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处最柔软的地方正一点点的沉沦。
他的思绪似乎回到了三年前。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推门闯入,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吗,气势汹汹要来赌博。
也许,从那个时候,他已经陷进去了。
一眼,便万劫不复。
“也不是我多管闲事……”
苏雨馨扭过头,丝毫没有察觉到宴子杨眸底的异样。
她盯着玻璃桌,喃喃的说道。
她又不能直接告诉宴子杨,自己是为了在叶天擎那里出一口恶气。
只是因为看不惯那张嚣张的脸。
“杨子哥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苏雨馨突然扭头询问,却不其然对上了那双陷入怀疑里的眸子。
她一愣,被他的眼神吓得心脏跳动了一下。
脸色微微地有点发红。
“嗯……”
猝不及防的与她的视线相撞,宴子杨也突然地嗯了一声。
随即转过头去盯着手中的酒杯。
气氛,尴尬,沉寂了半秒。
以及是苏雨馨先打破了沉默的气氛:“你一定知道什么,对吧,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准时的出现在这里呢?”
她知道,她不先说话,沉默少言的宴子杨是不会开金口的。
“那老妇人是徐堇风的母亲。”
宴子杨淡淡的扫了一眼苏雨馨,轻描淡写的说道。
“扑——”
苏雨馨刚入口的酒被宴子杨的一句话呛的全部喷了出来。
酒溅了她一胸脯,一桌子。
“咳咳……”
苏雨馨猛地咳嗽了起来,眼底被呛的溢满了泪花。
宴子杨蹙眉,温暖的大手朝她的脊背伸了过来,轻轻拍打着。
“你慢点……”
宴子杨边拍着她的背部,边好笑的说道。
苏雨馨缓了缓神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白了一眼宴子杨:“还不是你,猛不防来一句,什么徐堇风的母亲。”
老妇人是徐堇风母亲的事实令苏雨馨着实震惊。
原来,说来说去,不过那个无赖流氓母亲。
难怪呢!
徐堇风不可正儿八经的跟她说话。
“母亲?徐堇风母亲快死了?那这位妇人不是有继承人的吗?那徐堇风的父亲呢?”
苏雨馨简直就是一头雾水,她迷惑不解的眼神看着宴子杨。
宴子杨静静的看着她那双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答案的眸子,淡淡的说道:“徐堇风父亲还在世。”
话说完,宴子杨眼底闪过似有若无的戏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先不说这位老妇人的丈夫还在世,他都有孩子而且还不止一个孩子……”
苏雨馨说起了徐堇风突然间就想起了徐雪青。
那也是一个。
“丫头,不要把事情想得这么复杂,别把自己绕进去了,很简单啊,就算是这位妇人的子女以及丈夫在世人家也有权利,按自己的意愿处理她自己名下的个人财产。”
宴子杨满脸严肃的看着她,细心地给苏雨馨讲解着。
苏雨馨点了点头:“法律上是这么说,可是这分明就不符合人的逻辑啊,有子女,有家庭,非要无缘无故搞个什么品酒大赛让陌生人夺去这笔财富。”
这根本就不符合常人的逻辑,哪有这么怪癖的人。
苏雨馨的困惑更加深了几分。
而令她愤然的是,宴子杨竟然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
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他倒是很冷静,可是她急于想知道。
“杨子,你能不能别卖关子,好好地跟我说说。”
苏雨馨终于忍不住哀求道。
她一只都知道,想要从宴子杨的嘴里挖掘出消息,很难。
往往,都会令她生气一番。
“笨丫头,自己不会猜吗?是继母。”
宴子杨无奈的看着不依不饶的苏雨馨。
苏雨馨瞠目结舌的看着宴子杨。
继母?
难怪,徐氏会出面替她举办这场品酒大赛。
宴子杨无奈。
“有那么吃惊吗?”
苏雨馨点了点头:“那你一定知道这场大赛背后的猫腻了。”
她看着宴子杨说着问话,但是却非常的肯定。
她确定,宴子杨一定知道。
知道了全部事情的来龙去脉。
然而,令苏雨馨出乎意料的是——
“我不知道。”
苏雨馨再次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怎么可能?你都知道那位老妇人是谁了,怎么会不知道动机呢?”
宴子杨严肃的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我得到的消息是,那场品酒大赛,以及无偿能够得到老妇人财产的事情,是真的饿,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阴谋之说。”
“照你这么说,我是一只小人之心了,以为大赛背后藏着什么阴谋。”
苏雨馨激动的从沙发上站起来,面对面看着宴子杨。
她一只好奇的事情,结果是,那场大赛是真的,老妇人确实是想以那样的方法将这笔财产变着花样的捐赠出去。
“嗯,不存在阴谋之说,也许,这位老妇人有她的苦衷吧。”
“可是,那她为什么不去直接送给慈善基金呢?”
宴子杨被苏雨馨的话问的一时语结,说不上话。
“也许是老妇人,性格怪癖喜欢以这样的方式送人,反正她要死了,膝下无子,死后要那些财富也没有用。”
看着苏雨馨那一脸无语的样子,宴子杨试图用一种牵强的理由说服她。
“可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她可以给她的继子继承啊。”
宴子杨这一次彻底被苏雨馨的话给堵的说不上任何搪塞的理由。
“我也不知道,反正,该调查的都调查了,品酒大赛很正常。”
宴子杨最终无奈的说道。
苏雨馨一脸纠结,一动不动的注视了宴子杨一会儿,最终泄气的皮球似的坐在了沙发上。
“结果就是这样了。”
宴子杨似乎不忍旁边的苏雨馨失落的样子,忍不住安慰。
“没有阴谋论不应该是好事吗?难道你喜欢这个社会处处都充满勾心斗角?”
宴子杨换了一种语气劝解道。
“你倒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苏雨馨不冷不热的说了句。
宴子杨无奈,只是宠溺的让着她,不和她继续争吵。
沉默了片刻,苏雨馨站起了身子:“太晚了,我也该回去了。”
她满是失落的与宴子杨告别。
宴子杨眸光涟漪,他缓缓地起身,修长的身子笼罩在苏雨馨的头顶。
似有若无的酒气扑了过来。
苏雨馨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她总感觉,她与宴子杨中间似乎隔着一层什么东西。
察觉到了她细微的异样,宴子杨的眸底暗了几分,随即淡淡的开口:“我送你。”
说完,霸道的将她揽过。
苏雨馨一愣,随即躲闪了一下。
“不用了,我又不是以前那个十八岁的小女孩,丢不了的。”
她勉强冲着宴子杨笑了笑,随即去开门。
然而,当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