着你,多好。
“笃笃笃。”
叶子惜从床上翻起来,谁在敲门,风清浦?
叶子惜一边说着“来了”,一边打开了房门。
是长贡,居然是长贡。这个第一次见面就和她大打出手的影武士,居然还敢来找她?好歹她现在也是严释天的徒弟,怎么地,想打架?打狗还要看主人吧,不对……
“叶公子,陵主让我将这个交给你。”
长贡倒是一脸坦然,递上了一个红色木匣。
什么东西?叶子惜双手接过,还没来得及多问些什么,长贡便走了,留给她一个酷酷的背影。
师父给的?叶子惜关上房门,鬼鬼祟祟地打开了木匣。
匣中是一套红色女装,极精致的做工,绣着不知名的花。这花,叶子惜想起来了,这便是那日在禁地看见的那棵大树上开的花,难怪,难怪这么眼熟。
师父送这个,是什么意思?匣中还有一张纸条,叶子惜仔细一看,上面写的,正是自己儿时极爱的诗: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什么意思?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