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连将夜明珠收回来,光亮已经全部消失,成了一颗废珠子,莫连想了想,还是将东西收了起来。
“什么东西,竟能有如此之强。”凌寒将裔角伸了过去:“黑色吊穗!是一个莲花......”
莫连大惊:“是我方才出去的时候买回来赠与洛洛的,当时只觉这东西是个好东西,现在却觉得自己有些看不透了。”
莲花吸收完周围的气息,自然也就回到了洛怜那里。
“施主,方才那东西,是在吸收这里的怨气?”和尚开口道。
怨气?莫连没想到这点,被型尚一提醒倒是想了起来。这里死了这么多东西,怨气肯定不少,莲花将这些东西吸走,是要做什么呢?
“型尚,你可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莫连见他迟疑,继续说道:“不可有半点隐瞒。”
型尚浑身抖了抖,对莫连有一种与生自来的惧怕。支支吾吾的将事情说了出来:“是......是我们......方丈最近在收集一些童男童女和......和处子的身体,不过我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
“所以你也是因为这个被抓起来的?”
“是我不小心看到了......不过看到的不多。”
“多不多不重要,他们已经想把你杀死了。若不是我们进去,你能挨得过几天呢!”凌寒道:“你看到了什么?”
“方丈的房间里堆了很多人,女子和孝,是堆起来的......很多......”型尚像是不知道怎么描述,只重复着“堆”这个字。
“是像这样嘛?”凌寒指着那些尸体说道:“像我们进来时这些尸体一样!”
“差......差不多,不过好像更有规律一点。”型尚顺着凌寒的手指看过去,忽然就“啊~啊~”的叫出了声。
莫连回头看,原本摆放着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洛怜在一旁打坐,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两眼一睁站了起来。
“此地不宜久留,快走。”莫连拉着洛怜往外走,走出一段路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带上了呆滞的型尚。
凌寒也紧忙跟上。
后面传来了“细细簌簌”的声音,凌寒往后一看,来时的路已经消失不见了。
来不及多想,凌寒将型尚带回了客栈。
洛怜早在离开那地方的时候就已经重新昏睡过去,莫连将她放到床上,转身坐到了桌边。
“凌寒兄弟,已经没事了,你先回去吧。”
凌寒点了点头,拽着和尚回了房间。
那洞底不可能平白无故消失不见,究竟是什么东西在作祟?
那些尸体的鬼魂分明就是之前被无常勾走了的,那时怎么没禀报这些细节?
......
“施主!”
洛怜又怎么突然去往那种地方?
还是说是那莲花吊穗在作怪?
......
“施主!”
“嗯~”凌寒回过神来,看见型尚一脸惆怅的看着凌寒。
“何事?”
“贫僧实在是有些饿了,能不能烦请施主去叫碗素面来,填填肚子!”
凌寒愣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等着!”
凌寒转身去帐台上去问,现在已是深夜,凌寒只能去了后厨随便下了碗面端了回来,到房间的时候型尚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型尚还在睡着,莫玄也不叫醒,直接将面碗放在了桌子上。
不时,型尚慢慢睁开眼睛,抱着眼前的面就喝了起来。
“型尚,你可有名字?总是叫你和尚和尚的不大好。”
“名字?没有,不曾叫过。”型尚喝着面支支吾吾的回答。
“你从没有过名字吗?”
“从我记事起就在庙里了,不记得自己有过名字。”
“别人怎么唤你?”
“需要唤吗,叫你的人你自然能听见。”
凌寒有些无语,点点头,不再说话。
夜深,型尚喝完面自觉地找了个角落蜷缩着睡觉,凌寒睡不着,在凳子上坐到了天亮。
第二日一早,型尚便去敲洛怜的房门。
莫连打开让他进去了。
“你不认得我了?”型尚一脸奇怪的看着洛怜,后者对他摇了摇头。
“不记得了!”
型尚立马会意,不再追问:“不过我是谁也不重要,你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就好。”
“既然这样......我叫洛泠,唤你半月怎么样?”
半月,月半,胖......要知道洛泠最喜欢对别人起外号。
难不成她的魂魄又回来了不少,记起了之前的事情?
“不知贫僧和姑娘以前可见过?为什么感觉这个称呼如此亲切。”
“真的吗?那就太好了,我记性不怎么好,见不见过倒无所谓,看你的面相,倒是个好和尚。”
洛泠听见自己取得名字得到赞同,心里也是高兴不少。
“还不知姑娘芳名。”
“我叫……叫……洛怜,他叫莫连。”洛泠说着看着莫连,怕自己说错。
莫连淡淡点了点头。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半月说着就要下跪,被洛泠拦了下来。
“半月可是遇到什么难事?”
“烦请你们能救剩下的人于水火。”
洛泠已经完全想不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能转头看向莫玄。
“洛洛,你那吊穗,可还在?便是那花柒。”
莫玄见洛泠一脸疑惑,便知道她又是想不起来了:“在你怀里,拿出来给我看看。”
洛泠闻言去摸索,果真拿出了莲花吊穗。
此时的玉莲花底部的红色又往上蔓延了不少,不过那红色依然是干净透亮。不像是怨气所侵染。
“莫施主,这东西,看起来很是有灵气啊。”
半月一脸虔诚地看着吊穗,只感觉很是眼熟,又很是好看。
“有是有,只是我看不出来。”
莫玄正说着,忽然听到了什么声响,像是午夜的无常锁道,心中更是疑惑:上一批魂魄才刚刚送去,怎么就又来了。更何况现在是白天,无常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
型尚已经抢先一步打开了门,凌寒和黑白无常正站在外面。
“请进。”半月将三人引了进来。
“好鲜嫩的型尚。”窦忌伸手掐了掐半月白胖的脸,厚着脸上留下了一个印记。
半月疼的皱眉,却还是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