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眼前。
“师父你干什么?”叶子惜往后退了几步,“你不是这种人的。”
“那我该是那种人?”
严释天步步逼近,他戴着清心寡欲的面具已经太久,是时候撕掉伪装了。他喜欢的人就在眼前,他该做点什么。
“阿惜。”
严释天搂住叶子惜,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
“师父……”叶子惜微微战栗,其实她是想要逃的,只是她知道,逃也是没有用的。
严释天的唇凑到叶子惜脖子边,慢慢地厮磨着,动作轻缓温柔,连日来的思念都倾注在这吻上,严释天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唤着“阿惜”,真恨不得现在就要了她。
叶子惜也被严释天突如其来的温柔吓了一跳,忍不住想要沉沦。
“阿惜?”
“嗯?”
“师父有事要你帮忙。”
“什么事?”
叶子惜内心才不止这三个字,她想说的其实是:“师父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愿为你肝脑涂地在所不惜,付出生命只为你倾城一笑,只要你放了我就好。”
“师父刚才把衣服弄湿了,你去师父房间帮师父再拿一套过来可好?”
严释天松开叶子惜,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目光坦诚。
师父你早说呀,多大点事儿啊。我还以为你要把我往死里逼呢。叶子惜默默扶额;“好,师父你等我。”
颇有些狼狈地跑了出去,看门的小二还对着叶子惜挤眉弄眼。叶子惜按捺住自己想杀人的心,暗想师父还是挺狡猾的,以后要珍爱生命,远离师父。
走到严释天房间前时,正好看见风清浦和宋若瑶走了过来,两人表情都很严肃,似乎不是出去玩了,而是出去参加了什么哀悼会。
“你们去哪儿了?把我一个人扔在那儿。”叶子惜去挽宋若瑶的手,宋若瑶却不动声色地躲开了。
“怎么了?”察觉到二人的不对劲,叶子惜决定打破沙锅问到底。
“没什么。”
宋若瑶张嘴想要说什么,风清浦却抢先答了,他似是警告地看了宋若瑶一眼,然后说:“都回去休息吧。”
说完神色复杂地看了叶子惜一眼,走了。
宋若瑶看着风清浦的背影,红了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