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那把木梳,还俗吗?哥哥还活在这世上,他斩不断这情丝,他心里又何时有过佛呢?
“你就当是为了我吧。”金铭扭过头,云淡风轻地加了句。
宇文成杰接过木梳,道了声“好”就回了房。
既然哥哥要他还俗,那就还俗吧。只是哥哥,我好怕我会害死你。宇文成杰倚在房门上,两行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金铭见宇文成杰也走了,便上前毫不客气地将左亦和张静两人从窗子边拉开了。
“你干嘛?”
确定离的够远,严释天听不到他们的话以后,张靖对着金铭一声怒吼。
金铭面不改色,指了指头顶的月亮。
“什么意思啊?”
“很晚了,回去睡觉。”
金铭盯着两人,那表情就是在说要么回去睡觉,要么我去告诉我师父你们偷看。
张靖与金铭对视了一会儿,最终败下阵来:“行了行了,我们去睡觉行了吧。”
说着一把揽过左亦朝自己房间走去,金铭站在原地,张了张嘴想说“左亦你房间在这边”,又碍于什么一样没有说,闷着回了房。
金铭一走,张靖和左亦就又窜了回来。
“他们应该还在谈人生谈理想。”
“赞同。”
“严释天闷骚的本性应该会暴露无遗。”
“赞同。”
“叶子惜应该毫无招架之力。”
“赞同。”
“我们应该继续去偷看。”
“赞同。”
二人达成共识,又窜到了厨房窗边,看见严释天为叶子惜温柔地理了理头发,心中窃笑。
张靖小声道:“不如我们把门窗全都锁死,好让他们毫无顾忌,一夜……”
左亦双眼放光,整严释天什么的,最有意思了。
二人悄悄的把厨房门窗都锁了,为了不让严释天发现,张靖还动用了清御宗独门绝技。
一切完成,二人心满意足地回去睡了,只等着明日一早起来,看看严释天和叶子惜能狂野成什么样。
深夜,院中传来一声巨响,似是房子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