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不信任,好似赵言骗了她,双眸仍在堂内搜寻了数遍,觉着都不像,才将目光放在了怜儿离去的方向。
与此同时,赵言也一刻未停的打着她眼前的女子。
虽说她衣着华贵,只是看着却不像是宫中之人,想来并非是后宫中有人发现沫瑾未死而派人来打探的?
一切,大抵都是巧合吧。
须臾,沫瑾便急匆匆地赶到了前头。
她和若兰正清点着存酒量,听到怜儿说前头有人寻她,虽猜不出是何人,却还是将手里的帐册交给了若兰,匆匆忙忙地赶来。
只是,一到了前头,也未看到什么熟识的人,她不由看向最扎眼的赵言,彼时才留意到她的身旁还站着一名女子,只是很陌生。
“有人寻我?”
沫瑾只是看了女子一眼,便转而赵言。
只是,赵言还未来得及回答,一旁的女子已上前一步,问道:“你便是苏夫人?”
沫瑾愣了愣,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确是姓苏,只是……”
“那便是你了。”
沫瑾正苦恼于如何解释,话才将将开了个头,便听到女子欣喜的说着。
赵言叹息了一声,上前经过她身旁时,压着嗓子嘀咕了一声:“你瞧你非要梳妇人的发式,这回真被人看成妇人了,苏夫人。”
她话毕,便提步往一旁走去,顾自招呼客人去了。
“那,请问姑娘寻我何事?”既然她定要说她是苏夫人,那她且当自己是吧,然她脸生的很,自己定然不识的,就不知一个陌生女子寻她又是所谓何事?
“外头都说,安素阁的苏夫人有一套驭夫术,甚是了得,连宫中的太子殿下都被你迷得晕头转向,神魂颠倒的,所以,我想来请教一番,如何才能让我的慕哥哥看到我好,让他答应娶我。”
女子说着,满脸的娇羞,却说得沫瑾哑口无言,呆若木鸡。
这是什么话?
什么叫她有驭夫术,什么叫她将太子迷得神魂颠倒?
看来她是有个欢喜的男子,只是似乎情路有些坎坷,不过这与她又有何干,她根本不懂什么驭夫术啊,她若真有这个本事,此时自是还在宫中好端端的做她的瑾良娣,又怎会在此躲着众人的目光,偷偷摸摸地活着。
再说了,外头怎会有此种传言,倘若传到宫中,太后或是皇上派人来查苏夫人这个身份,那她岂不是轻易就被暴露。
不成不成,如此下去,她还是趁早离开通城的好。
“姑娘错了,太子殿下并非是为了我这个妇人而来的,只是因着太子殿下欢喜的女子时常来此处买酒罢了。”沫瑾勾唇淡淡地笑了笑,“姑娘口中的慕哥哥,想来定是你的心上人吧。有些事呢,放在心中你不说,他也未必会明白,大家隔着一层纱,谁都不说只是顾自猜测,总是要多花上些时间的,姑娘不若向他明说了,许是能得段好姻缘。”
女子因着沫瑾的话,脸色从期盼慢慢的到了失落,末了已有些嫌弃地看了沫瑾一眼,转身甩着袖子便往外头走。
“姑娘慢走。”
沫瑾勾了勾唇角,轻声说着,目送着女子出了门口,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