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直都弄错了,他们以为是有人在他们的食物中下了毒,却没想到,这种慢性毒,是渗入在空气中的。他们一开始在秋婶家中闻到这种香味,以为是鲑巫族的特制香料,没有多想。然而他们刚刚也闻到了那种香味,很淡,让人误以为是梅花的香味。但是不是,严释天从小对这些味道就很敏感。细细想来,发现是和秋婶家一样的味道。
若说是鲑巫族家家都有的熏香,可是这里荒废了这么久,怎么可能还有香味残余呢?显然,秋婶身上带着那香料,一点一点损耗着他们的意志。
“你现在来,是想要解决我们?”至少不会只是来打个招呼。
“不然呢?”
风清浦难掩胸中怒火,便要发飞镖,可是想要递出去时,才发现自己聚不了气。
阮娘得意一笑:“看来药开始起作用了呢。各位还是不要做垂死的挣扎了,如果认命的话,我会让你们死的舒服一点。”
这话不是开玩笑,阮娘制毒多年,手中有的是能将人慢慢折磨到死的毒药。
严释天悄悄试了试,果然,达不到精神完全集中的状态,他也没法聚气。
面上仍然是波澜不惊,严释天抬眼看着阮娘:“叶子惜呢?”
“她啊。”阮娘手中绞着细丝,盘算着要从哪一个开始入手比较好,“既没缺胳膊断腿,也没精神失常,我们门主对她好的很,非常照顾,就差没照顾到床上去了。”说着语气一狠,手中细丝断裂。
门主对叶子惜好到让她嫉妒,不过一个替身罢了,还让两个男人为她神魂颠倒。
“你!”风清浦听到阮娘这般轻薄之语,又怕叶子惜真的是被李重光欺负,一时想要冲上去与阮娘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