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
该死的,叶子惜昏昏沉沉地倒下,最后一个念头就是玩阴招的人最讨厌了。
“真晕了?”
左亦伸手捏了叶子惜的脸一把,在她脸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确定叶子惜已经晕倒以后长舒了一口气。
“仙画。”左亦问身后的女侍,“你说我这么做,是不是有点损人呀?”
何止是损人,根本就是损人不利己。不过有这么个二货宫主,仙画又好说什么呢?她若说是,左亦也不会放弃的,毕竟好不容易能有个打击严释天的机会。
“我们快走,这小丫头长得还不错,我怕我再不走等她醒了我就把持不住了。”左亦这话倒是真实,他真的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做出对不起严释天的事。
左亦带着一众下属离开了,临走时告诉掌柜的看见穿白衣的比他还好看的男子就直接带去那间房。走时还安慰自己这是在做好事,为人类幸福贡献。
严释天赶来客栈时,掌柜的一眼便认了出来。毕竟能比左亦好看的人真的不多了。
严释天知道左亦一定不会伤害叶子惜,但是一路上右眼皮一直在跳,他隐隐觉得左亦一定是做了什么可以让他吐血的事儿。
打开门见到叶子惜时,叶子惜仍然趴在桌子上昏睡旁边放着她的钱囊,下面压着一张字条:严释天,做兄弟的只能帮你到这了。
严释天觉得他有必要找左亦好好打一架了。
“阿惜。”严释天拍了拍叶子惜的肩,想试着唤醒她。
叶子惜张开眼,撑着桌子站了起来,恍恍惚惚地看见严释天,朝着她微笑,如沐春风。
“师父……”
“我在。”严释天伸手去扶她,触及身体时猛地一惊,怎么这么烫!左亦那张笑起来贱贱的脸又浮现在他眼前,严释天这才意识到左亦说的“帮”是什么意思。
“师父……”
叶子惜只觉得脚下软软的,身上也热的厉害,便倒进了严释天的怀里。师父身上好清凉,好香啊。
双手搂着严释天的脖子,叶子惜不停地在严释天怀里蹭着,口中喃喃道:“师父,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