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她刚刚那些泪水恐怕是个男人都会动容吧,可是这个平时温柔的男人现在却没有一点点心软。
“宴子杨,不要……那我不那么长时间了可以吗?我明天,明天就走,今天也太晚了,我昨晚都没有睡好。”
叶天问继续试图劝服宴子杨。
宴子杨沉着脸看着她,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宴子杨都没有说话,叶天问以为她的诚心终于打动了宴子杨。
她双眸发亮,突然扑到了宴子杨的身上,整个人坐在床边,俩只手臂搂着宴子杨的脖子。
“宴子杨,你最好了,我今天上午回去跟我爸妈打招呼,下午去跟我大哥和大嫂打招呼,顺便问我大哥蓉一点东西。”
叶天问紧紧搂着宴子杨的脖子,一脸幸灾乐祸。
她现在乐极了。哪怕只是一天,她可以迟走一天也很不错了。
虽然吧,现在听起来只是一天,不过第二天她有的是是办法。
肚子痛,头痛,疲倦,这些都是理由。
拖个十天半个月在出国,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宴子杨一动不动,任由她紧紧搂了一分钟。
而叶天问许久听不到宴子杨的回话,顿时心底升腾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正欲说话宴子杨已经伸出大手将她的双臂拉扯开。
“宴子杨……”
叶天问僵着脸,失望担忧的说道。
宴子杨丝毫不理会她这个样子,冷酷的看着她说道:“天问,你一天推一天,时间都过去了,什么都学不会。”
宴子杨这一次的声音虽然还是有点冷,但是却多了几分语重心长的味道。
叶天问见她还是没有希望了,就失望的垂下了眸子。
宴子养家见状,本来是想责备她的,但是现在看着她这个可怜的样子,他想好的那些狠话怎么看也说不出来。
最终他放缓了语气说道:“天问,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是不守信用。”
“我不是不守信用”叶天问抬起头反驳道。
宴子杨一脸严肃看着她:“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再晚了时间就来不及了。”
他伸出手臂放到她的眼前。
叶天问对眼前的手表都不理会,她淡淡的撇了一眼,根本就没看清时间是多少。
“宴子杨,你还是讨厌我,一分一秒都不想见到我,是吗?恨不得我现在马上就离开这里。”
叶天问咬着唇,委屈的说道。
这一次她的声音拖了哭腔,她是真的要哭了。
在感情问题上,她总能像林黛玉似的哭哭啼啼。
都说,天秤座有双重性格。
她就是,在平时她嘻嘻哈哈,疯疯癫癫,可是在对待感情的时候,她总是喜欢哭。
优柔寡断跟林黛玉像极了。
“别胡思乱想。”宴子杨见她这个样子也不忍心责备她,就随手从床头拿起上衣。
他将她的身子扳了过来,想为她穿上。
叶天问低着头,一动不动,任由他摆动着她的胳膊,手。
她现在身上还穿着睡裙,在宴子杨将要为她脱去睡裙的时候她本来想羞怯的闪躲。
但是,闹海边灵光很快的闪过。
叶天问急中生智,红着脸,一动不动任由宴子杨将她的睡衣退去。
宴子杨垂眸好笑的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说道:“你现在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孩子。”
叶天问不语,红正脸,在宴子杨的指挥下将她的胳膊举了起来。
她不想说话,省的宴子杨一下子就将她的心思看穿。
衣服褪尽,叶天问的脸更红。
只是她的心里却想着,他最好,什么都替她穿。
那样的话,她的奸计就绝对会得逞的。
哪个男人会抗拒女人的诱。惑。
叶天问越想越觉得乐不可支,但是她还是红着脸,忍着笑。
肌肤上传来的冷意令她的身体还是瑟缩了一下。
也许并不是冷,是因为宴子杨炽热的眸光。
宴子杨黑眸炽热的盯着眼前的身子忘记了反应。
凹凸有致的曲线,赛雪的肌肤,以及她那诱。惑的私密部分,绝对令他血脉喷张。
叶天问垂着眸子,觉察到了宴子杨的细微反应。
她静静的坐着,一副羞怯的样子。
而宴子杨被她羞怯的样子撩拨的更是起了反应。
他黑眸暗沉,抿了抿唇。
他的身子缓缓俯下,叶天问的脸上渐渐露出了笑意。
宴子杨的唇瓣,最终吻上了她洁白光滑的背部。
“傻丫头”
宴子杨无可奈何地说了一句,他的语气中满是宠溺。
叶天问愣了一下,他的唇瓣没有再落下来。
他的大手倒是扳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身子转了过来。
叶天问突然惊慌失措的就双手环。胸。
宴子杨的唇角满是戏谑:“你堵上怎么勾。引我。”
叶天问红的脸都快滴血了,她真的不知道宴子杨哪来的这么好的定力。
一个大男人,竟然对眼前的情景无动于衷。
除非他不举。
想到这里,叶天问的脑子里又是一阵灵光闪过。
对啊!
哈哈……
叶天问突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她脸上的忧愁瞬间被欣喜所取代。
虽然害羞,但是为了多呆几天,哪怕只是一天她也值了。
宴子杨见她笑得奸诈,倒是也没有想过多少。
反正,叶天问不管今天用什么方法,她都非不走不可。
“宴子杨……”
叶天问突然拖长了音调说道。
宴子杨沉默不语的看着她。
叶天问可是乐坏了,她突然狠了狠心,放开了堵着胸口的手。
现在她可是赤裸。裸的面对着他了。
宴子杨见状脸色都变了,他可是大男人。
叶天问亏,她能想出这种鬼点子。
“天问,听话点,别闹了。”
宴子杨蹙起了眉头严厉的说道。
“我……”
叶天问本来想说几句话的,但是她赤身裸。体的被宴子杨看,还是觉得羞耻,所以最终也没有说什么。
她的这幅样子,却大大地诱,惑了宴子杨。
宴子杨紧抿着唇,蹙着眉,似乎在极力隐忍着。
“宴在杨,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在你的视线里,你竟然没有反应,该不会是……”
叶天问没有说话,意味深长的拖长了音调。
宴子杨的脸上立即大变。
叶天问见有了一点点作用马上说道:“该不会是不举吧!”
她这一次故意大声,肆无忌惮的说了出来。
果然,宴子杨铁青着脸,一把将她摁倒在床上,眯着眼睛,危险的说道:“叶天问,等会不要求饶。”
叶天问愣住了,被他暴怒的样子吓傻了。
就如同上次一样,她其实是真的搞不明白,为什么男人都怕女人这么说。
可是他分明就是嘛,要不然怎么会刚开始都不碰她呢?
宴子杨的唇瓣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大掌粗暴的蹂。躏着她的身子。
叶天问的脸色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