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偷来的。”
情急之下,叶天问脱口而出。
空气刷的一起静止了下来。
几秒后,叶天问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但是她同样想起了叶天擎的后面还说了什么。
未婚妻?
她震惊了!
难怪……难怪,宴子杨将这块宝石看的这么重要,就连她碰都不让碰一下。
叶天擎在听到她说偷来的时候,脸色大变,简直被气得无以复加。
本想发怒,但是在看到叶天问那理直气壮的样子的时候,本来怒气冲冲的话就换成了冷漠事不关己的语气:“你偷盗我管不着,但……”
“你怎么知道?”
叶天问回神迷茫的看着他,喃喃的问道。
未婚妻?
宴子杨哪来的未婚妻!
叶天擎沉着脸,不说话、
叶天问逼问道:“宝石,你是真的不给我吗?”
她问的决绝。
在门外的苏雨馨踌躇着,有好几次她都想过直接推门而入。
但是却因为他们的对话,而不敢鲁莽。
叶天擎所说的话,她不能确定到底是真是假。
但是却真真切切震惊了。
他还有一个妹妹,死了?
甚至,牵扯到了宴子杨。
这究竟,该有多麽不可置信,
不仅仅这样,宴子杨竟然有未婚妻?
她与宴子杨相识三年,根本就没有听到宴子杨提及过。
而自己,自然而然以为,宴子杨一直是单身。
除了,她知道,宴子杨曾经,很深的爱过一个女人。
但是,那个女人是谁,她也不认识。
难道,宴子杨的未婚妻,就是那个女子?
苏雨馨思绪正混乱的时候,听到了从里面传来的哭喊声。
“你明知道就算是我积攒一辈子也根本就不可能有那么多钱……”
苏雨馨终于忍无可忍,她直接气势汹汹推门而入。
刚进门,就看到了剑拔弩张的俩人。
只是,相对于哭得,绝望无助的叶天问,叶天擎一言不发的坐在椅子上,比较冷静。
见苏雨馨来势汹汹的闯了进来,叶天擎凌厉的视线扫过她:“你也来凑热闹?”
“热闹?”
苏雨馨俩大步上前,将哭得伤心地叶天问拉扯到自己身后。
气势逼人的说道:“你跟宴子杨的事情跟天问没关系,你知道你的做法有多幼稚吗?”
叶天擎冷笑,对突然闯进来的苏雨馨非常不悦。
“与宴子杨的恩怨当然没有关系,但他是我叶家所有人的仇人。”
苏雨馨听出了宴子杨的选外之音,她苦涩的笑了笑,冷漠的说道:“我也没承认我是你叶家的人,叶天擎我的立场,用不着你来提醒。”
“天问,别哭了,一块宝石而已。”
苏雨馨扭过头伸出手擦去叶天问眼角的泪水,安慰。
叶天问抬起委屈的眸子喊了你看着她:“可是……那不是一般的宝石……”
“我知道,不过是点身外之物。”
“可……如果……宴子杨知道宝石再也找不回来……”
叶天问低着头用手背擦着泪水,泣不成声的说道。
苏雨馨同样为难的看着她。
她了解叶天问。
一定是她调皮捣乱,又跟宴子杨闹着玩,喜爱宝石的她将人家的宝贝拿走了。
却不知道那是人家未婚妻的宝石。
苏雨馨满脸纠结的看着叶天问,最终她咬了咬唇下定了决心似的,转过身子目不转睛的盯着叶天擎:“叶天擎,这块宝石很重要,你先还给她行吗?”
她双眸充满恳求看着他。
叶天擎将桌子上的照片放入抽屉,缓缓起身冷着脸来到苏雨馨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叶家的事情,你了解什么?”
苏雨馨一怔,严肃的看着他,将与其放软了几分:“是,我是不了解你们之间的恩怨,可是只是一块宝石而已,你把宝石还给天问,这跟你们之间的恩怨有什么关系?”
毕竟,是她有求于他,所以她低声下气。
叶天擎鄙夷的扫过她的脸,冷哼一声扭过了头。
苏雨馨一阵失望,正泄气的时候却又看到了叶天问苦苦哀求的眼神。
她迟疑了一下,又继续低声开口:“那我问你,你说的要天问,一百亿买,算话吗?”
一百亿?
显而易见就是叶天擎故意为难的。
那得多少钱,至少是一个小区,一个小市的首富吧!
也许,首富的全部家当还不够。
苏雨馨越来越觉得为难。
叶天问根本就没有其他办法。
“算话——”
叶天擎回答的干脆。
苏雨馨却依旧犯愁。
“你就不能还给她吗?”
苏雨馨怒不可遏的冲着叶擎的背后开口。
叶天擎慢吞吞地转过身子,逼近她,宽厚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额头。
苏雨馨下意识的闪躲一下,不安的看着他阴沉的脸。
他的情绪,总能这么让人捉摸不定,令人心悸。
“你这个大嫂,当得……倒是挺称职。”
叶天擎语气毫不掩饰他的讥讽。
苏雨馨正欲反驳,他就又打断她的话:“她偷鸡摸狗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出头?”
“你……”
苏雨馨被叶天擎说的一阵语结。
“一百亿凑够算话,是吗?”
她抬眸,目不转睛的盯着他黑沉的眸子,坚决的说道。
“算——”
叶天擎懒懒的答了一句。
“好——宝石暂时就当是你替天问保管。”
“不是她的,是宴子杨的”
叶天擎冷冷纠正。
苏雨馨冷哼一声,扭过头拉起叶天问的手。
一直都在原地哭泣的叶天问,任由苏雨馨就将她拉了出去。
“别哭了。今天跟我睡!”
苏雨馨严厉的说了句。
“早知道是这样,你干嘛去偷。”
“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会偷了。”
苏雨馨语塞的看着依旧理直气壮的叶天问。
“你哥哥,那个人蛮不讲理,一百亿,你自己想办法吧!”
叶天问可怜巴巴的抬起头看着她:“我哪有那么多钱,我还是学生,我现在花的钱还是他定期给的。”
苏雨馨无语。
“那就是说,你以后连生活费也得向你爸妈要了?”
她实在是觉得好笑。
叶天问嘟着嘴,泪痕未干的小脸一脸愁云:“我妈管的我那么严,我爸又是个铁公鸡,就我哥对我不吝啬,大手笔!”
苏雨馨更加哭笑不得:“那你得饿着了。”
叶天问满脸悲伤地看了她一眼从她面前经过。
边走边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取笑我。”
苏雨馨一路跟随者怏怏不乐的叶天问走到了卧室。
叶天问懒懒的仰躺在了床上。
苏雨馨一把将她拉起来:“就是一块宝石,身外之物,改天我去找宴子杨说说,他不会跟你追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