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暂时将债务转移到我名下,为期一年,在这一年间,我会尽力去挽救那些作坊,如果救得了,那这份债务转让契约,会自动生效,也就是说会把你们的债务还清。但如果救不了的话,我拿出得那三成钱,就算是支付给你们的利息,此事与我再无关系,你是逼债也好,不要了也罢,那你们自己看着办,至少这样,可以暂时减少各位的负担,同时还是有希望拿到所有的本金加利息。”意思非常明确,我拿三成的钱,买一年的债务时间。这当然是可以的呀!孙贺天他们都对此非常心动。“行吧,我们答应你。”陈三元非常腼腆地说道。其余人也纷纷点头。真心没的话说。如果有这三成利息,即便到时变卖那些作坊,估计也亏不了多少。郭淡笑呵呵道:“各位,咱们做买卖讲究的是双赢,总不能让我白白承担这三成的损失吧。”大家脸色一变。原来他还是有所图啊!“不知你有何条件?”孙贺天非常谨慎道。郭淡道:“关于条件,我之前就说过,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最主要得原因,就是因为新关税法,但由于我蒙受圣恩,对此不便多说什么,损失再多得钱,我也认了,但是各位......。”“这你放心。”孙贺天手一抬,道:“就算你不说,我们也会坚决反对新关税法的。”“我真的什么都没说。”郭淡笑着摇摇头。一个时辰后。郭淡与他们谈笑风生的出得会议室。“郭淡,你什么时候有空,来我家坐坐,我要好生感谢你一番。”“一定,一定。”“郭淡,你看什么时候上我那作坊走走,指点指点。”“好说C说!”......牙行的员工都看懵了,前不久这些员外进来的时候,个个都是一脸怒气,恨不得要吃人一般,就这么一会功夫,怎么个个都是眉开眼笑的。一行人刚刚来到大厅,忽听得门外有人喊道:“你们这些牙人,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嗬哟!就你这德行,还想去做鬼?”.....“怎么回事?”郭淡微微皱眉。寇义忙道:“我去看看。”过得一会儿,只见两个膀大腰圆的护院的将一个身形瘦弱的中年男子给押了进来。寇义小声道:“姑爷,我们的人方才发现这人在咱们牙行边上鬼鬼祟祟的,于是上去盘查,您看,这是从他身上抽出来的。”他拿着一把生锈的柴刀递给郭淡。郭淡点点头,看了眼那男子,正欲准备询问时,忽听孙贺天道:“这不是任意吗?”“孙...孙员外?”那名任意的男子见到孙员外,当即脚下一软,跪倒在地。郭淡小声向孙贺天问道:“员外认识此人?”孙贺天道:“怎能不认识,他原本是一个商贩,常常从我这里购买丝料,在年初得时候,从我这里借了一百两去开染料作坊,如今亏得连税都交不上,更别说还我钱。”“原来如此。”郭淡一笑,向任意道:“你是不是听说郭淡来了这里,故此想来跟郭淡同归于尽。”任意惊讶地看着郭淡,“你...你怎么知道?”郭淡道:“除了郭淡之外,这里也没有人值得你跟他同归于尽啊!哦,差点忘记告诉你,我就是郭淡。”“你...你就是郭淡。”任意是又惊又怒啊!孙贺天站出来,道:“你这傻子,他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任意道:“员外,你怎还帮着他说话,都是他害得我家破人亡的。郭淡,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郭淡笑呵呵道:“方才那人说得很对,你暂时还真做不了鬼。”孙贺天生怕他激怒郭淡,赶忙道:“你这厮还真是愚不可及,方才郭淡已经买下你的债务,不但会再给你一年光景去还债,而且还会帮你,他若真有个三长两短,你以为你做鬼就能够跑得了吗?”任意当即呆若木鸡。这讯息太多,他一时难以消化啊!郭淡又向孙贺天道:“孙员外,麻烦你跟他说说吧。”孙贺天立刻点头答应了下来。郭淡又向他们道:“各位员外,你们也看见了,这得赶紧把这消息告诉那些人,否则的话,我随时可都有生命危险啊!”