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西还在哼哼唧唧的嘟囔着,“我没有家,乔西没家……”
盛川推开车门,长腿一迈,下车准备搀扶他,哪知,忽而,一道长影过来,走在他前面,把车后座醉得不省人事的小丫头一把从车里捞了出来。
“乔西有家。”
他很严肃的纠正着乔西的话。
乔西听到黎彦洲的声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来。
“黎彦洲?”
见到那张清隽冷冽,又还带着浅浅怒火的面孔,乔西咧着嘴笑了一笑。
黎彦洲叹气,“你该叫我哥。”
“不要!”
乔西脑袋一歪,靠在了他怀里。
黎彦洲低头,看着她脸上的浓妆艳抹,他不悦的蹙紧了眉头。
这丫头到底干嘛去了?而且,还喝得这么烂醉如泥的。
“你是乔西的哥哥?”
盛川不露痕迹的打量着跟前的男人。
他与乔西举止相当亲密。
而且,高冷的乔西,见到他之后,就仿佛变了一个人。
身上那股子冻人的寒气,好似瞬间就融化了。
“是。”
黎彦洲的目光落在盛川身上。
在他眼里,盛川和乔西一样,都是两个孩子。
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晚辈,“你是乔西的同学?”
“隔壁班的。”
“晚上干嘛去了?”
“喝酒。”
盛川如实回答。
黎彦洲眉头蹙紧,“泡吧?”
盛川抬了抬下巴,指向他怀里的乔西,“她又不是孩子了。”
言外之意,不该这么严厉的管着她。
黎彦洲心里说不出的窝火。
他没再理会盛川,把怀里酒醉的乔西,一把打横抱起,就大步往别墅里去了。
黎彦洲生气的点,其实不单单只是乔西深夜里泡吧买醉。
他更生气的是……
黎彦洲抱着乔西进门。
长腿往后一揣,“砰——”一声,就把玄关门给重重拍上了。
外头,盛川感觉到了他的怒火。
扬扬眉梢,不以为意,重新坐上了车去,回头看了眼醉得稀里糊涂的边静,吩咐司机,“走吧!送她回家。”
车,缓缓开出了别墅区。
黎彦洲把乔西直接抱上了二楼,她的房间里。
他把乔西安放在了她的电竞椅上。
自己则抽了张椅子过来,坐在了她的对面。
看了眼跟前的乔西,漆黑的眸仁里迸出几道火光来。
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化着个大浓妆也就罢了,居然还穿这么身性感招摇的裙子?
这就是让黎彦洲最冒火的原因。
这样的乔西,哪里还是平时孝的稚嫩模样?
俨然已是活脱脱的小妖精一只。
穿成这样,她还敢在外面逗留到十二点,甚至还把自己喝成这样?
她是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黑暗,有多危险?
黎彦洲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跟这小丫头好好上堂教育课了!
他起身,从沙发上顺了条毛毯过来,盖住了乔西性感的娇躯,“乔西,睁开眼,看着我。”
乔西听到黎彦洲的声音,乖巧的睁开了眼来。
她喝了酒的缘故,眼里一片迷离,媚眼如丝,一睁眼仿佛就能夺魂摄魄。
这小丫头若是有心,确实就是活脱脱小妖精一只。
“我们谈谈。”
其实,黎彦洲不确定,现在这小丫头醉成这样,还能不能顺利把他的话听进去。
可是,他等不了。
他现在,就必须要好好和这丫头上上教育课。
必须要让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当然,他不介意,明天早上起来,再跟她把今晚的这番话重复说一遍。
“乔西,你还小,晚归,醉酒,泡吧,还有,穿得这么暴露,以后不管这四个的哪一个,你都不许再做。”
黎彦洲很严肃认真。
在他看来,乔西还太小,这些事情,都不应该是她这个年纪做的。
乔西抬了抬眉梢,妖媚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我不小了。”
“你还是学生。”
“我成年了。”乔西据理力争。
“可你心智尚小。”
黎彦洲耐心劝导。
乔西拧眉,“那你为什么还要当着我的面,跟别的女人接吻呢?”
黎彦洲一怔。
愕然的看着她。
在此之前,他确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接吻这种事,他是不是应该避着这小丫头?
是啊!她还小,心智不成熟,他确实不该当着她的面,做这些事情的。
“好,我道歉。”
黎彦洲态度诚恳,“我保证,接吻的事情,不会再有下次。”
乔西咬着唇看他。
黎彦洲觉得这小丫头意识其实挺清醒的。
至少,她还会找点来反击自己。
他扬眉,“干嘛这么看着我?”
乔西掀了掀迷离不醒的眼皮,“你喜欢苏韵?”
黎彦洲如实道“现在谈不上,但我在努力。”
乔西听了这话,像是有些生气了,被醉意熏染的眼眸里蹦出一丝火光,她坐直了身子,“既然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要努力?”
盖在她身上的毛毯,滑了下来,露出她胸前那片晃眼的白皙。
到底谁给这小丫头准备的这种衣服?
黎彦洲唇线紧绷,伸手,替她把毛毯重新盖上,“这是大人的事情,你不懂。”
“那你就说到我懂。”
乔西非常执拗。
说话间,她起身,就像个求宠的孩子一般,钻进了黎彦洲的怀里,坐到了他的腿上。
黎彦洲浑身一僵。
“乔西……”
他声线都没来由哑了几分。
这小丫头占着自己年纪小,就没有半点男女有别的意识?
浓浓的酒精味,伴随着她身上淡淡的乳木果的味道,沁入黎彦洲的鼻息间,惹他性感的喉头打了个滚。
“乔西,乖乖回椅子上去!”
他的声线,已然沙哑。
手,落在两侧,一动没动。
不敢碰她。
乔西却是充耳不闻。
两只柔软的小手,伸进他敞开的外套里,圈住了他的腰。
小脸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接吻是什么感觉?”
黎彦洲重喘了口气。
这小丫头知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到底有多磨人?
黎彦洲自认自己克制力一向极好,可偏偏,这会儿他的额头上都已经沁出了一层惫来。
他眉头皱着,大手扣住她纤细的胳膊,想推开她,“乔西,这不是你该知道的。”
“可我就是想知道。”
乔西赖在他怀里,不肯动。
黎彦洲推不开她。
其实不是推不开,是不舍得太用力。
她太娇弱了,像是稍一用力,就会把她捏碎在自己手心里一般。
黎彦洲只好作罢,放开了扣着她胳膊的手,任由着她靠在自己怀里,“这种问题,以后你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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