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锻炼了酒量,但是这里刀子萌的人有十几个,要是一一斗下去,他也受不了。但是如果还是装作不会喝酒,肯定走不出去。
有道是擒贼先擒王,他也盯上了阮直,道:“本来我不会酒,但是听你这么说,那我也能喝一点。你划下道来吧!”
阮直要的就是他这种气势,于是道:“刚才我们已经喝得差不多了,而你还一口都没动。这样吧,你先和我的兄弟幺子喝。要是把幺子喝倒了,你就算是真男人。”
阮直说完,其余的人又都笑了,此时不但刀子萌的人笑,就连肖京这边的人也笑了,陈云峰心想这所谓的幺子要么就是酒量惊人,要么就是没酒量,完全是在嘲笑他陈云峰的。
陈云峰岂是被他们耍的,于是呛声道:“是好汉就不要显摆自己的酒量,你们不是刀子萌的人吗?想必刀子玩得很溜喽。我们来比刀子,如果我输了,任凭怎么罚酒。如何?”
这一下真是戳痛了阮直的要害,刀子萌确实以刀子为主,刀子也玩得很好,在西贡还没有人敢和他们玩刀子,这个陈云峰居然提出玩刀子,这不是在挑战他们刀子萌的威信吗?
阮直的眼睛里像是喷出火来,直勾勾的盯着陈云峰道:“小子,看来我小看了你,这刀子可是不好玩的,你确信要和我们玩刀子吗?”
陈云峰自信的点点头道:“规矩你们来定!”
陈云峰的话刚说完,酒桌上就爆发出阵阵的笑声,“呵,这小子还真不知死活,居然敢和我们阮当家的比刀子,这不是找死吗?”
“就是,谁不知道我们阮当家的就是刀子厉害。”
“果然是新来的,不知死活。”
“……”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阮直伸手压了压,众人就停止说话,看着阮直怎么出招。
阮直一阵冷笑,看着对面墙上一个时钟,此时时钟的边缘趴着一只苍蝇,阮直道:“我能一刀下去,杀死苍蝇,而不破坏时钟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