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看着公孙长明进来,曹信微微一笑站了起来:”公孙先生去见了节帅了,看你的样子,似乎谈得不太愉快?”
公孙长明叹了一口气:”李公犹豫不绝,必酿大祸,将来后悔莫及.”
曹信却似乎并不意外:”我能猜到你与节帅说了些什么,不过李公是一个重情义的人,所以你的建议是不会让李公接纳的.”
“你似乎并不太在意这件事?”公孙长明有些惊讶.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什么办法呢?”曹信一摊手:”我了解节帅,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如果他不是一个重情义的人,当年我们这些人也不会誓死跟着他了,他如果不重情义,,哈,难道能比现在的局势更坏吗?眼前这样的局面我们都熬过来了,而现在,既然有了预判,自然可以做些防备.”
“这都是一些不必要的损耗啊!”公孙长明叹道.”曹信,你也是读书的,为何也如此的不理智?”
“公孙先生,我的确是一个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