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在席间也未吃什么东西,田福准备了些吃的,你多少吃一些。”他说着,微侧过身,现出了后头端着掌盘一脸善笑的田福。
见她怔怔望着不说话,李旭忙扬了扬自个儿手中的东西:“自然,我还带了些好酒,你若不嫌弃,不如品鉴一番。”
沫瑾抬眼看着他,无声的叹息着。
看样子,他今日是一定要进来了,所幸她方才一路行来,吹了一会儿风,酒也醒了不少。
罢了罢了,今日这般大喜的日子,看在他是真心来道喜的份上,就顺他一回吧。
于是,沫瑾无声的侧开了身,让出了道来。
李旭的眼神一亮,笑了笑,提步踏过了门槛,命田福将东西放于桌上。
田福放下东西,便退步出了屋子,反手替他们掩上了房门。
他取了酒杯,替她满上酒,而后自已又倒了一杯,这才替她递上筷子:“来,尝尝田福的手艺,你莫看他平日总是跟在身旁只是递水传话,好似从不需操持什么,然我幼时吃的喝的,却都是他一手准备的,还有是一手好厨艺的。”
沫瑾接过筷子,视线在桌上的几个小菜扫了一圈,看样子到是十分可口的样子,便忍不住出筷尝了起来。
“如何?”
他一脸期盼地望着她,那神情让沫瑾还以为这些菜都是他准备的呢。
不过,田福的手艺确实不错,色香味俱全,令人回味无究,怕是临仙楼的厨子做得也不过如此。
她点了点头:“没想到田福到是有这等好手艺,殿下平日里真是有口福。”沫瑾淡淡地笑了笑,忍不住又出了筷。
“他也是没法子,硬是被我逼得练出了这等手艺。”李旭端起酒杯抿了口,接着说道,“你是不知,我年幼之时极是挑嘴,遇上喜欢的就能吃上不少,若不欢喜的,便一口都不愿多尝,田福可是费了不少心思,才总算将我的胃口摸着了七八分,只这七八分,便让他练就了一身的好厨艺啊。”
沫瑾听着他的话,搁下筷子端起酒杯小口抿着,嘴角挂着一抹浅笑。
原来,他在小时候便已是这般难以伺候的主了,长大了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