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晓年只不过有五千人,而且涟水对我们来说,相当重要,万万不能有失。兵去少了,毫无用处,去多了,一旦涟水有失,我们反而更被动。而眼下,我们急切之间,是无法出动大军的,更重要的是,只怕我们做好了准备,楚州早已沦陷,到时候,我们便要在寒冷的冬季里不得不攻坚了。能一举拿下还好,一旦陷入僵持,便极其不利。”众人也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一个个都是脸色难看之极。“这是我的问题,我应当早做准备,而不是坐待龚云达屈服的。”柳如烟站了起来:“备战吧,这件事情,我会上书请罪的。”