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谙,问!”
那女人咬着嘴唇:“我……不知道……”
“不知道?”莫连轻声重复,话语里没有一点情感。
“啊!!疼,好疼。”女子倒在地上:“我说,我知道,我知道。”
“知道就说吧。”
女人的脸色好了一点,只是身体更加透明了。
“他。”女人指着男人:“他生前是修魔道的,我亲眼看见过……我们逃出来之前,他接触过一名鬼差,后来……后来便告诉我准备一下,带我逃出来。”
“没了?”
“没了,我就知道这些,他知道的肯定比我多。”女人有些害怕。
“天谙,回来吧。”
绳子回到莫连手中,窦忌拿了条铁链将两人绑起来,扔到一个黑色的袋子里,扎进了口子。
“果然和魔界有关。”莫连道:“看来我们免不了要去一趟了。”
“魔界难不成在打人界的主意?”解艺道:“最近他们很不安分,不然也不会弄出那么大的动静。”
“是在掩饰什么吧!”莫连漫不经心的转身。脸色却变了:“洛洛,人呢?”
小七转头一看,原本站在自己身边的洛洛,现在已经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人呢?”莫连难得的露出了焦急的表情:“去什么地方了?”
“二殿下先别着急,渡婆走不远的,我们分头找找。”解艺急忙开口。
“殿下忘了天谙了?”窦忌道:“洛洛不是有个天象。”
“对对对。”莫连将天谙拿出来:“去吧!”
黑色的绳子像是有灵性一样,在半空中等着莫连吩咐完毕,飞走了。不多时,天谙在另一处的半空不断飞舞着。
“在那!”
莫连连纵几纵,快速到了地方。
凌寒几人急忙跟了过去,莫连正站在一条河边,天谙不断地往河面上抽打,溅起不少水花。
“没有啊。”小七低头看着。
“难不成在河底?”解艺还未说完,莫连就已经进去了。
黑白无常也要往里跳,忽然看见岸上的两人,伸手将他们也拉了下去。
“唔……”小七想说话,一张嘴吐出一个泡泡。
“哦,差点忘了,你们两个不会避水决。”窦忌嘟哝着过来,往两人嘴里塞了两颗药丸,凌寒摇了摇头,只觉得全身清爽不少,像是有一个结界将自己全身包裹了起来,水也流不进来了。
“你这样会害死我们的。”小七有些生气,转头看着凌寒的情况。
“真是不好意思了,快跟上来吧。”解艺抱歉的笑了笑:“是我们太着急了。”
“请问,那洛洛渡婆是什么身份?”凌寒走到窦忌身边:“按理说一个渡婆是不会被这么看重的,而且她身上的能量非常强大,不会仅仅是一个渡婆而已。”
“大哥厉害啊,这都被你看出来了,看来裔角没选错人。”窦忌笑道:“你们看二殿下的样子,便知道了,洛洛姑娘被带到地府的时候就已经那样了,我们也不知道她的身份是什么。”
“但其中一个身份肯定是殿下府上的女主人喽。”小七笑呵呵的过来:“快点吧,快要追不上了。”
几人加快速的赶上莫连的步伐,五道身影在河底飞速前进。
水流不断变得湍急,凌寒也不得不加大了玄气的力量。
“不能再走了殿下。”窦忌追上了莫连:“前面是北海的地盘了。”
莫连停下看了看周围,有些着急,却还是跨过了那道界限:“你们先在这里等我,照顾好凌寒和小七。”
“是。”窦忌急忙答应下来:“殿下你自己小心。”
“嗯。”莫连答应了一声,身影也消失了。
“怎么回事?”解艺道:“殿下怎么过去了?”
“不过去怎么办?洛洛婆婆还在另一边呢。”窦忌道:“总感觉又什么事情要发生。”
果真,窦忌话音刚落,凌寒身后的裔角便窜了出来,刚挡在凌寒面前,便受了一击,使得凌寒不得不退后半步。
“我去。”窦忌大叫一声:“是厥鱼。”
凌寒收回裔角,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鱼怪,嘴巴大张着,吐出一个泡泡。
“凌寒小心。”解艺道:“这东西敌不过,只能躲开。”
凌寒急忙闪到一旁,躲开了那颗泡泡。那东西速度飞快,越跑越远,在不远处炸开,传出一道道水纹,水纹中还蕴含着不少的玄气,所有人被震得往前走了几步。
“这是个什么东西啊?”小七稳住身形:“之前从未见过。”
“我们跑到人家的地盘了。”窦忌拿出自己得勾鞭:“他们是上古魔兽,专吃淹死的人,脾性暴躁,能力更是强大。”
“厥鱼,别看它有时候吐泡泡的样子可爱,实际上泡泡里面蕴含着巨大的玄气,稍有不慎就会致死。”解艺也拿出自己的勾鞭,两人一黑一百,冲了上去。
厥鱼并不后退,坚硬的外壳被鞭子打上,却没有丝毫效果。
“凌寒,去帮忙吧。”小七叫上凌寒冲了过去。
这也是凌寒第一次见小七使用三芩,虽然招式还没有很稳固,可是加上厚重的玄气,实力也不容小觑。
两把剑一起**了厥鱼的身体,那东西才动弹了一下。
只一转身,便将四人甩了出去。
凌寒稳住身形,继续上前。
“裔角,出来。”
凌寒话音刚落,身后两只巨大的触手伸了出来,凌寒这才发现,裔角的末端居然生出了一些小刺。
凌寒用裔角将厥鱼缠住,握紧七星冲上前去。
厥鱼吐出一个泡泡,直奔着凌寒来了。
“小心。”小七再后面喊着。
凌寒点点头,避开了那泡泡,果真又是往后冲了一段距离,爆裂开来。
这次的爆裂比上次更加严重,凌寒往前浮动着,七星也**了厥鱼的鱼头中。
“啊~~”
厥鱼张开嘴,似乎是在嚎叫,口中喷出的泡泡更多了。
“什么鬼。”
窦忌急忙躲开,却也耐不住东西多,还是被玄气碰到了。
凌寒将裔角松开,本就疼痛不已的厥鱼立即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