“阁下还请放心,我们现在就马上回去处理此事。”“那就有劳了。”孙贺天等人立刻带着任意离开了钱庄。等到他们离开之后,寇义道:“姑爷,咱们何不就全部买下来,反正钱庄也有不少存银,买个三成,就怕到时又出幺蛾子,这些人可都很小心眼的。”郭淡笑道:“首先,我们还得留一笔钱为接下来的计划做准备。其次,我要全买下来,倘若那些人跟我赖账,我们怎么办?论讨债的手段,我们可远不及他们呀!出三成的钱,获得一笔优质的债务,同时获得一群干脏活累活的人,这可真是太值当了。下一批什么时候到。”“午时三刻。”“哇!这真是一个吉利的时辰啊C在我是拿刀的。”......西郊!“快!快点!”只见一个汉子急切地抽打着一头小毛驴,催着它快点走,那小毛驴也很委屈,自己身体弱小,拉着的车上不但坐着一对母子,还堆着不少行李,这怎么快得了啊!“这都怪你,家里仅剩得一点钱,也让你给输了。”车上的小娘子哭哭啼啼地埋怨着。“我也是想搏一把,反正这横竖都是死,哪知会这么背。”那汉子极为懊恼道。“张三发。”忽听得后面传来一声叫喊。那名叫张三发的汉子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矮胖子带着三五闲汉追了过来,当即叫苦不迭:“这天煞的!怎么这么就追了上来。”“站住!你给我站住。”“快快快走!哎呦!你怎么还停下了。”也不知那小毛驴是不是成精了,不但不快,反而停下了。打我?你现在有求于我,你还打我?不一会儿功夫,那胖子便带着人追了过来。“我说张三发,你小子是聋了么,哎呦,可真是跑死我了。”那胖子是一边大口喘气,一边指着张三发骂道。张三发挡在已经哭成一团的妻儿的身前,道:“钱是我借得,你们要抓就抓我,别抓我的妻儿。”“谁要抓你了。”那胖子怒哼一声:“我是特地赶来告诉你,你的债暂时可以不还。”张三发当即呆若木鸡,“你...你说什么?可...可以不还?”“你想得美,是暂时不要你还。”那胖子哼道:“也不知你小子走得是什么运,这都死不了,回去吧,回去吧。咱们边走边说。”张三发很谨慎地看着那胖子。他不相信。那胖子嘿地一声:“你难道认为自己还能够跑得了吗?”......苏州。曹家茶庄。这茶庄是一个名叫曹斐的晋商开的。“哎呦!是刘老哥来了,稀客!稀客呀!”曹斐向一个刚刚进门的中年男人拱手言道。这姓刘的男人轻轻拍着自己的大肚子,笑吟吟道:“老弟,你可真是不够意思啊!”曹斐诧异道:“老哥此话怎讲?”“我听说最近有人买走了你手中的债务。”“呵呵......!”“怎么?还想瞒着老哥?”“哪能呀,在这一亩三分地上,什么事能够瞒得过老哥您啊!咱们里面说,里面说。”.....“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郭淡为什么要这么做?”姓刘的男人惊讶地看着曹斐。曹斐低声道:“老哥,这里就你我两人,我也不瞒你,郭淡当然没有这么好心,他这么做有两个原因,第一,就是他认为那些作坊还是能够活过来的。”“就算如此,这对他有什么好处?”“老哥且先听我说完。”曹斐又道:“第二个原因,就是郭淡其实也不太喜欢新关税法,只不过他一直以来都得到陛下的照顾,不便对此说什么,所以.....郭淡希望我们能够嚷嚷上两句。”“原来郭淡也受不了,我前些天都还听说,这新关税法对他非常有利。”“嗨...他那是没有办法,只能拿钱出来垫着,就当做是报答圣恩,不过他财大气粗,亏得起这钱,再加上卫辉府的商人也都支持,这钱是有来有回的,但是咱们可亏不起啊。”“那是,那是。原来是这么回事,正好我手上也有一笔债,你看能不能够......。”“那不知刘哥你可愿意说上两句。”“这有什么不愿意得,我可一直都在反对啊!”“那行,我帮你联系一下。”“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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